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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8

类别:职场励志 作者:坏蛋女巫 书名:残龙的冷妻 更新时间:2011-06-28 08:52:52 本章字数:8967

任随风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来,要是她再不醒的话,龙始不把医院炸了才怪。

但醒来的她,却木无表情,不哭不笑,只是呆呆地坐着。

任他怎么哀求,怎么咆哮,她仍是那个没有表情的表情。

后来,他让孩子来见她。

但是——

“怎么了?哥哥?妈妈怎么了?”任随汝怕了,妈妈以前一见到她,一定会抱抱她的。

“没事的,妈只是累了。”任随吾花了很多时间才安抚了妹妹,让杨管家把妹妹抱出去。

“连你们也没用了。”龙始失笑起来。

“是你的错!”任随吾指控。“我不管你对妈做过什么,但好好的一个人,你却把她弄成这样!”任随吾再小,也知道母亲是病了,而且是精神出了问题。

“我就算有错,也用不着你来指责我!”这小鬼连基本的长幼尊卑观念也没有。

“怎么?你认为我没资格?龙大少爷,别忘了我是任随风的儿子,母仇子报,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

“而我呢?我是你爸!”龙始的心情已极度恶劣,经任随吾这么一搞,就更接近崩溃 边缘。

“你以为我会承认一手破坏我家庭幸福的人是我爸?”任随吾冷笑。

“家庭幸福?开一家小咖啡店,赚的钱只刚好足够维持家中开支,又有什么幸福可言?”龙始冷笑的表情和任随吾一模一样,像得过分。

看着他冷笑,任随吾瞪大眼睛,然后笑了,笑龙始的无知。

“难怪妈不要你,你根本不了解她。”任随吾的声音净是挑衅讽刺。

“我怎会不了她——”

“哦,你了解她了解到连开咖啡店是她的梦想也不知道?”任随吾因为得到优势而笑。“一个人可以一圆自己的梦想,生活再苦也会幸福,何况我们生活根本不苦!”

我的梦想,是和最爱的男人快乐地过一辈子,开一间咖啡店平凡地生活……

龙始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连我追求的、要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龙始,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你一直不了解她要的是平凡,一昧以为自己爱权势、爱那种万人之上的感觉,她必定会和你一样,但你有没有想过,妈妈要的是平凡?”

我有说过,龙始,八年前我就说过!但你又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他……

我像是会为那十来二十块前的咖啡而卖笑的男人吗?

那时候,风的眼神是失望!

“她的出身你是知道的,有那种父亲,你说她会想要权势和金钱吗?她要的,是平凡!”

所以昨晚明白了彼此之间仍有距离之后,她放弃了他?rou体逃离不了,就让自己的心灵逃离,永远封闭自己?

不可以!

他不准她这样待她!面对面说清楚不可以吗?为什么她昨晚不说?为什么要闷在心中?

但说出来,他就会谅解她、迁就她吗?现在拥有的一切,不全是继承而来,大部分是他挣回来的呀。这么多年的心血,他怎可说放弃就放弃?他待她这般好,她就不能体谅他吗?

对,她要体谅他,她一向体谅他的,一直是这样的!她喜欢开咖啡店,他让她开,开够一百间咖啡店,甚至上市也可以,她喜欢就好……

她不能就这样避开他!不能!他一定要和她面对面说清楚!

但要怎么弄醒她?

视线触及另一个自己,龙始的眼光变了,有种奇异的期待。

风,一直紧张孩子的,就像上次,随吾被他踢伤的时候——

“随吾,要风醒来很简单的。”龙始笑了,很慈祥很慈祥。“只要你乖一点,听我的话就行了。”

任随吾发现他的眼光有异,觉得有点不对劲,心知不妙,马上要跑,但龙始已俐落地揪起他的衣领,用力甩了他一巴掌道:“乖,你叫出声,风就会醒了。 乖,叫出来。”

“你……”这个人根本是疯子!

但没有,任随风没有醒过来,仍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爸!”龙萌月抱着鲜花来探病,却被父亲的举动吓呆。

见龙始没有停,下一巴掌就要掴上儿子脸上,龙萌月马上阻止他,现在爷爷看重随吾,若爸再打随吾的话,那爷爷便会——

“滚开。”龙始甩开龙萌月。

那力量大得使龙萌月向后跌,撞上桌角,额角马上涌出鲜血。

“爸……我好痛……”她被撞得头昏眼花。

但龙始根本不关心女儿的死活,只求最爱的女人苏醒。

龙萌月只觉凄凉,任随风说过,只要变强,爸就会疼她,但事实呢?随吾是任随风生的,而且很强,但爸爸也舍不得爱,何况是她?混乱了多天的思绪终于在这一刻变得清明,狠下心,决定了自己的路。

“大哥!”龙余一进房,便被房内的景象吓了一跳,马上上前阻止。

“放手,只要再一下,风就会醒了。”他挣扎着,没有理智的力量大得可怕。

趁着他们纠缠时,任随吾困难地移向就在身边的母亲,缓慢地爬到她怀中。

“妈……”他的嘴角被打裂,不断涌出血水。

任随风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妈……”任随吾失望地再喊,但母亲仍是那样子,他不懂呀!妈这么好,怎会活得这般辛苦?一时间,任随吾再也受不了,哇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极惨。

“大哥,看你干了什么!”龙余大喝。“医生,医生,这里有两个伤者!”

龙始挣开龙余的手,才想走近任随风,却被任随风的泪吓了一跳。

她仍是呆望远方,但那双没有情绪的大眼却不住地掉泪,一双手轻轻地抱住任随吾——她终于有反应了。

“随吾。”龙始马上想重施故技。

“大哥,你根本是疯了。”龙余一见他又想乱来,便和他扭打起来。

疯,他是疯了,是风逼疯他的,现在,他却反逼疯了她。

他爱她,已到达痴癫狂乱的地步。

到底,是谁在奉献呀!

自医院那天后,龙始便放自己假,公司的事,他一概不理。

他只想专注于风,离开这样的她一步,他都会担心她有事。这样的他,根本不能工作,没有进展之余,还有可能把工作弄得一团糟,这样的话,他宁可放假。

他,也许真的有点累了吧。

他硬是接任随风出院,连同任随汝,一同住进当初关着孩子的房子。

每天每夜,他都只管和任随风说话,除非是会有助风康复的事,否则他一概不理。

“爸爸,你瞧,花花开了,我种的花花来了。”任随汝的叫声令龙始睁开闭上的眼,把埋在任随风肩窝中的脸抬起来。

“风,小汝叫我呢,来,你也去后花园看一下。”他为她披上薄薄的外衣,抱她下楼。

“爸——”任随汝转身,见父亲把母亲抱出来晒太阳,立刻道:“我进去拿靠垫。”

“乖。”龙始把任随风放到后院的藤椅上。“风,你瞧小汝多么乖巧,就像你小时候。”

所以,任随汝是幸运的。

她太像风,使他在有理智时下不了手伤害,只要她一哭,他就会想起随风的泪。

已经不想再弄哭她了。

“爸爸,椅垫。”任随汝拿了一个垫子给龙始。

“小汝真是个乖孩子。”龙始摸摸她的头,随即把垫子放到任随风背后。“你种的花呢?”

“在这儿。”她马上献宝似的指向一旁的花圃。

那是些不知名的花草。

“好漂亮。”好听的话,他已说惯了。“小汝好厉害埃”他多看几眼,仍是找不到自己认识的花,便问:“小汝没有种玫瑰?”

“爸爸喜欢玫瑰花?”她单纯地想取悦他。

“喔,也不是,爸以为女孩子都喜欢玫瑰花。”

“可是玫瑰花好俗气。”

任随汝说这句话的时候,表现出一副专家的样子,逗笑了龙始。

“小汝明白什么叫俗气啊?”他觉得这个孩子单纯是单纯了点,但也很聪明,加以训练,一定比小月更帮得了他。

“我明白。妈妈说过的,我一定记得。在不再奉献里,妈妈什么花也种,就是不种玫瑰花,后来更全种一些没几个人知道名字的话,很多客人说店里这样更有气质、更有味道。平日常见的野花分开一个个小盆子去种,会很漂亮的。”任随汝一脸回忆,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平凡。龙始自这番话中,深刻感受到随风渴望平凡、享受平凡的心愿。

可是,平凡有什么好?庸庸碌碌的过日子又有什么用?人不干一番大事,在历史上留下名字,那生存又有什么意义?

他不明白,真的不懂。

“妈妈很会煮咖啡,很多客人都说妈妈煮的咖啡好喝。”她小小的脸堆满自豪。

“嗯,那你呢?你在店里一定有帮忙吧。”他想了解风的一切,那就包括这孩子。

“我会做三明治。”她的表情说明她想得到赞美。“妈妈忙的时候,我会帮忙做客人点的三明治,哥哥弄炒饭、煮意大利面,还会洗杯子。”

“真厉害呢。”只有七岁,这两个孩子的确不错了,尤其是任随吾,个性简直是混合了他和风的,有过难缠。

不过,他和那孩子八字不合,所以,他把随吾让给了龙易。

同一个地域里,不能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王者,除非其中一个退让——就像龙余,又除非一个死掉。龙始眼中的凶残触动了任随风,她的小手马上拉住他的衣角,但仍是没有半点表情。

每回他对任随吾稍起杀意,她便会有些微反应,近乎是出于潜意识的,她体内的母性令她极力想保护任随吾。

“没事,乖,没事的。”龙始立刻安抚她,握起她的小手,轻轻吻着。

任随风的手终于放软,龙始闭上眼,重重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才放开她的手。

“爸爸对妈妈真好。”任随汝一脸向往。“我可不可以嫁给爸爸?”她笑得像个小天使。

“傻瓜,你长大了,我就是个老头子,你会嫌我老,找别的男人嫁了。”他抱起女儿。

“才不会,我要嫁给爸爸。”她抱着他的脖颈,在他脸上香了一记。

“我?我没你想像中的好。”他好,就不会把风弄成这样子了。

“可是爸对妈很好,终叔叔说我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才可以嫁,爸对我很好呀。”

如果风不是那种出身,不是跟在他身边,一定会像小汝般单纯吧。

“我不好,不好极了,若你的男人像我这般……”我会杀了他。龙始只不过是想想,任随风便又拉住他。

“怎么了?”这次他不是想杀随吾呀。

她只是拉住他。

“妈妈?”任随汝轻喊。

“你妈妈吃你的醋了,小家伙。来,进屋去,把爸爸还给妈妈吧。”他放下女儿,哄她进屋。其实,是他想和风独处才对。

“妈妈羞羞,吃我的醋。”任随汝轻笑,把父亲的手放到母亲手里。“把爸还你好了啦。”说完,她便进屋里去。

龙始低头看着任随风,她一手拉住他的衣袖,另一手松松地握着任随汝硬放到她手中的大手,然后缓缓放开——

“不要放开,要不,我握住你的好了。”他蹲下来,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容颜,看着那双没有情绪的大眼,仿佛想找出一丝丝感情。

可是没有,她仍是那副样子。

“风,你的手有点冰,会冷吗?我叫佣人拿张小毯子来好不好?”她的身子大不如前,尤其发烧那天又过分激动而晕倒,醒来又成了这副样子,身体抵抗力也像随着她的感情一样停顿下来,动不动便发烧。

“风,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像以前一样,不然,你连名带姓的叫我也行。”他又开始和她说话,却永远像自言自语。

“风,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了,但不如这样,你开你的小咖啡店,我上我的班,我一下班,马上去找你……”他让步。

既要勉强,又何不放手?

可是,他根本不能,他太爱她,他甚至不断尝试了解何谓平凡,询问在他底下做事的佣人做什么会快乐。

司机说吃他老婆煮的菜就会快乐;老王说孙子每年回来,特地抽空和他去玩上几天便很快乐;保镖说可以放假就快乐……

多么的天真啊!

而他,又有什么会快乐?

在他的脚未断前,打垮敌人会快乐,接一大笔生意会快乐,出意外之后有风便快乐。

失去了风之后,却不再快乐。

但再次得到她,他又快乐了吗?

她怕他,每每睡在他怀中做恶梦,而恶梦的内容有时是他伤害她的话组成的,有时则是因他想一枪杀掉随吾……她怕他,怕到在未成了这样子之前,总会在他碰她时颤抖得不像话,硬是以威胁逼她屈服了,她又总会在事后睡得极不安稳,有几次甚至半夜起来吐个不停,不敢回床上睡。有一次,她在他身下冰冷得像具尸体,任他怎么撩拨她也没用,喂她吃了药,的确会令她发热,可是这有什么意思?不再交心而**,根本没有意义。

他要的,是由心灵有所交流而引发的rou体兴奋,不是的话,又怎可能快乐?

他已过了过分重视rou体感觉的年纪,他要的是她八年前的心,那颗她埋在身体某处的心。

他很努力地在找寻,只是她怎么也不给。

“风,乖,我绝不会要你陪我应酬,你喜欢开咖啡店就待在那里……”

他重复地承诺着,可是她却不敢再把心交给他。

怎么敢呢?把心交给这样一个男人?

差距太大了!纵使他明白她的渴望,却仍不能缩短距离。

不是不明白他不甘平凡,不是不明白他是属于众人,不是不明白他的一切根本不容他平凡,但她是个爱平凡的女人,她只想过平凡的、纯白的日子,她早已厌恶了血腥,也害怕血腥。

价值观相差太远,怎么爱?像八年前的不顾一切,八年前的卑微扭曲,又换来了什么?

既是如此,何必勉强?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强求天地合一,最后只剩一片混沌,那又有什么用?

他不肯放手,她只好以这种方式来逃避。

周围在发生什么事,她很清楚,却没力气去管,反正她没力量改变什么,那又何必多事?

“爸爸,余叔叔来了。”任随汝的声音传来,透着喜悦。

“阿余来了,你想回房去还是在这儿坐一会?”他轻声问她,若是从前,已经自行决定了。

她会表达意见时,他从不问她意见,为何等到她不再有意见时,他才来问?

任随风仍是没有表示。

“那不如留在这里,今天天气不错,晒一下太阳,总好过闷在房里。”他替她盖好稍早前下人送来的小毯子,轻吻她的唇。“要不是知道你讨厌我谈公事,我一定会带你去。”

她不是讨厌,只是——

他身份越不平凡,那和她追求的平凡便会相距越远。

当年一走,她就知道今天的他会更厉害、会更不平凡,所以她才躲得远远的,郁郁不欢地过了好几年,因为矛盾、因为爱、因为恨,也因为他们将不能有更多的交集。

她是自私的,她宁可他不能站起来,那他或许肯和她平凡地过日子,然而,他根本不甘平凡,硬要他和她一起平凡,令他不快乐,那又有什么意思?

各走各路不就行了?若照龙始的话去做,他上他的班,她开她的咖啡店,结果还不是一样,他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开店,一定会派一大堆人在附近保护她,然后又会逼她关店,忘记自己的承诺。

不是不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不是想放弃,就算她想,也会在他的承诺中软化。但明知浪费时间,又何必开始。他在全盘得到她之后,便不会再听她的,一直如此。

有太多理由挡在他们之间,迫使他们分开了。

“小风。”突然的叫声已经吓不到她,来者的身份才是恐怖之源——

“风?”龙始送走了龙余之后,马上走出来后院。

是首次的,任随风对他的叫唤有所反应,转过脸来看着他。

“怎么了?你怎么会哭?我的天!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龙始马上紧张地奔向她。

她仍是无声落泪,但泪却可以汹涌如泉。

或许,她真的变得爱哭了,把小时候的泪忍到现在,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宣泄。

“怎么了?我的乖孩子。”龙始紧紧地把她锁进怀里。却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属于他的男性味道,很熟悉很熟悉——

“是龙易?”他轻声问她,眼内的杀意浓得吓人。

她的小手马上拉住他,一如以往每一次。

拉住他,是想他收起杀意,不想他在毁灭敌人的同时,让人有机会毁灭他。

与世无争,就可以没事,而要与世无争,最起码要收起他的杀意。

如果,他不是龙易的儿子,不是染黑了的人,她会肯再次扭曲自己,去符合他的不平凡,她会的。

但他不是,他的不平凡来自他的冷血和凶狠,那他怎可能与世无争?怎可能不一生身陷危险?

她属于这个男人,但她的拥有权却换来他自身的危机——亲生父亲龙易可以如此待他,更莫说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她若可以使他的杀意消去,或者消磨一部分,也算帮助他,减轻因自己而造成的危险——他的危险!

八年前,未有她,他也会被废脚,现在有了她,就可能……她不敢想像啊!

可是,这个男人不懂,因为他永远没想过脱离,既是没想过,他又怎会明白她的用心?

“出来!你们滚出来!”龙始抱着哭泣不已的爱人,大声吼了出来。

守在暗角的守卫走出来,但任他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末了,气得龙始要杀人时,怀中的任随风突然哭了出声,不住地摇头。

“你们给我滚下去!”龙始再次咆哮,既然任随风讨厌见血,那就留待一会才解决。

见以为逃过一劫的守卫马上连爬带滚般退下,龙始马上抱起任随风回房。

“风,别哭了,先告诉我,他对你做过什么?”他把任随风放回床上坐着,才想放开她,去倒杯温水给她压惊,她却突然紧紧地抱住他。

不可能不震撼的。

她仍肯亲近他,肯再抱着他——她信任他!

“乖,风好乖,先别哭,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好轻好柔,却透着无限杀机。“他怎会吓坏你呢?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教训,意味着龙氏父子正式决裂,意味着他有危险!

蓦然的,龙易方才说的话涌上心头——她不在,始哥会强些?

八年前,还有那八年中的始哥……

龙家男人越强,只证明所爱的女人对他们越绝情。

所以,龙续和龙终不够强,未遇到爱人的龙余不够龙始强,而龙易和龙始却不合常理地强大。

对,龙家男人的强,来自女人的决绝。

女人的决绝。

但要怎样的决绝才可以?

走吗?不可能,她的身体已大不如前,走不了几步,肯定被他捉回。

一个黑色的念头轻易地涌了上来——死。

连她自己也讶异自己可以这么轻易想到死。

但是,这不可行,若她死了,随吾不弑父才是怪事。到时候,随汝便没人照顾了,不行!

那剩下的,始终只有言语……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

“我恨你……”太久没说话,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但也足够他听清楚了。

过了好久好久,龙始没任何反应,但在他怀里,她已感到他的胸腹不正常地隆起、僵硬。

“风。”他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清明的大眼。“你怎么可以在上一秒抱着我,给予我希望之后,再狠狠地打碎它?”他问得好轻好轻。“你既然恨我,又为什么要抱着我?”

他要的,不是回答,而是仍要给自己希望。

“我恨你……”她的声音颤抖着,怕他不相信自己。

他的心已残缺不堪,又怎会不信?

“方才阿余问我,小风这样好吗?我当然摇头,但原来不,你当个不会说话的娃娃更好!”由最初的轻言,到最后,龙始已在大声咆哮。

“你当个娃娃,便只会是我的,不会想离开我,乖乖的任我摆布,只属于我!而我们之间便没有差不差距,我做龙家大少,你便别无选择,一定要当少夫人,而不是那该死的咖啡店老板!”

“任随风,你好残忍自私!你有你的梦想,我也有我的。我一直试着了解你,但你呢?你没有,你只想要我放弃我的理想去屈就一家小咖啡店,那为什么不是你牺牲来成全我?!哦!对了,我忘了,你已经‘不再奉献’了!”

“任随风,你到底还想怎样,我肯让你开咖啡店,各有各的理想了,你还不满什么?你还可以恨我什么?我只是爱你,但为什么你要这样子?!”

“你不明白……那放开我呀!”

“绝不!”他暴吼。

不能让她快乐,那为什么还要绑住她呢?

“风,你与我的事业并不起冲突,但你为什么总要残忍地要我选择?!”他指控。

“我没有!”她哭得凄凉。

“你有!你要平凡,而我的事业让我不平凡——”

“那就放了我!”她截端他的话。“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龙始竟会再次伤害她,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待她!

龙始大吼了声,接着便扑倒了她,没几下工夫,便已把她紧密占有。

“什么差距……你看……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了吗?思想差距又怎样?全是狗屁垃圾!看,我们不也一样可以**!我们……一样可以**……”龙始的语音因为攀向高峰而有点混浊。

事后,任随风在床边吐得一塌糊涂,身子冷得像冰块,全身不住地颤抖。

解决的方法,龙始永远只会逼她吃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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