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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19

类别:职场励志 作者:坏蛋女巫 书名:残龙的冷妻 更新时间:2011-06-28 08:58:44 本章字数:5177

她睡得异常昏沉,而醒来后脑子的不清楚告诉她,她曾被下了重药。

而原因,在于龙始竟把她送到国外!任随风撑着药力还未完全消退的身体,惊愕而不敢相信地看着窗外的异国景色,漫天的飘雪绝对可以证明这里不是香港。

他呢?他在哪儿?她想喊叫,但出来的声音不大,药物的余威似乎还差一会才可以消失。

她勉强走出房,因为她被下了药就不锁门,龙始太放心她了。

她走走跌跌地走到楼梯口,正想下去,但熟悉的男性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始哥在下面!她喘了一口气,想叫唤他,但声音还是出不来。

“阿始,你会激怒阿易的。”一个女人的声音隐约传来。

是盈姨!任随风惊愕地停下脚步,盈姨怎会在这里的?!

“而他已惹火了我。”

惹火?龙易惹始哥生气……我的天!是那一天的事!这么说,盈姨说的激怒,是指始哥把盈姨带离香港,带离龙易身边?

“始,你捉我是没用的,你只会激怒他,他不会放过你。”丁盈冷静地分析。“我不清楚你们父子间的恩怨,但用我来威胁他,是最不智的。”

龙易会发狂,一如龙始失去了任随风一般恐怖,根本非常人可挡。

任随风颤抖着,捉了盈姨,事情便无法可救,龙氏父子铁定对立。

“可是现在放你,就更不智,没了人质,我很危险的。”龙始微笑。“要请你来,还真不容易,你能想像吗?只是计划如何绑架你,就花了我个把月,龙易重视你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那些女人,根本是碍眼法。”他头一次认真研究父母的关系,倒真有惊人的发现。

“他吓到了我的女人,我就请他的女人来我这儿坐坐,礼尚往来。”他根本不怕龙易,因为他可以猜到龙易下一步会做什么——谁教他在感情的作风上,似足了龙易。

丁盈脸色微变,她早该知道,她的孩子之中,只有阿始和阿余像易,一样地毁灭、一样地冷情。

“阿始,捉了我,你要向他要求什么?”丁盈极力维持主母风度,绝不允许自己失态。

“要求?要求是下对上的字眼哪!”他笑得温和。“妈,这是报复,你不可能不明白的。”他的笑在下一秒全盘收起。“他对我的女人做过什么,他心里清楚。”龙易在八年前想杀风,又曾离间过他和风,最重要的是,龙易有过那种意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风某些表情,太像少女时代的丁盈,若龙易迷恋丁盈,对风有意就不足为奇。

他忘不了那一天,风唇边沾着的男性味道——龙易的味道!他绝不容许别人沾染他的风!

所以,他一定会杀掉龙易,接掌龙家,而诱饵,就是丁盈。

“那你,我的儿,打算怎么对我?”丁盈问得镇定。

“你嘛……”他又笑了,笑得残酷。“你始终是我妈。”这句话,代表了他不会让她死得太难过。“放心,没那么快的,时候未到,你还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德国的风光。”

不可以!任随风张大嘴巴,但仍是发不出声音,她急了,见到一旁的花瓶,便把它撞跌。

打破东西的声音令龙始回首,马上和她的目光对上。

她想下去,但他在下一刻已冲到她面前,把摇摇欲坠的她牢牢地抱祝

他的手立刻移到她的颈后,她只感到后颈一麻,人便失去意识,龙始这才把戒指上的细针收回,打横抱起了她。

“妈,恕我失陪。”他上楼。

“始,别变成阿易,世上不该再多一个丁盈的。”丁盈叫住他。

但他不懂,一如龙易也不懂。

他们不懂,女人求的是什么……

从昏睡中醒来,龙始就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

“头痛?”他眯眼,大手把她的头移到自己大腿上,长指穿梭于她渐渐长长的头发之中。

“没什么的。”她闭上了眼,享受他的温柔。

“下次我会注意,不会下太重的药令你头痛。”

这就是两个月不见之后的开场白。

“替我按摩一下太阳穴好吗?”她轻声要求。

他无言,两手移到她额头两侧,按摩起来。

她的恭顺令他有点不适应,他以为,她会再度不言不语,又或者是和他大吵一架……种种猜测之中,就是不包括她的恭顺。 毕竟,那一天他再次残虐她,上一次的罪,要他候了八年,怪不得他会认为她必有激烈的反抗。

“你想见孩子?抑或想走?”他想不到她有其他驯服的理由。

“这不是明智的问题。”她低声轻笑。

“对呀,你两样都想。”

语毕之后,她感到脑后的长指动作带了些许的急躁,泄了他的密——他不如表面般平静。

果然,他下一秒已经发作。

“但我不会准。”他低吼。“你只属于我!”

“你只想和我吵架吗?”她睁开眼,轻声问他。

“那要看你的表现。”他的态度不自觉因她的柔顺而软化。

她还可以怎样?任随风想笑,但笑不出,他甚至送她来德国,那她还可以怎样?

他隔绝她的一切,不是要想再度逼疯她,也不是想惩罚她,他不过是想她的世界名副其实只有他一个罢了,他的想法,她又怎会不懂?

“风,我们各自追求自己的理想,仍然是可以在一起的。”他还是旧事重提。

她已经不想多言了!

“我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考虑了,风。”

“你只是要我认命,而不是让我考虑。”她还是禁不住回了话。

他不否认是要逼她认命,他孤立她,就是要她明白她不能反抗。“我怎么也不明白你想我怎样。你说不是要我选择,让我继续工作,却又要离开,那你根本是在逼我选择,但若用我的提议,我们两个也不需要选择……”

所以,他不明白,永远也不明白价值观不一样只会使他们分开;而且,这个人姓龙,做的净是漂白的正当生意,但仇家太多了。虽说以龙家今天的地位,没几个人敢和他玩花样,但不怕死的愚蠢之徒仍大有人在,一如她的父亲。

不可能不担心的,八年前她回来,就是因为他的脚被炸伤,这件事成了她的梦魇。

爱他伤心又伤身,太辛苦了,却仍是要爱……她只是想换个方式爱他——以她的决绝换来他的无情和冷血,让不平凡的他更不平凡,让他够狠地对付敌人,保护自己……他为什么就是不懂?

为了她,他甚至捉来了丁盈。

龙始发现她的心不在焉,便道:“在香港,佣人也说你老是心神恍惚,现在你又总是病恹恹的,说去请医生,你又说不用,你到底是怎么了?”不可能瞒他的,他早晚会知道。“我没事,只是怀孕了。”她宣告得突然。

龙始以为自己听错,停下按摩的动作,迷惘地看着她。

她坐起身,定定地看着他道:“我怀孕了。”

“是那一天……”他不敢相信地注视她仍然平坦的小腹,不能相信生命竟可在强迫的情况下出现一样。

她点点头,表现得极为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龙始稍稍平静下来,马上把她拥紧。对她有孕一事只觉正是时候,这下她一定跑不掉了。

他的喜悦,来自可以绝对地钳制她,而非来自她有了他的孩子。

“生下来,为我生下来。”龙始感动,因为她始终逃不掉,命运也把她留给他了。

多么动听的一句话。任随风闭上眼,想装作不知道他喜悦的原因,想单纯享受他的温柔,可是却不行。

不想再执着于他,这个男人太令她害怕,她赋予他伤害自己最深的能力,而他也不断使用着;最令她寒心的,是他可以用亲生儿子来威胁她、强迫她。

所以,她再度睁开眼。

“不能了,我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傻女孩了,这个孩子,我不会要。”

龙始眯眼,没有作声,但身体的微微颤抖代表了他正在压抑高涨的怒火。

她看进他的眼,“留下来,我一辈子都不快乐,你也要我留?”

“你说过,在我身边就快乐的。”他的眼光之中有着回忆。

沟通不了,他一昧回忆以前,而她则向前望。

“你明不明白?”她闭上眼,防止泪水滚下。

“你会逼死我,你会逼死我的!”

她只想他安全,而他却执意留下她,她完全面对不了自己会造成他危险的状况——尤其,她已绑架了丁盈。

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到盈姨是世上唯一一个让龙易记挂的女人,一如她在龙始心目中的地位,只要看到失去她时龙始的疯狂,就不难想像龙易的反应。

现在他们的处境太两难,放了盈姨不代表龙易会放过他们,龙易绝对会秋后算帐;不放呢,又只会把龙易激得更癫狂。

但是,没有人质,始哥只会更危险。

她可以怎样?

而他,却永远不明白,没有作声,霍地冲了出去。

怀孕的伤害,比他预计的更严重。

任随风的脸色苍白得骇人,每天每夜吐个不停,又是头晕、又是发烧,整个人也瘦了一圈,加上德国冬天很冷,使她连走路也不想,整天躺在床上。

“如果知道怀孕会损害到你的健康,我一定会准你不要它。”龙始一如平常,梳理着她已长到肩膀的发丝。

任随风枕在他大腿上,久久都不说话。

龙始看着她明显隆起的小腹,这么瘦的身子,可以撑得了这么大一个肚子吗?

“你该晒一下太阳,对你有益。”他从没摸过她的肚子,因为他关心的,只有母体。

“晒了会晕。”她终于开口。

“但你不能长期闷在这里。”他轻语。“待你好过了些,我抱你到后院晒一晒。”

“你别管我。”她才想把头移回枕头上,他却已有先见之明,轻轻地压住她的前额。

“别伤害自己。”他知道她的不情不愿,她反抗不了他,便自残身体。“你是我的死门,你太清楚了。”自残的同时,还可以伤害他,她的确够狠!

“我说不要孩子的,但你要我生,伤害我的,是你。”她以恭顺的姿态指控,杀伤力极强。

但久了,人总会麻木。“好,是我不好。”他的哀痛已令他没了痛觉神经,又岂会觉得痛?“生下来之后,我们便要补办结婚酒席,等你身子骨好些,我们去拍婚纱照……”他是在通知,而不是询问。

他从来也不曾问过她同不同意,只会通知。她觉得悲哀,随即闭上了眼,不再想、不再看。

“风,你变得好像我妈,安安静静的,龙家女主人就是这个样子才像样。”

而你,越来越像龙易。

任随风觉得心疼,这个男人是龙易,那她就是丁盈……强求的延续,就是他和她的将来?

好怕……

“为什么发抖?不舒服吗?”龙始边说边拉好她的被子。

“我还可以舒服得起来吗?”她冷声反问。

他呢?他又可以舒服得起来吗?龙始忍住怒气,冲出房,不想错手伤了他的琉璃娃娃。

“阿始。”丁盈轻声走近。

“走开,我没空理你!”他低喝。

“小风需要你。”她语气冷淡清雅,没有人质该有的颓丧,这当然是因为龙始并未怎么实质地伤害她,更重要是,她是龙家主母,威仪是必须的。

他危险地眯起眼,冷声问:“谁准你进去打扰她?谁又准你在此多嘴?”他的心情嫉妒恶劣。“别以为我没关着你,你就不是囚犯!”

“我当囚犯当惯了。”囚她的,总是无形的牢笼。“所以,我了解囚犯的感觉,她需要你。”

“是她逼我走的!”他低吼。

“迁怒不是帝王的美德。”

她轻声提醒,教他马上息怒,他不知道什么叫恼羞成怒,他只知道男人该学习前辈的所有。

丁盈见他明显地压抑住了,却没有再说什么关于任随风的,只问:“现在情势怎样了?”

男人一冷静,只适合谈公事。

“你问你自己,还是问龙易?”他笑了,笑得优雅,丝毫没有发过怒的样子。

“我问……”是啊,她问的是谁?不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只是替你想好了一样可以向阿易证明我还存在的东西。”

她突然把自己纤白的左手伸出来,再抽出放在怀里的小刀,然后在龙始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砍下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手指上素巧的白金戒指同时掉在地上,转了几圈,再停下。

丁盈木无表情,捡起还在抽搐的手指和戒指,用手帕盛起,递给龙始。

“交给他。”

决绝,一向会使龙家男人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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