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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052千手观音向我寻仇

　　我尽量想把话说得流畅些，可舌头却老打结。


　　“来，抽口雪茄。”千手观音丢给我一根法国雪茄说。


　　没等我说话，侍应拿着打火机走过来“啪”地打起了火，让我点。


　　我只好拿起抽。


　　我没想到雪茄那么难抽。猛地一口抽进去，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咳咳咳……”我不停地咳嗽着，眼泪都咳了出来。


　　“格格格。”千手观音看了在对面笑看花枝乱颤。


　　侍应拿了纸巾过来让我擦了眼泪。


　　我忙让他把雪茄拿走。


　　千手观音笑完，却自己拿了根纤细的雪茄点上。吐了口烟雾说，“神魔学院只教你们功夫，却不教你们社会经验，你们以后出来也很难混得开。”


　　我看到千手观音又换回了那套白色的中山装，两只奶子滚圆得要把衣服撑破。


　　“可以开始发牌了吗？”荷官问道。


　　“你说。”千手观音用拿雪茄的手指了指我说。


　　我发现刚才咳了一阵，反倒使自己镇定多了，手也不抖了。我才明白为什么赌博的人都是大烟鬼，原来烟竟然有镇定作用。


　　“先等一下。”我说，“我身上的现金只有这些，你说怎么赌？”我盯着千手观音问。


　　“条件你来开。”千手观音非常自信地吐出一口烟雾说。


　　“不管怎么玩，我这些现金赌完算我输，你放我走。”我说。


　　“不是那么没信心吧？”千手观音微笑地看着我，“下午可很象个男人的样子。”


　　下午？下午我把你当成普通女孩还想上你呢。下午！可我哪知道你就是千手观音。我在心里暗暗说道。


　　“那你说我能怎么样？我就这些钱，赌输了还能赌什么？”我摊了摊手说。


　　“你把我四个徒弟的十三年功夫全废了，他们恨死你了，都想找机会报复你。我警告过他们，不许碰你一根毫毛。但并不是说这个事就这样算了。”千手观音突然收起笑容说。


　　哦。原来是他妈的想找我为她的徒弟报仇。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城府这么深。我一下来气了，也不再害怕。


　　“既然是为你徒弟报仇，那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要胳膊还是要脑袋，都可以。”我来了牛脾气。


　　“呵，这才有点象传说中的你嘛。”千手观音又露出了笑容说，“我不要你的胳膊，也不要你的命，我倒是对你第一次与人在东城宾馆赌博时下的赌注感兴趣。”


　　东城宾馆？那不是跟周蓉赌吗？那好啊。反正谁输了陪谁睡一个晚上。我是说什么也不吃亏，就是赌输，也是赢的。


　　我装做惊讶地把嘴巴张成O字型看着千手观音。


　　千手观音脸微微红了红，立刻又正色道：“如果你输了，那你得陪我这里搞卫生的老妈了睡一晚。怎么样？”


　　不会吧？千手观音竟然出这样歹毒的手段。


　　“打死不从。”我说，“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还挺贞烈的。”千手观音抖了抖手中的烟灰，冷笑了一声说，“这由不得你。”


　　他妈的，我就豁出一次。到时候我的小弟弟看到老妈子肯定也硬不起来，总之想办法混过一个晚上不就行了。搞不搞还不是在我？我见千手观音态度坚决，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赌就赌。但是如果我赢了呢？”我抖了抖肩，把身子坐正，双眼盯着周蓉看。


　　“照你第一次在东城宾馆赌博的规矩。”千手观音的脸微微红了红，“怎么样？很公平吧？也很合你的意吧？”


　　“什么规矩？”我要逼她自己说出口。


　　“你比我明白吧？”看来千手观音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不明白。要赌就要事先大家都说个明白。免得输了以后赖账。”我语气坚决地说。


　　“那好，我写个纸条给你。”千手观音说着让侍应拿了纸笔过来，飞快地在上面写着。


　　“给。”千手观音很快写好，将纸片像扔一张铁片似地朝我扔了过来，直直地插入我面前的牌桌上。


　　这一手虽然在下午时我看过她扔纸牌，但没想到连这么薄的纸也可以如飞刀一般扔过来。我还是吃了一惊：这千手观音到底是名不虚传。


　　我定了定神，拔起纸条来看了一遍，然后朝千手观音露出了微笑：“你就不怕我运气好？”


　　“同我的对手共枕，比与我的爱人同床更让我无憾。”千手观音没有一点羞涩地说，“同意就发牌。”


　　到了这份上还能不同意吗？我只有豁出去了。我想。


　　“发牌吧。”我说。


　　我们赌的还是百家乐。


　　“三靴。三靴结束后，谁赢的多就算赢。”千手观音说。


　　“行。”我点点头，同意了。


　　准备开牌了，我的异能又不期而至。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下面十几轮的牌的情景。可是，那些牌的情景却与以前有所不同。同一轮牌，牌底明明是我赢，翻开却又是我输。我感到很奇怪，正想细细地一轮一轮再看一遍。


　　“可以开了吗？”千手观音却催道。


　　那些景象立即消失了。


　　难道千手观音也是异能者？我怀疑地看了看坐在对面，充满自信的千手观音。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我看了下牌，是7点，就说：“开吧。”


　　千手观音是8点。


　　我输了。


　　我又催动异能，再次预感下面牌的情况。看到的却依然是牌底的点数是我赢，而翻开却是我输。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百思不得奇解。


　　突然，我看到有一轮牌千手观音的牌在翻开的那一瞬间两张牌突然变成了三张牌，又突然变回两张牌，翻开后便是9点。难道……


　　“你出老千！”我愤愤然地站起来说。


　　千手观音冷静地看着我，眉头微微蹩了一下，淡淡地说：“在赌场指责对方出老千是要有证据的，不能乱说。乱说的结果是……你，过来给他说说。”


　　“一、逐出赌场；二、割去舌尖。”一个侍应过来大声对我说。


　　“念你不知道规矩，就算了。但不能有下次了。”千手观音摁灭了手中的雪茄。


　　我只好悻悻地坐了下来。


　　我觉得我真傻，千手观音不出老千，那还叫千手观音吗？我怎么会答应跟她赌呢。这样下去，我再有什么预感也没有用的。这回我输定了。老二啊，老二，看来你晚上要受委屈了。


　　我哭丧着脸，对着千手观音说：“继续吧。”


　　一靴结束后，我没有赢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