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的路上,任尔飞看着林清,一声也不敢作,心里不停地想:这人有如此口才,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林清瞟了任尔飞一眼,心里也在想,要不要把他也催了?想到任尔飞并无伤害自己的意思,于是算了。任尔飞以前遭遇巨大的变故,心理明显地受过强烈的伤害,以后有工夫,倒可以替他治上一治。 林清坐在凳子上,高兴了一阵,可随即就陷入了沉思。他以前一直想着不管如何,要先恢复自己的目光催眠能力,然后再想其他事,如今目光催眠能力已经恢复,自己在大唐,究竟该做些什么?难道真的要象马文仁马大哥说的那样,要相机而动、趁势而起? 以自己对人类心理的把握能力,开创一番事业倒是绰绰有余,倒不必等待天下大乱。在太平年间,自己照样也能建功立业。不知那时会是个什么样子,林清摇了摇头,倒想不出将来自己究竟会怎样。 忽听外面院门响,是范妮儿来了。范妮儿看到林清,喜极而泣,上来一把就将林清抱住:“清哥,原来你真的没事,没事就好。呜呜。”弄得林清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安慰范妮儿:“不用哭,不用哭,我真的没事。”想起自己死里逃生后,有一个这样美的女人来安慰自己,他心里感激之余,倒是十分受用。 想起以前莺莺听说英义社在街上追杀自己,也是急急赶来,将自己一把抱住,林清心中就有点不自在。不知莺莺知道范妮儿对自己如此,会怎么想。如果莺莺不同意,范妮儿对自己又情深意重,那自己该怎么办? 还有一点,自己心里同意娶范妮儿么?这个,还真难说,也许心底是同意的吧。 范妮儿哭了一阵,这才好了。她放开林清,笑道:“清哥,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倒真是如此,虹哥儿已经答应不再和你为难了。” 林清心道:只怕她再想和我为难,也难为不了我了!自己那样看了她,她就这样算了?这个李虹,唉,说起来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她不为难自己也好,自己不用再想法子对付她,倒省了不少事。至于那个丰胸的法子么,对治疗她的性别错乱症倒是有用,以后还得用上一用,就算是给她的补偿吧,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范妮儿又和林清说了一阵话,这才笑着放心地走了。林清正欲打水洗冷水澡,忽听外边有人大哭,好像是姑姑林苇的声音。他正要出门去看,林苇已一头闯了进来。她一边往里跑,一边哭着喊:“清儿救命!” 林清赶紧跑出来,就见姑姑披头散发,脸上却有五条指印,姑父夏时天在后面紧紧追赶,口里还在发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林清上前一把将夏时天抱住,劝道:“姑父息怒。”夏时天见到林清,有点不好意思,怒气就下去不少。林清就将他拽住,在院子里歇息,等夏时气平息后,才问道:“姑父,不知为了何事如此生气?” 原来早上时,夏时天做了一会儿事,身体发热,就将外面的棉袍脱了,林苇怕夫君冻了去,就让他穿上。夏时天不肯,林清就在旁边罗嗦了两句,夏时天心头忽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甩手就打了一巴掌。林苇不敢言语,只是哭,夏时天听她不停地哭,火气顿时又上来,就又要打,林苇这才往林清处跑。 林苇见夏时气已歇,就在屋里哭诉道:“你以前娶我时是怎么说的?说是以后绝不动我一个手指头,也绝不让别人动我一个手指头。可如今呢,你时不时就打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故而以前你打我,我都忍着,没想到今天你要往死里打我了!” 夏时天低着头坐在那里,听着林苇的数落,想起刚才对娘子下手那么重,越想越是后悔。他忽地站了起来,对着墙,一头就撞了过去,想要寻死。林清大骇,当即死死抱住,夏时天这才没撞成。 林苇见夫君这样,吓得赶紧从屋里跑出来,和林清两人合力将他按在地上,然后哭道:“我不过是被你打了两下,有什么要紧?你何必寻死?你要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夏时天长叹一声:“我被这病折磨得生不如死,早点死了,倒不用拖累你。”林苇顿时放声大哭。 林清正在奇怪姑父为何会如此冲动,听了夏时天的话,猛然想起,这是姑父得了抑郁症的缘故!他就在心里暗道:姑父,侄儿如今已经恢复了,正好可以治你的病。姑父,你放心!你不会死,也不会有事,侄儿一定能治好你! (大家能不能就手中的月票留着,到时投给我?先在这里谢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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