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那个叫欣欣的女孩离开后,萧枫这才仔细回味,尤其是那句,“又在故意卖弄了”的话,似乎有些熟悉;猛然间他想了起来,‘百家信’与‘欣欣’两个名字开始挂起了等号;原来她就是自己在水中调戏的白家二小姐。真没想到她换成女装后,居然如此美丽动人,只是现在自己得罪过多次,也不知这次误闯到这儿,她又会怎么对付他。 萧枫立刻就有想逃跑的冲动,只是接着想,自己就是能跑,能跑得出白岭山庄吗?而且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认出了她,看来还得再充痴卖傻一回,到时再离开好了,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跟她说说自己的某些方面的要求。这样一想,萧枫又定下心来,在石桌前打量起周围的花草树木,那句‘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的话让他一时之间觉得‘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 过了片刻,只见欣欣轻轻盈盈地走了过来,虽然现在还是清明刚过,但爱美的女孩此时已经穿上了粉红的罗裙,显得特别的俏丽多姿。萧枫现在已经知道眼前的少女就是白岭山庄的二小姐,当然再也不敢多望她的胸了,毕竟那两只玉兔已经深印脑海间。 只听得欣欣说道,“萧兄弟,你如果肚子饿了就多吃点。”萧枫又愣了一下,“萧兄弟?”这三人字可真是用绝了,他笑了笑,望着满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用手抓起一块玫瑰糕就吃了起来。 欣欣吃吃地笑了起来,萧枫有些莫名所以地望着他,欣欣娇笑道,“筷子,筷子!”萧枫果然见盘子旁边放着一丝好象是象牙雕刻的白色玉筷。他尴尬地笑道,“我天生的粗人,不喜欢用那种东西!”既然已经错了,不如一错到底吧。 欣欣似乎很少看到这等‘粗人’用餐,坐在石凳上,一直看到他把所有的糕点剿灭了之后,这才问道,“要不要喝点水?”萧枫此时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他暗靠了一下,这才艰难说道,“当然要了,快噎死我了。”欣欣哼道,“你是活该了,好象饿死鬼投胎一般。”说完,果然又帮他倒了一杯水来。 萧枫接过水,毫无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喝过之后,这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赞道,“真是好吃啊,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欣欣问道,“那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吃过?”萧枫叹了一口气,回道,“是三个多月前!”一想到自己来到这儿,他又一阵不好受,只是现在又没办法回去,只能入乡随俗,随遇而安了。 欣欣似乎对他以前的事儿很感兴趣,“你家是哪儿的?怎么会到南方来呢?”萧枫心中暗想,老子原本就是南方人氏,只是这事还真不好说呢。他又叹了一口气,“世道混乱,家破人亡,流落异乡!”当他说到家破人亡的时候,他对远在现代社会的老爸老妈说,爸妈我绝非要咒你们,而是的确已经家破了。 欣欣似乎也沉默了一下,好象触动了天生的母性,柔声说道,“你的身世真可怜,以后你就把这儿当成你的家吧,我保证你会在这儿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当她看到萧枫迷惑的眼神时,不由轻笑道,“白岭山庄是我们这儿最安全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我们大宋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即使有土匪,也没人敢打我们白岭山庄的主意。” 萧枫的历史不是很好,但他也知道在古代有些有势力的家族,会纠集本族的青年自办民团,以防外侮,想必这白家也是如此。他当即点头回道,“我相信你们有这样的实力。” 萧枫站了起来,说道,“我想四处去看看,不知欣欣姑娘有没有空呢?”欣欣露出为难的神色,接着说道,“那好吧,记得哦,你要跟紧我,不可随意乱闯了,我就带你走!”萧枫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欣欣姑娘了。”说到这句,他心中暗乐,没想到白家的二小姐亲自带她游山庄,这种情景如果被别的家丁知道,恐怕不知是羡慕死多少人呢。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全无往日的介缔,萧枫也知道这完全归根于自己并不‘知晓’她是白家二小姐。如若此时他已经认出,恐怕不但吃不成玫瑰糕点,甚至已经被她板着脸孔教训了一顿。 只听得欣欣叫道,“萧兄弟,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在家也念书吗?”萧枫故意说道,“小时候念过几年,后来家境中落,就没念了;家中开了个作坊,我就在里面作事。后来作坊也没了,我就四处流浪了。” 欣欣又问道,“你家以前开的是什么作坊?是织布还是别的?”萧枫是故意引她往这条路走,当即回道,“不是织布,也不是染坊;是做一种玻璃;好象琉璃瓦一样的东西,不过,那东西非常的透明,做成的珠子比珍珠还要漂亮。”他装作毫无心机地说了出来,就等着白家二小姐上勾。 果然不出萧枫所料,欣欣明显愣了一下,“我怎么从来没看过那种叫‘玻璃’的东西,难道那东西很难做吗?”萧枫又回道,“不难做,不过,那是需要配方的,就如同那些练丹家的丹药一般,没有绝秘的配方,是谁也做不了的,那是我家传的秘方,一直没拿出来用过。” 听到萧枫胡诌什么‘家传的秘方’,欣欣果然更有了兴趣,“如果你造出了那种‘玻璃珠’,你能不能首先送给我?”萧枫当然乐得卖个人情,本来造出来之后,就是要跟白家二小姐分成的,他当即回道,“当然了,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不对你好,还对谁好呢?” 欣欣回过头,白了他一眼,“你的嘴巴可真甜哦,好像涂了蜜一般,哄过多少女孩子了?”萧枫连忙回道,“可能是刚才吃了玫瑰糕的原故吧。”他大言不惭地说了出来,立刻又遭遇了卫生白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