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学院风波 第六章 神秘老人
听雨心动
“李香梅没有回家?”这把所有的人都惊出一身汗。
艾小小急忙再问,李香梅的母亲才说,李香梅是不在家,到镇上帮一家小饭馆做工去了。南宫玮听了后,心中稍定。到小饭馆找到李香梅,李香梅惊讶地看着大家,更是复杂地看着南宫玮,“谢谢老师了。”
南宫玮劝李香梅把书读完,李香梅说她家的境况也不容许她继续读下去。然后要南宫玮到一边,说有几句话,要私下与南宫玮聊。南宫玮与李香梅走到饭馆里的一个小间,李香梅说,“南宫老师,我不后悔的,书虽然没有读完,却认识了许多的朋友,又认识这么好的老师。”南宫玮想安慰下李香梅,却找不到什么话说,就说,“李香梅,你要是想到外地去打工,你跟我说一声,我会给你联系的。”
李香梅说,“这几年,母亲一直病着,今年又见加重了,哪能出去丢下她一人。”两人沉默了一会,李香梅又说,“老师,那晚谢谢你了,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别胡乱地想了,等你母亲病好些,再到学院来读书。”
“老师,要是我还是想像那夜说的那样,你肯吗?”李香梅说着,脸上红霞飞出,够下了头。
“说什么?”南宫玮没有想起,何况那也说的话不少。
“老师,我现在还想着,把我的第一次给老师你……我知道老师看不上我,可我也不是想得到老师的爱,只想着我的第一次是、是……老师你。”李香梅说着,声音时高时低,那是勇气与羞涩交替。
李香梅虽没有过多的打扮,却发育得很好,特别是腰细胸突,很是抢眼。南宫玮却见多了美少女,没想着自己能与李香梅这样的女孩发生什么事。
“老师,小小很漂亮,人又好,你把她要了吧。”李香梅突然见不远处的艾小小,说。
几个人在小饭馆里,吃了饭,又看了小镇的风景。张思豪指着小镇边那条宽而清澈的河说,“要是在沿河修一些娱乐性的设施,把凤城那些有钱没处花的人带来,肯定赚大发了。”
“下面些,有个小岛,那可美极了。上次小小来,就是听我说这岛,特地来看的。不信,你们问小小。”李香梅说。
走到小岛,岛狭长,像一艘舰艇。上面植被很好,河水在此一分为二,绕岛而流。更为奇怪的是,小岛半山上,竟然泉流涌出,冬暖夏冰,显然不是河水渗进。在岛上玩了很久,大家都很开心,把李香梅的事就淡了些。
骑车回凤城,艾小小坐在南宫玮的车后坐,大家心理少了负担,就说笑起来。南宫玮也留意到艾小小的乌黑长发,偶尔飘散,吹打在他的脸颊。就会有一丝幽香传来,南宫玮就记起李香梅说的那句话。一次下坡的弯道,突然迎面一辆大车。南宫玮猛地减速,艾小小整个身子,就贴着南宫玮的背。虽隔着两层衣,南宫玮仍清晰地感受到艾小小两个宝贝的美妙。艾小小“嘤”地一声长吟,在南宫玮心里烙下深深的印记。
回到学院,南宫玮见教室里空着的那张学生桌,就想起李香梅。想起与李香梅一起的夜晚,甚至李香梅在卫生间里很响的声音。南宫玮想到这些,对刀哥及身后的黑帮,那种痛恨在渐渐滋长。
夜了之后,南宫玮想约龙盛去喝茶,意思是想谢那天的情。龙盛一约,就爽快地应下了。两人到一家幽静的茶楼里,进到包间,领班就问要不要小姐陪茶。龙盛看着南宫玮,南宫玮虽也见过这样的场面,却从没有真正要过小姐,就不知道该要不要。龙盛见了,就对领班说,“别急,我们兄弟先说说话,要的时候再叫你。”
茶上来了,南宫玮说“龙盛兄,我就以茶代酒,敬你。那天龙盛兄相助,却给龙盛兄留下麻烦。”
“南宫老师,见外的话就不用说了。就凭那几个杂毛,哪能挡住南宫老师?只不过,与他们结了芥蒂,那些人讲究个面子,很记仇,倒是要防着些。这些小鱼小虾的,没有什么,可他们背后的人,却有几个大人物,很难应付的。”龙盛说。两人又说了些话,龙盛突然说,“南宫老师,你也是练军体拳吗?”
“是,比起龙盛兄的身手,那真是见笑了。”南宫玮说。
“哪里,那天在刀崽房间里,见南宫老师的架势,我猜南宫老师是精通军体全的。这拳路好就好在明快、干净利落、气势雄浑、霸气十足。”龙盛说。
“龙盛兄,凤城这里,真的是藏龙卧虎?”
“藏龙卧虎说不上,那黑帮却真有几个高人,身手不在你我之下吧?这里是强者为尊的地方,黑帮只是人多,又无正业,谁有那么精力时间与他们缠斗?”龙盛说。
强者为尊。哪里不是强者为尊?做一个平淡的人,真是很难。南宫玮突然问,“龙盛兄,就没有人与黑帮对抗过?”龙盛苦笑了笑,摇了摇头。
回到宿舍,已是半夜。南宫玮才想起上次那个老人,说起他练的拳叫长生拳,还有什么太和拳。老人要自己今早到树林里等他,早上为李香梅的是给急忘记了。明天早上得记住,去等那老人。
从临晨四点,一直等到六点,老人一直没有出现。后来的几天,南宫玮天天按时前去,都没有遇上老人。那天老人说得那么神秘,这套拳路像是有什么秘密似的,让南宫玮一直不舍放弃。
直到第十天,南宫玮本来没有抱什么指望,走到林子里。却见那老人在打拳,老人的拳法,与其他老人所打的太极拳、健身拳,没有什么两样。慢吞吞地,半天转不过腰来,扬手踢腿,也舒缓圆润。
南宫玮看着老人,老人也知道南宫玮在看他,那拳就打得更慢。每一个移动变化,都像推磨似的,直到老人把这套拳打完,都慢条撕理地动。老人收式站起,就说,“小伙子不错啊,我老人家要你隔天来,你竟然放老人家的鸽子。”
南宫玮就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说自己是给急得忘记了。老人就说,“也好,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你放我一次,我呢,让你等十天,两清了。我们重新来过,小伙子,刚才看我打了那么久的拳,看出什么了?”
“没有,和平时在公园里老人们打的差不多。”
“没有?再想想。”老人说。
“你的拳路虽慢,却怎么也看不清您的手,想要看清楚时,你一动把注意力又给带走了。”
“恩,还不错。就是你想看,意志再坚定,也看不清楚的。我打的就是太和拳。”
“太极拳吧?”南宫玮说,平时他对太极拳的认识,就局限在老人们的健身。
“太极拳?太极拳也很了不起的,比你那军体拳要强。我这太和拳,是在几十里外的一个山岗上打,你在这里看,又怎么会看得清楚?”老人笑呵呵地,容光焕发。
“几十里外?在山岗上?”南宫玮看老人不是在说胡话,也不是与他说玩笑。他分明看老人就在自己眼前打拳,老人却说自己是在几十里外。
“很奇怪?以为老人家骗你,是不是?”老人说。“你要是先练几年太和拳,再练那长生拳,有了十年功力,也许能看清楚了。所以上次我说,‘可惜,可惜。’”
“老人家,要是现在我练太和拳,能补过来吗?”南宫玮问,老人所说的话,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又象真有其事一般。
“我先给你拿下脉,看你十年练拳练成什么样了。”老人说着,只一伸手,虽隔着两三米远,老人的人,却准确无误地搭在南宫玮的手腕上。在一看,老人一在身前,就想原来就站在身前本本不动似的。
“难怪,难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倒是我多事了。”老人搭着南宫玮的手腕说,缓缓地点头。
“怎么回事?”南宫玮问。
“说不得,说不得。”老人说着,不见有什么动作,人却快速地移动,转了几转,又不见人了。
南宫玮更是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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