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五十一章 床边闪黑影
花向阳
虎子一听有老鼠，连忙伸手抱住阿姨说：“阿姨，我怕老鼠。”
梅花连忙说：“虎子，别怕，有阿姨呢。你把手放开，让我去看看门闩插了没有。”
“阿姨，闩好了，我看你闩的。”
“我再去看看闩紧没有。”说完忙放下虎子，摸到门边，轻轻地将门闩拔开，然后上床抽出枕巾揩去虎子嘴角流下的口水，顺手将枕巾摔到脚跟去了。叫虎子快把糖吃了，并说：“小老鼠闻到甜味会来偷糖吃的，快把糖吃完，早点睡吧。”边说边轻轻扑着虎子，哄他睡觉。
半夜里，虎子突然被一阵悉悉瑟瑟的声音惊醒了，伸手一摸，没有摸到阿姨，只摸到一条腿，虎子急了忙叫：“阿姨，阿姨！”
虎子听到床的另一头一阵骚动，忙又叫了：“阿姨，阿姨，我要尿尿。”叫完忙要坐起来。
“噢，虎子，别动，别动！有老鼠，阿姨在赶老鼠。”梅花知道虎字怕老鼠，就边说边在忙活着。一会儿坐了起来，将虎子背对着房门抱坐在痰盂上（这里用得上痰盂的就此一家，一般人家用小马子，它是木头做的小小的马桶，不少人家还没有，干脆就让小孩尿在床外的泥地上）。这时，好象有个黑影从床边闪了一下，可虎子仍然闭着眼睛尿尿，什么也没感觉到，直到听见关门的轻微声音，才紧张地站了起来，要往梅花阿姨怀里钻。
梅花连忙抱住虎子说：“别怕，别怕。小老鼠走了，阿姨去把门关关紧。”说完放下虎子，下床将门闩插好，回过身来偎着虎子继续睡下。虎子怕老鼠，紧紧地抱着梅花头颈睡着，小腿也紧贴着梅花的裤裆。
虎子突然问：“阿姨，你裤裆里怎么潮的？好象还有毛。”
梅花先是一惊，然后镇定下来说：“噢，阿姨尿尿时不当心将尿漏在腿上了，用毛巾垫着的。”说完忙放下虎子坐了起来，用脚勾来了毛巾说：“让阿姨替你揩揩。”将虎子的小腿小脚揩了又揩，自己连忙套上裤衩，睡下哄着虎子入睡。
天亮了，梅花和虎子都坐起来了，梅花披着小褂还未穿好，乳房仍露在外面，虎子对它们仍然感到好奇，伸手又摸了上去。
梅花拨开虎子手说：“虎子，阿姨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是不能摸的。”
“阿姨，我就摸一会也不行吗？”虎子眼睛盯着目标说。
梅花看了下虎子说：“好吧，就摸一下。”
梅花先让虎子摸了一会，然后抓住虎子的手，边替他穿衣服边认真地说：“虎子，不好再摸了，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就不得了，阿姨要被人家骂死的。你要记住，你摸阿姨的事，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还有我们夜里床上玩的事，都不能说。”
虎子奇怪地问：“为什么？”
“男人是不可以摸女人这些的！我问你，你现在摸过你妈妈的奶子吗？”
虎子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摸过你姐姐的吗？”
虎子仍然摇摇头说：“也没有。”
梅花摸摸虎子的头说：“这就对了，是不能摸的。”
虎子又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让我摸？”
“阿姨喜欢你，样样都会依着你，你喜欢，怎么办呢？阿姨只好让你摸一下。如过你听话，阿姨什么都会给你，不过你不能说出去，不然人家要骂阿姨的。”
虎子仰着头问：“能告诉妈妈吗？”
“不行，谁也不能告诉。你妈知道了就不让你来了。”
虎子又奇怪地：“为什么？”
梅花说：“不为什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你只要记住，对谁都不能说。”
“好，我不说。”虎子点点头同意地说。
“千万别说呀！”梅花再三叮咛。
“阿姨，我一定不说。”
“好，我们拉勾。”梅花用小手指勾住虎子的小手指说。
拉好勾虎子问：“阿姨，我们拉过勾我还好摸你的大奶子吗？”
“不行！碰都不能碰。”
“上床睡在一起不是要碰到的吗？”虎子问。
梅花想想也对呀，哪天晚上不是光着身子睡呀？自己还要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能不碰到吗？所以只好说：“那是晚上，没有人看到。”
“晚上上床我就可以摸了是吗？”
“我的小冤家，你要摸就摸吧，但只能夜里摸，不能让别人知道。阿姨只喜欢你，只能让你一人摸。回去你妈问你晚上在做什么，你就说唱歌、读书，知道吗？”
虎子连连点头。梅花连忙给虎子穿好衣服，自己也顺手扭好自己的纽扣，把虎子抱下床，叫孙嫂拿来一付大饼油条，梅花接过它们把油条裹在大饼里捏捏紧塞到虎子的两只小手中说：“拿好，回去吧，路上一定要当心，别摔跤了！回去吃。”
在这里能吃上大饼油条是件了不起的事。据说有两个青年，化了好长时间在草滩上才各自割了一担茅草，跑了五里路，挑到镇上把草卖了，才各买了一只大饼。两人边走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还不断地议论着。
一个嘴里嚼着大饼说：“大饼好吃！”
另一个也说：“好吃，真好吃。”他嚼了一口大饼又问：“哎，过去皇帝吃什么？”
一个说：“听说他们喜欢吃窝窝头。”
另一个说：“麸皮做的窝窝头有什么好吃？要是我做了皇帝就不吃这东西。”
一个说：“现在没有皇帝了，早就下台了。现在最大的是蒋介石，他比皇帝还要大。”
“如果我是蒋介石就天天吃大饼！”另一个接着也说。
“你说得对极了，大饼真好吃，要是能夹着根油条，吃起来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呢。”
虎子也难得吃到大饼油条，紧紧捏好包着油条的大饼往家里跑，就在他换手握大饼时，脚下一个不当心还真的摔了一跤，还好，只是脸上檫些泥土，可手里的大饼油条却捏得紧紧的，还高高地举向半空，一点都没有碰脏。虎子妈妈撩起衣角替他揩去脸上的泥土，笑着接过虎子捧上的大饼油条，顺便扳了一点放进嘴里尝尝，对虎子说：“唔，好吃。虎子，你在阿姨家乖吗？”
“乖。阿姨最喜欢我。”
“在阿姨那里不要调皮，要听阿姨的话，不然妈不让你去了，知道吗？”
虎子点点头说：“知道。”
虎子妈叮嘱后将大饼油条一分为二，大的一半给了虎子，另一半给了虎子姐姐开岚，两个小孩边吃着边跳跳蹦蹦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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