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五十二章 躲门后偷窥
花向阳
虎子记忆力惊人，几天后，不仅会唱许多童谣，就连《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和一些诗歌都能熟练地背出。包嫂听到儿子能背这么多的古文，非常高兴，感到自己的儿子很聪明，将来一定有大出息。心里更是感激梅花嫂，非常放心地将虎子交给梅花嫂，儿子一丢下饭碗，就忙催虎子快到王家去。
白天，上午，梅花教虎子背古文。下午，梅花开始教虎子写毛笔字了，虎子渐渐会写数字了，从一到十、百千都会写了，就是‘万’（繁体字）笔画太多，还写得太大。几天后开始写描红簿了，虎子一边描，一边嘴里还念叨：“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楼台六七座，八九十支花。”梅花看着虎子描得象模象样，非常开心，总是双手捧着他的头，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两人一上床就开始“疯”了，不是唱歌，就是摸来摸去，虎子渐渐摸成瘾，不摸就不能入睡。他最喜欢摸的就是阿姨胸前挺挺的那家伙了，它象个大包子，摸上去，软绵绵的，温温的；虎子还喜欢阿姨把他搂在怀里，暖暖的，滑滑的，很舒服；虎子还喜欢阿姨嘴里糖，甜甜的，痒痒的，很好玩。这比家里一个人睡好得多，如果不让他和阿姨睡，那是哭闹不休了。梅花也渐渐离不开虎子，虎子让她生活非常充实，也有所作为，虎子让她开心，忘记一切烦恼。要是让虎子离开梅花，恐怕梅花要寂寞死了。
天渐渐热了，日本鬼子的小火轮也常经过银湖湾，但不靠岸，也不骚扰。大人还是躲避着，小孩仍在场地上玩耍。开始，梅花还将自己丈夫过去教过的一句日本话教虎子和其他小孩，让他们跑到湖边对着日本鬼子叫：“皇军，米西米西。”有几次小鬼子还真的将些水果糖十滴水之类的小东西甩到湖边，看着小孩哄抢的情景笑呀，叫呀。后来不对了，每次刚听到噗噗噗的小火轮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机枪声在芦苇荡里响起。银湖湾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人们担心鬼子再象前几年那样，把十五湾及两边的房子全部烧光，跑出来的人全部杀光。谁不怕呀，不少人开始东躲西藏了，有几家已经外逃。包嫂怕孩子有个闪失，想到孩子他舅舅家去躲躲风头，可虎子死活不肯走，要和梅花阿姨在一起，后来还是梅花来劝了并答应等风头一过马上就回来让他一直跟着阿姨。虎子才勉勉强强流着眼泪走了。
虎子一走，梅花也好象失了魂似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回到空荡荡的房间里，更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她哭了，不止一次地哭了，她想天真有趣的虎子，她已离不开虎子，虎子已注入她的生命，见不到虎子就好象失去了灵魂。她恨把她逼进绝境的死去的丈夫，她怨自己的命太苦，不知自己路在何方？她担心夜里骚老头一二再地纠缠不休，她怕见到她婆婆看她的那种带有敌意的眼神，总觉得哪一天暴风雨会突然来临。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也不知干什么才好，以后的日子又怎么过呀？想呀！愁呀！想想还是明天回娘看看吧。
第二天天一亮，梅花到孙嫂屋里，叫孙长顺送她去金龙镇，桃花听到也要跟着去，梅花想，有个孩子跟着也好，免得别人说闲话，也就同意带她去了。
王老太一听媳妇要回娘家也乐了，心想自己也好进城了，一是怕鬼子来骚扰，二是想她的干儿子，好久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乐了，真想回到过去他们在一起的疯狂的日子呀。梅花一走，她就非常放心了，也用不着担心她走后老头子动什么坏脑筋想在媳妇身上打主意。所以梅花前脚走，她就后脚跨出门，叫了辆独轮车推着她一路吱吱呀呀地上县城去了。
王家大院里只剩下孙嫂和王老爷。孙嫂想，还是快点把事干完，好到陆嫂家聊天。所以只顾自己低着头一门心思扫地抹桌子，也没有发现王老爷就站在房门边偷偷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等孙嫂低头弯腰扫地时，胸前低领口可以隐隐约约见到里面两只大葫芦，王老爷多么想看得仔细呀，可孙嫂偏偏又直起身子什么也见不着了。王老爷不死心，猫在门后等机会，一会儿孙嫂向门边走近一点了，弯下腰又扫了起来，正好对着王老爷，那两只大东西又开始晃动了。这次王老爷看得非常真切，眼光死死地盯着它们，随着它们的晃动，王老爷的心里痒痒的也跟着荡漾起来了。正当他看得眼馋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陆嫂叫孙嫂的声音。孙嫂连忙直起身来答应，这才发现在王老爷就在对面痴痴地看着她。
孙嫂连忙拉拉衣襟向王老爷打招呼：“老爷，你起来了，早饭热在锅里呐。陆嫂在叫我，我去看看有什么事。”
王老爷不十分乐意地说：“什么事呀！一早来叫，烦死了。快去快回，我有事找你。”
孙嫂还是第一次遇到他这不开心的样子，她“噢”了一声就跨出堂屋，一边走一边就狐疑起来。
“陆嫂，今天好象不大对劲，王老爷板着面孔叫我马上回去。你说说看，会是什么事呀？”孙嫂遇到陆嫂马上就问。
陆嫂说：“能有什么事呀？不要瞎想。要我猜呀，今天家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八成是王老爷看中你了，要干那种事呗。”
“你胡说什么呀，他怎么会看中一个下人呢？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开什么玩笑。”
“什么下人上人的，哪个男人不喜欢看你的那对大东西呀？谁不想摸摸它。我看你的那个实在太大，会惹事。”
“你又胡说八道了。你的那个小哇？人家老爷怎么会看上我呢？”
陆嫂说：“我象你呀，喜欢把它们露出来。哪个男人的魂灵不被钩走哇。”
“我今天裸了吗？”
陆嫂说：“你看看，领口那么低，一弯腰怎么见不到？那老头是什么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是老爷，怎么会对我有兴趣呢？”
陆嫂说：“怎么不会？我看他也会，你也愿，对不对？好了，不去管它，快到我家里去，看看福全带回来一块花布，帮我量量看，我想和菊花各做一件褂子，你看够不够。”陆嫂拉着孙嫂进了家门。
孙嫂没有心思去量布，就推托说：“还是等包嫂回来再说吧，她手巧，又会算。还是让我回去吧，我总感到不大对劲。”
陆嫂说：“你瞎想什么呀？王老头就不过随口说说，能有什么大事呀？依我看最多是让你回去陪陪他说说话。另外我还想告诉你，上次场地上你的事呢。我昨天路上碰到一个人，看到我不敢正眼看我，好想做了什么亏心事，我越看越象是他干的，我越想越感到准是他。”
“谁？”孙嫂认真地问。
“四秃！”陆嫂随口就答。
“上次我说了，不可能。这事以后再说吧，眼前的事还顾不了呐，急死人！这两天眼皮一直在跳，我担心他家要把我们辞了。”孙嫂面有难色的说。
“不会的，把你们辞了，他们到那里去找象你们这样勤快、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呀！”陆嫂马上反驳说。
“你先自己把布量量看，或者先把布落落水。我还是回去看看再说，如没事我马上就来。”孙嫂说完就转身朝外走了。
陆嫂说：“留不住你，你去吧，我看八成是你自己想去陪你的那个骚老头子吧！骚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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