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五十五回 花样多来兮
花向阳
就在两人乱说了山海经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响声,吓得他们紧抱在一起,屏声歇气动都不敢动一下。一阵响声过后,外面又安静了,孙嫂突然奇想开来了,要是鬼子闯进屋里发现他们怎么办?就转脸轻声问老头。
“能怎么办,他们要的是花姑娘,肯定把你拉出去供他们玩乐了。我呢?就不要说了,是肯定被他们拉出去用刺刀捅了。好在我们开心过了,做个乐死鬼死也值。”老头想想有点奇怪,就再套着孙嫂耳朵说:“你怎么会想到鬼子会发现呢?不可能,从来就没有过的事。”
孙嫂想想也对,好几次了,大家都在夹弄里平安无事,鬼子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秘密。
孙嫂突然又想到上次鬼子进村的事,场地上的人都从垄沟里逃跑了,就连銮凤也一起跟着孙嫂逃到黄沙岗外的大海边。王老太进城也没有回来,家里就剩下王老爷和他的表妹,他们躲进夹弄会不会真的变成了鸳鸯了呢?连老太婆也在怀疑呀。所以趁此就好奇地问:“老爷,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肯实说吗?”
王老头不假思索地说:“你问吧,今天我高兴,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一定实话实说,让你满意。”
孙嫂:“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那我问你了,上次太太怀疑你和你表妹躲在夹弄里有没有那回事?”
王老头一听笑了说:“你你你,你坏。我中了你的圈套了。我当你要问其他什么事呢,原来想知道这个这个呀。你说,这种事能说吗?”王老头一听孙嫂想知道他和自己表妹的事,这下难了,说吧,万一传到老太婆耳朵里就讨厌了,肯定又是一场纠纷;不说吧,自己已答应了,君子不能食言呐,再说如不讲现在孙嫂能依吗?
果然,孙嫂开口了:“有什么不好说的?能做就好说,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有什么不好说?你不放心我哇?我把整个身子都给你了,你对我还有什么不好说?”
王老头想想也对,两个人已睡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呢?那就告诉孙嫂吧。王老头轻轻地清了一下喉咙说:“我和表妹就两个人在这地方说什么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相信吗?我和表妹从小就很好,我第一次就是和表妹尝试的,那时我还不懂,以为两人那个那个碰在一起就行了,谁知表妹比我在行,起先我们是站着的,我拉下她的裤腰,谁知我们刚一接触她的两腿分开了弯了下来,向下蹲,要我快点抱她上床。到了床上她紧紧搂住我,还不断要我用力。谁知自从哪次捅破后就不可收拾了,碰到一起就想来。你说那次在这夹弄里就我俩,这样难得的机会谁会放过哇!但我能承认吗?如果我承认,老太婆会放过吗?此事就说到这里,不许瞎说!以后只字不能提,千万不要把你自己也牵了进去。”
孙嫂总算弄清心里的一个疑团。可她又不解地问:“哎,老爷,我不懂,我自己怎么会牵得进去呢?”
王老头又笑了轻轻地说:“你傻不傻呀,如果你说出我和表妹的事,谁不会想啊,你孙嫂怎么会知道这种事的?如果你和我没有这层关系,我会把这种事告诉你吗?要是被老太婆知道了那还了得。她是什么人呀!你明白吗?”
孙嫂觉得有道理,忙说:“到底是老爷考虑周到,老爷说得对,我全明白了。”
王老头说:“明白就好。”说着又把孙嫂搂进怀里对着她的耳朵说:“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原来住在隔壁的朱三泰和他的儿媳妇在夹弄里不知快活了多少次,可他的女人却浑然不知,你说怪吧?”
孙嫂说:“这有什么怪,人家常年坐在佛龛前念经拜佛,求菩萨保佑她儿子的平安,哪有工夫管其他的事。哎,老爷,我还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要问吗?我有时闲得无聊,就钻进来把草铺好,万一鬼子来了,好坐在里面躲躲。几次进来都听到隔壁的他们的吃吃笑声和喘气声。”
孙嫂一听,人是一惊,忙说:“不好,我们这里的动静,隔壁包嫂不是全听到了吗?”
王老头说:“你瞎紧张什么?我们是在西头,已经到头了,她们在另一头,是东头,是听不到的。”
孙嫂想想也是,刚要开口再问老头,突然又是“哐”的一声响,老头连忙伸手捂住孙嫂的嘴,等声息完了,再也没有动静了,才放下手说:“大概来喜又跳进窗了。”
孙嫂说:“来喜会不会又去捉长鱼(黄鳝)了?”
老头说:“不会的,一般白天不到秧田边的,只有晚上它才出去呢?”
孙嫂说:“这个猫实在乖,会捉长鱼的猫更没听说过。它怎么会知道把捉来的长鱼衔到瓦罐里的呢?”
老头说:“这只猫还是儿子结婚时亲家送的,所以起名叫来喜。它大概见你杀长鱼是从瓦罐里捉出来的,你又把鱼头肚肠炖给它吃,偶尔见到水里的长鱼它就捉了,渐渐成习惯了。”老头停顿了一下又问孙嫂:“你刚才想问什么?”
孙嫂说:“也没什么,只是瞎问问。”
王老头越说越起劲了,就问:“你有什么现在尽管问,过了这个村,再也找不到这个店了。我们一出夹弄,你还能问吗?要问就抓紧问吧。”
孙嫂说:“我是说你刚才来之前为什么要朝我腿裆里钻?”
“嘿嘿黑”老头压低喉咙笑着说:“不说了,不说了,就是喜欢呗,哪个男人不喜欢钻女人裤裆?”
孙嫂说:“你瞎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我老公连手都没有碰过,你们城里男人太下作了,怪死了,花样太多,一会儿女人爬到男人身上,一会儿男人又要钻女人裤裆,真还不知有多少玩艺儿呢。”
王老头说:“你不要说,床上那些玩艺儿多着呢,有机会我就教你几手,让你试试?”
孙嫂说:“我不试,有什么好试的?不论怎么试还不是一回事吗?”
王老头说:“怎么是一回事呢?你们乡下人只会那么一下子,一个花样,一对一,能有多大乐趣?告诉你吧,城里有些女人,专门干这一行的,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她们的花样多来兮,有时候一个人能同时伺候四五个男人来,还要让他们个个心满意足彻底泄个精光。你说能是一回事吗?”
“喔唷,我的妈呀,这些女人那来的本事吆?那个那个东西有多大呀,四五个人怎么一起来呀。”孙嫂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玩的。
王老头说:“人家是专门干这事的,靠它吃饭的,你怎么会呀,我们这里谁也没有这个本领,上海才有呢。”
孙嫂问:“你也来过?”
王老头说:“没有,我也不喜欢这种来法。你说几个人一起来象什么呀?说起来多难听,你还要做人吗?”
孙嫂问:“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听老太婆说的。”
“太太有这个本领?”
王老头说:“我也问过她,她没有承认,只是说听他干儿子说的,他们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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