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五十六章 象个木头人
花向阳
孙嫂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女人和四五男人能同时上床，就好奇地问：“你说说看，他们怎么来呀？”
“我怎么知道，没有来过也没有见过，都是听说。大概是她们浑身家伙全用上呗。”
孙嫂说：“你们城里人太下流了，畜生都不如，怎么能这样干呢？”
王老头说：“有些人活得太无聊了，他们寻找刺激，什么无聊的事都干得出，就连畜生和女人干这种事都要搬上舞台表演。”
孙嫂更加奇怪了：“你说什么？舞台不就是戏台吗？是让众人看唱戏的地方呀。怎么能让人和畜生到舞台上表演？人和狗交听说过，那是私底下的事，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面前表演这种事呢？”
“是真的，上海那地方什么怪事都有，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包嫂，上海人都知道。”
孙嫂说：“好的，有空我去问问。这些不说了。不过我还有事要问问。”
“有事就尽管问吧。”
孙嫂问：“我要问你，你刚才要朝我裤裆里钻，你还没有说清楚，这有什么好玩的？”
王老头一听孙嫂还要问他钻裤裆的事，有点不好意思了，讪讪地说：“这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有些好奇心，感到能把你弄到手一时兴奋想亲亲它罢了。”王老头说完又把手向孙嫂的小腹滑去。
“你们这些男人太下流了！”孙嫂说着又把老头的手拉到胸脯上。
“这怎么说是下流呢？是喜欢！”老头又把手往下移说。
“脏死了。我还以为你要钻进去呢。”孙嫂索性又把老头的手移开说。
“是想呀！兴趣来了，什么脏不脏的。人大概是从这个里面来的，还是想回到里面去看个究竟。”王老头说完笑了。
孙嫂听老头说想到肚子里看够究竟，就忙问：“那你何不钻到太太的肚子里去啊？”
王老头说：“我又不是孙悟空能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去。随便说说嘛，你还真当一回事呢。我不是说了嘛，不要提她，你怎么又要提起她了，谁要钻她呀？就是我有这个本领，要钻的话就得钻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的那个里面去。说真的，我就喜欢有野味女人，她们泼辣，有劲，敢作敢为，不象有些什么大家闺秀，你抱着她，她还装做含羞的样子假忸怩，你爬到她们身上了，她还是一动也不敢动，听你摆布，真象个木头，没劲。”
孙嫂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要不你还真的睡过那些大家闺秀！”
“你不要看那些娘们，人模人样的，平时显的一本三正经的，只要有机会能瞒得住别人哪个不骚哇？不过就缺些野味。我就喜欢找野一点象你这样的女人，我喜欢往她们怀里钻，我喜欢她们那种野劲，把你抱得紧紧的，我宁可她们把我当她的儿子，把我搂在怀里，我是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母爱。”
“你尽瞎说，这是母爱吗？哪有儿子和母亲这样搂的呀？”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是说那些已经躺在你身下还装做斯文的女人没劲，还是野一点好。”
“我们这些村姑野娘们有什么好？城里的哪个不是花枝招展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水淋淋的，脸上涂脂又抹粉，多俊俏呀，看上去也舒服。”孙嫂边说边把老头正在拨弄着的手从胸脯上移开。
老头又把手伸进孙嫂的小腹说：“哎呀，你懂什么呀，那是化妆化出来的，多少有点假。更何况来这种事谁是睁着眼睛看面孔的？不要说趴到身上，就是把嘴亲到你脸上，你会怎么样？”老头说完真的把嘴亲到孙嫂脸上再问：“怎么样？眼睛闭上了吧？”
老头的嘴刚碰到孙嫂的脸，她真的闭上了眼。孙嫂轻轻推了一下老头说：“你个骚老头，什么都懂。”
老头说：“是吧？再说来这种事谁不是一上床把灯一吹，朝被窝里一钻，闭着眼睛来个痛快！什么花枝招展，管个屁用。只有那毛头小伙子相女人时是看脸蛋的，我们是过来之人看中的是身材，不是脸蛋，而是屁蛋。就是麻脸婆只要让你尽兴有什么不好？来的时候靠的是这个！”说着还用力在孙嫂裤裆里捏了一把。
孙嫂被捏痛了，骂了一声：“死老头，你要我命呐！”
王老头搂着孙嫂笑了好一会说：“还是搂搂我的孙嫂有劲，舒服。哎，孙嫂，我弄不懂，你是粗茶淡饭，有时候一天三顿粥，怎么会长出一身肉的呀？我那老太婆山珍海味哪样没有吃过，就是现在，不是甲鱼就是鸡的经常补，还要吃人参什么的，怎么就是不长膘呢？”
孙嫂说：“情况不一样，我们是劳碌命，整天忙好这样再忙那样，没有闲工夫，忙完了，吃好了，倒下去就睡着了，怎能不长膘哇，不要说吃饭喝粥了，就是喝碗凉水也会长肉呀。太太嘛，她是个有福之人，不愁吃，不愁穿，也不要下地干活，整天没事干，就只能动脑子，喜欢想问题，东想西想，站着想，坐着想，睡到床上还在想，这多烦神呐，人睡不着，吃得再好也不管用呐。你到猪圈里看看，那些小猪，吃的是草和糠，吃饱了就睡，哪个不是膘壮身圆的。”
王老头一听，觉得孙嫂说得有道理，贴着孙嫂耳朵说：“你说得对。我那老太婆，就喜欢算计别人，一肚子坏水，怪不得长不胖。不说她了，还是摸摸我的馒头吧，亲亲大包子。”说着就真的把嘴脸埋进孙嫂的乳沟。
孙嫂一手托起老头的头，另一手食指在老头额头上点了一下说：“死不要脸，说得多肉麻呀，谁知道明天会又搂着哪个倒霉的姑娘再说上这些话。”
王老头不解地问：“和我好上了怎么会倒霉呢？开心还来不及呢。”
孙嫂把王老爷的头扳向自己问：“那我问你，要是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多化些钱不就得了，这有什么了不起，也不是没有过，钱一到什么都解决了，没事。”老头不屑一顾地说。
孙嫂说：“你看看，倒霉的还不是那些姑娘们。你这样到处沾花惹草不怕犯王法？”
“我犯什么法？她们谁不是自愿的，即使有些勉强，谁会那么傻把这种事抖落出去？她不要脸面了？这事传出去倒霉的会是谁呀？她不要命了？我会犯法！你忘了，我就姓王，我还是法官，我就是法。”
孙嫂听王老爷这么一说，觉得现在这世道是有钱有势的人的社会，是男人的社会，穷人倒霉，做女人更倒霉。但孙嫂还是好心劝劝他说：“你这样大的年纪了，还是适可而止吧。”
王老爷说：“你是说我老？不中用了？刚才还没有让你尽兴？要不要……”说着就要做个翻身的动作。
孙嫂连忙按住老头说：“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种事来多了要伤身体的。你还是歇歇吧。”
“你放心，我会掌握分寸的，三两天来一次完全没问题。要是叫我天天来，或是一天来两三次，那才要命呢。刚才的动作只是想试试你。”王老头边说边又把手从孙嫂的上腹滑到下腹。
孙嫂抓住老头的手问：“我也知道你没有这个能耐了。现在我问你，那你一天最多来过几次？”
王老头还想争脱孙嫂的手，但没有成功，被孙嫂捏住不放，只好老实不动了，转过头来问：“你是说现在？”
“不，我是现在问你，从你第一次开始来这种事到现在，哪一天来的次数最多？”
王老头说：“这就记不得了。年轻的时候一天最多来过三次。哎，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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