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五十七章 有奶就是娘
花向阳
孙嫂听老头说年轻的时候一天能来两三回并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这老头怎么会看上下人身份的自己呢？是什么时候动上自己脑筋的呢？所以她又没话找话说了：“老爷，我还想随便瞎问问，可以吗？”
老头轻轻地说：“你问吧。”
“老爷，我还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是不是你刚才说的早上我扫地的时候你看到我的奶子了？”
“不是，不是。其实我早就摸过你的那个肉馒头了，还……”王老头想说下去但感到孙嫂一惊就连忙侧过身子话到嘴边就止住了。
孙嫂一听，奇怪了，他是什么时候摸过自己的奶子的呀？要说看到过那是不要说了，天一热谁的奶子不会露出来，湖湾女人早就习惯如此了，就是大丫头小姑娘们到湖里洗澡一个不当心不照样露在男人面前嘛，谁也不把它当做一回事。孙嫂把老头的脸扳向自己问：“唉，你怎么不说下去？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摸过我的奶子？我怎么不知道？”
王老头呵呵地得意地笑了，但马上又捂住嘴压低声音说：“这是秘密，不能说，不能马上告诉你，你先猜猜看。”
孙嫂一听要她猜就有些急了，忙说：“我猜得着还问你呀？你快说吧！”说着还轻轻推了一下老头。
“说是可以的，可以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孙嫂说：“你说，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王老头说：“很简单，随时听从我召唤。”
“我们做下人的什么时候不听主子召唤的？”孙嫂不解地问。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今后一有机会，我们还得象现在这样逍遥逍遥。”王老头说着还抱着孙嫂拱了拱屁股。
孙嫂再用食指在老头额上点了一下说：“骚老头，我当是什么条件呢，到时候能不依你吗？不过千万不能让太太有所察觉呀！”
“那是，那是，她知道了还了得，我们要做到万无一失，天衣无缝。”
孙嫂说：“你就吹吧，那有不透风的墙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王老头见孙嫂急于知道摸奶子的事，就笑笑说：“这还是一年前的事，我不仅摸了，我还吮了，最后还……嘿嘿，不说了，不说了。”
孙嫂听到这里，马上联想到场地上的事，马上就接着问：“你说什么？上次我乘风凉，在草堆上睡着了是你把我睡了？”
“嘿嘿，你还记得？”
“这事我能忘吗？他妈……”孙嫂刚想骂“他妈的”但突然觉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还不是骂的时候，就改口说：“不不不，你把那夜事说具体点。”
王老头说：“这能怪我吗？夜里我出来到茅坑上出恭，回来看到火堆还在冒烟，我以为乘凉的人走了忘记把火堆踩灭，担心火会烊起来，就去看看，没想到你躺在草堆上，四脚朝天，大奶子挂到肚兜外面了，月光下多惹人呀。你是知道的，三天前老太婆就进城了，我已经苦熬了三夜了，平时老太婆看得紧，看到这样好的机会我能放过吗？想着就走近你，小心翼翼地上去摸摸，谁知你睡得很死，我趴下身子去吮吮你都没醒，后来索性把你短裤拉下你还是没醒，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了，就轻轻地趴上去和你来了，在草堆上颠仆了好久，你还摸摸我的屁股，嘴里不知咕噜什么，可就是没醒。起先我还以为你假装没醒呢，直到后来我把你裤子拉上还摇了几下，你一点反应也没有，知道你还在睡梦中，我怕被别人看到就回房了。”
孙嫂一听，上次场地上真是王老头把她睡了，一下子火了，出口就骂了：“你这王八蛋，好缺德……”由于声音太响，怕被鬼子听到，孙嫂自己也瞎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说：“不不不，老爷我骂错了，骂错了。原来我不知道是你，恨死了。心想，要是有一天让我找到他，一定骂他个狗血喷头。饶不了他。”
王老头也轻轻地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是王八蛋呀。你忘了我是姓王，排行老八，上小学的时候，同学都叫我王八蛋，开始很气，后来听多了，也就习惯了，我就答应了，叫我原名倒不大习惯呢。直到我做法官了，才没有人这样叫。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愿怎么叫就怎么叫，你愿怎么骂就可以怎么骂，不过出了这个夹弄，不，出了我们的逍遥宫，我就是我，老爷！你必须尊重我。”
孙嫂起先为自己失口骂了王老头有些后怕，但听王老头一解释也就放心了，但怕说话声传出夹弄，仍轻轻地说：“我知道，你是老爷，我是下人，在公开场合不要说骂了，就是走得靠近些也不行，对吗？”
王老头笑了说：“我的孙嫂是个明白人。在官场上就得象摸象样，要是有人知道我和下人睡觉了，那就混不下去了，恶老太饶不了我，老丈人也不会放过我，周围的人也乘机排挤我。其实哪个不在偷鸡摸狗呀！这叫拆穿不得。”
“你们这些骚男人，站在人前人模人样，一到背后就狗模狗样了。只有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都可以，哪怕做我的儿子孙子都可以，对吗？”
老头仍然抓住孙嫂的大奶子说：“对对对，有奶就是娘嘛。不知什么道理，我睡到女人怀里，一碰到这奶子，不管她比我小得多，我就是有一种睡在娘的怀里的感觉。哎，那天我把你睡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还要问，都是为了你家农活，忙了夏收又忙夏种，几天几夜没好好睡上一觉，那天正好忙完，人一躺下就睡着了，象死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后来一醒，才感到有人把我睡了，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男人干的，他也好几天没有和我睡过，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就回房睡了，没想到刚睡下，我男人兴趣来了，又把我压在身下。我真想问他今天怎么啦？刚才不是来过了吗？但一想不对，他是不会在外面和我来这些事的。一定是哪个缺德鬼干的缺德事，我气死了，从来也没有碰到这种事。我想，一定要把这缺德鬼查出来，我查出来一定不放过他。”
“你知道吗？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机会。不要说，真有趣，从来没有和一个睡着的女人来这种事，睡完了你还没有醒。你知道吗？来的时候我是非常非常小心伸进去，既不能把你弄醒，又要达到目的，这还真要一点本领。事后想想还是觉得有趣，我观察了好久，看看你有什么反应，可就是看不出，你们女人还真有涵养。”
“你个死老头！做女人的能有什么反应？能哇啦哇啦到处张扬吗？就是有气、有恨、有泪只能往肚里咽呐。这种事能对谁说吗？你们家的上上下下的事能不干吗？你说说看，你要看什么反应？”孙嫂着就把老头的脸扳向自己问。
王老头讪笑着说：“说的也是，说的也是。不过女人装起腔怎么也看不出的，我记得第一次把我的上司的女人睡了，事后我怕极了，这个祸闯大了。谁知她一下床，朝人堆里一坐，好象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我自己倒担心她会哭哭闹闹或是闷闷不乐生气呢，结果什么也没发生。她和你一样，什么都放在心里。大概事情已经如此也没有法子，对吗？现在你知道了，你看吧，愿把我怎样就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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