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五十九章 热锅上蚂蚁
花向阳
王老头听孙嫂要他想办法，就连忙问孙嫂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多的是。续弦呐，或者那个那个……你自己去想吧。”孙嫂欲说又止。
王老头想不出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就问：“什么那个那个的，你叫我续弦？办得到吗？那恶老太不杀了我，这是办不到的。‘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我也猜不出。这里就我俩，你就明说吧，是不是把我们的关系公开化。”
孙嫂对着老头耳朵说：“你想得美，老太知道不把我吃了。我是说……我是说梅花怎么样？”
老头一听明白了，连连说：“你不要瞎说！不行。你想到哪里去了？不可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起来吧，快穿衣服，老太快要回来了。”
孙嫂连忙翻身坐了起来，摸索着穿好上衣说：“要是真的被老太撞上了怎么办？，如果她知道我们的关系要把我家辞了这不完了吗？”孙嫂想想有点后怕了。
王老头也套上裤子狠狠地说：“不可能！现在她敢回来吗？你放心。谁敢把你家辞了！要是她把你从我身边撵走我就要她的命。再说她不等鬼子走远了也不敢回来呀。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呢？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和下人好上。她这个人呀，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下人，自以为高雅，高人一等，不把下人放在眼里。你说什么她也不相信我这堂堂的法官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知道你和我有过关系，首先气死的是她。”
“气死的怎么是她呢？”孙嫂边摸边说：“我的裤子呢，你放到哪里了？”
王老头用脚在草堆里拨弄了好一会才把孙嫂的裤子拨过来，伸手递给了她说：“你不想想，一个自以为了不起比谁都神气的堂堂的统领的千斤，地方绅士的掌上明珠，比不过自己家里的一个不起眼的下人，能不气吗？”
孙嫂套上裤子站了起来，系好裤带想想，觉得老头说得也有些道理，忙蹲下问：“那你就什么顾虑也没有了？”
老头听孙嫂问起他有什么顾虑的事，这到提醒了他，他对孙嫂说：“你不问我倒忘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那老太婆今天回来。”
孙嫂不解地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不知道，她是个骚女人，从来没有碰到比她还要骚的女人。别看她是四十多岁的人，要是三天不来，没有得到满足，就象热锅上蚂蚁，有得不得安身呢。”
孙嫂蹲了一会又就地坐下说：“三十似狼，四十如虎嘛，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哪个不骚呀？加上她整日无事干能不想这些事吗？哎，她不是去会她的干儿子了吗？还不满足？”
老头摇摇头说：“唉，这里的情况你就不知道了，不要说现在她能全会着，哪怕能碰到一个也好，就怕鬼都没有会到一个。我估计那些龟孙子一听到鬼子来的风声早就鞋底擦油 溜了。”
“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你再和她睡一次不就得了。”
老头站起来，将穿好的衣服拉拉好也在孙嫂对面坐下说：“哪有你说得那么轻巧，我快奔五十的人了，又不是小伙子一天来个三两次都无所谓。刚才我把所有的都放给你了，我拿什么再给她呀？硬都硬不起来了。”
孙嫂笑了问：“那怎么办呐？”
“管它呢，船到桥头自会直，总有办法过去的。”王老头说：“外面好象有人说话了，鬼子走了吧？”
这时外面有人叫了，鬼子走了，快出来吧！
午后，湖湾开始热闹起来，人们从夹弄里、垄沟里和海边芦苇里纷纷出来了。大家都很关心枪响是怎么一回事？过了不久，消息来了，原来有一只乌鸦停在朱老六的烟囱上，两个鬼子比枪法，看谁能把乌鸦打下来，结果乌鸦没有打着，飞了，烟囱却被打掉了。朱老六从夹弄里爬出来，一看烟囱没了，在场地上一跳三个圈，骂爹骂娘，但就是不敢骂鬼子。大家看了好笑，都说：“活该！”
各家各户忙着烧饭，除了朱老六家烟囱没有冒烟外，其他都是炊烟袅袅。王老头叫孙嫂给他炒碗蛋炒饭，孙嫂炒好饭先给王老头盛了满满一碗饭，还留下一点准备给小花。王老头刚吃完就想把孙嫂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可没等孙嫂坐稳就听见外面的嘈杂的声音，孙嫂连忙站了起来往外走。一出大门，就见到孩子们在场地上奔跑，好不热闹。
近傍晚，孙长顺划着船回来了。梅花一上岸就到西屋回到自己房里再也没有出来，桃花一上岸就搀着小花马上想去找虎子，想把镇上见到的希奇新鲜的事告诉虎子，等她们跑到包家紧关的大门前才想起，虎子去他舅舅家还没有回来，连忙转向，直奔回家。孙嫂刚抱起小花，桃花就把镇上见到的新鲜事一股脑儿告诉妈妈听，但由于心太急，孙嫂什么也没听清楚，就打发她先去给牛喂点草，吃饭的时候再把镇上见到的事慢慢说。
王老爷担心的事也发生了，梅花前脚刚跨进西屋门，王老太一脸的不开心也后脚跨进了堂屋，一到家就叫开了：“孙嫂，孙嫂，快给我舀碗水来，嘴巴干死了。”
孙嫂连忙端来了一花碗水，王老太接过水就喝，喝了一半又叫：“人呐？死光了！”
王老爷马上从房里出来了，看了看老太就说：“叫什么呀？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孙嫂去做就是了。”
王老太一听老头也没有给她好语气，就把水喝光随手将碗朝桌上一撂，碗在桌上滴溜溜地转了起来，眼看就要转到桌边了，不是王老爷伸手接得快，恐怕要丢到地上摔得粉碎了。
“你干什么吗？谁惹你生气了？你看，这只江西景德镇的花碗差点毁在你的手里。”王老爷捧着碗心疼地说。
“谁敢惹老娘生气！真他妈的活见鬼。有什么希奇，不就是一只碗呗，我当是什么希奇宝贝呢。”王老太不屑一顾地说。
“你有什么不遂意也用不着拿碗来出气。现在你到哪里能买到这种正宗的景德镇的金边花碗呐。儿子结婚时的八只大花碗就剩这一只‘财’（花碗上绘上招财进宝的图案，还有一个烫金的‘财’字，它就成了碗的代称）了，你不稀罕我可把它当宝贝，以后少用用。孙嫂，你去弄晚饭吧。”王老头说完孙嫂也赶紧出去了。
吃过晚饭，王老太叫上王老头就早早地上了床，还没有等老头把衣服脱光老太就一个跃身把老头压在了身下，可任凭老太怎样亲热抚摩拨弄，王老头那“家伙”始终硬朗不起来。老太猴急了，侧身睡下，把老头的脸扳向自己问：“我问你，我就出去一会，你就和哪个婊子睡了？”
“你瞎说什么呀！就是我有那个贼心，也有那个贼胆，可哪有时间和女人睡呐？你们一走，鬼子就进村了，逃命还来不及呢，哪顾得上去找什么婊子噢。”老头分辩说。
“哪你怎么硬不起来？”
“天有阴晴，月有圆缺，人的心情也有好有坏。鬼子来了折腾了大半天，你一回来就没有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你说，我那来的兴趣哟。”老头装着生气似的说。
王老太一听，觉得好象有些道理。最有可能和老头发生关系的梅花，她回娘家去了。看来自己错怪老头了，忙问：“那我今天怎么办呢？”
老头说：“那能怎么办？就熬熬吧，这种事又急不出，等明天我心情好兴致来了就一定让你满足。”
老太依旧不依不饶地说：“不么，我已熬了几天了，原来想……”王老太说到嘴边的话，连忙噎了下去。她是想说原来想进城找到干儿子好好乐一乐，可这话怎么能对老头子说呢？连忙改口说：“原来想让你也能尽兴，可你又不争气，你让我怎么熬呀？”
老头为难地说：“哪怎么办呢？”
老太急吼吼地说：“我不管，你去想办法。今夜无论如何要让我满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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