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六十四章 女人真倒霉
花向阳
孙嫂刚洗好手，正准备淘米烧粥，抬头见王老头踱进来了，就问：“你怎么跟进来了，还不回房陪陪太太。”
“她现在那里还需要我哇，该满足的已满足了，该解决的已解决了，还能不多躺一会儿。”王老头说着就要往孙嫂身上靠近。
孙嫂朝房间里橛撅嘴说：“孩子们快起来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会烧火吗？”
“小时候烧过，我还会打草结呢。”王老头说着还真的往灶后走去。
孙嫂见了连忙阻止说：“算了吧，这是老爷做的吗？太太见了又要弄出什么是非来。我要问你，你怎么会想出用瓶子和太太来呢？”
“你现在又不是不知道，她骚起来说来就要来，昨天的事你是全知道的，我怎么举得起来呀？想来也来不了哇。又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工具，只好找个现成的小瓶子。这还是她自己告诉我说抽屉里有只小瓶子，不然我能到什么地方找哇？”王老头说着看看孙嫂。
孙嫂问：“你们城里人花样多来，这种事还能用什么工具代替，真是怪事。”
“怎么不能呢？又不是现在城里才有的，乡下人早就会找个东西替代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孙嫂奇怪地问。
王老头说：“真是孤陋寡闻，前一阵子我还听到周庄有个寡妇用胡萝卜捅，结果断了一小节在里面。”
孙嫂问：“后来取出来没有？”
“人家又不知道你孙嫂手指长，不然肯定会找上门来求你了。”
孙嫂急着问：“你不要岔开去，我问你这一小节萝卜弄出来没有？”
“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没有人告诉我，我又不能象你这样追根刨底的，听过就算了。”
孙嫂说：“怎么想得出的，找个男人不就行了吗？”
“人家都象你呀？就那么容易说找个男人就有男人等着呀！”王老头望着孙嫂说：“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一个寡妇能偷汉子吗？被人知道了她怎么做人呀？”
孙嫂说：“噢，就兴你们男人胡作非为，就不让一个寡妇解馋解渴吗？就让人家一直守寡干耗着呀？梅花年纪轻轻就这样干耗着？”
“你提梅花干什么呀？你在老太婆面前千万不能这样说。”王老头认真似地说。
孙嫂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王老头说：“你管什么呀？你快把粥烧好，不要问‘为什么’不‘为什么’的。告诉你，在老太婆面前尽量不提梅花就是了，你又不是看不出，她呀，看到梅花就象见到眼中钉，好象儿子的死都怪在梅花身上，简直不讲理。现在她又死死的盯住梅花，好象人家真的会胡作非为，就连我和媳妇说上一句都要多心。你说能提梅花吗？”
孙嫂似乎明白了一些说：“女人就是倒霉。”
“谁叫她投胎做女人呢？做了女人只好认命。碰到性急的事要么苦熬，要么自己想办法。”
孙嫂问：“叫一个寡妇怎么想得出办法呀？除了偷汉还有什么法子呀？”
王老头说：“怎么没有法子？刚才不是说了吗，周寡妇用胡萝卜不是法子吗？用小瓶子不是我想出的法子吗？”
“亏你说得出口。”
王老头说：“在你面前有什么说不出口？其实法子有的是，听说过吗，过去皇宫里皇帝身边有多少女人吗？皇帝身边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有无数的宫女，皇帝睡得过来吗？有些妃子进宫后连皇帝的脸都没见着，你说她们要来这些事怎么办呢？”
“哪有什么办法，只能熬呗！”
“如果是你熬得住吗？要是我那老太婆被召进宫会熬得住吗？”
孙嫂问：“我怎么进得了皇宫呢？能为老爷效劳已是我们的福分了。你家太太倒有可能。到时候那能怎么办呢？”
“那还能怎么办，身边的那些太监看上去个个人摸人样的大男人一个，可他们下面的那个家伙都被剪掉了，到一定时候还要修修光，怕他们在宫里胡来。你说那些妃子宫女们能甘心苦熬吗？只能靠些工具解解渴。”
孙嫂问：“喔唷，这太监真不是人做的，剪的时候不要疼死了吗？”
王老头说：“怎不疼呢，听说一般都要疼得死过去。你还不知道呢，过几年还要修修光，这不钻心痛哇。”
“这些人何苦哇，什么事情不好做做什么太监！”孙嫂又问王老头：“哎，这宫里有现成的让妃子取乐的工具吗？”
王老头笑了说：“笑话，怎么可能有呢？皇帝的女人怎么可以胡来，还不是那些和太监关系好的妃子或宫女叫太监偷偷的到外面找些手工艺人做的。”
孙嫂向灶堂里塞了一个草结抬起头来问老头：“真想得出。用什么做的？做成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象个小瓶子。”
王老头走近灶台边对孙嫂说：“你瞎说什么呀，皇宫里那些女人能用瓶子吗？都是玉做的，和我的那个一模一样。”
孙嫂问：“你怎么知道和你的一模一样呢？”
“男的不是都这个样子吗？”
“你知道个屁。难道粗细长短都一样呀？”孙嫂边说边想，总觉得长顺表舅的那家伙特别粗，而朱金奎的好象比这老东西要长一点。
“什么粗细长短，还不是一个样子吗？你要多粗就叫玉匠做多粗，要长就长。”
孙嫂说：“这玉不是很贵吗？要多少钱呀？”
王老头说：“那些女人谁没有钱哪！用玉做光滑，做得象真的一样，一般要比真的还要长些，握得住，操作起来又滑溜又方便。有时候也不要自己动手，还不是那些太监为她们操作。”
孙嫂看看灶堂的火烧得烊烊的，再用烧火棍将草结拨了拨，火势更猛，锅里粥要漫出来了，王老头连忙伸手掀开锅盖，对孙嫂说：“滚了，粥滚了。”
孙嫂连忙用烧火棍把火扑扑灭，站起来，先扑扑前襟，然后扑扑屁股走出后灶，对王老头说：“你也去做个玉的吧，滑溜溜的多来劲呀，省得瓶子再滑进去。不过要做就要做两个。”
王老头笑笑说：“怎么，你也要一个？”
孙嫂说：“笑话，我要那东西干什么呀？我又不缺这东西。我说你呀顺便给梅花也带一个，人家还年轻，用得着。”
王老头收起笑脸说：“你怎么又提梅花啦？告诉你，不要提，老太婆听到不得了，你不要惹麻烦。我现在连正眼看一下梅花都不敢，连边都不敢碰，怎么能给她这个玩意儿，你真想得出。”
孙嫂说：“不能替媳妇做那你就给太太做一个吧，免得瓶子又要滑进去。”
王老头笑了说：“再滑进去怕什么？有你孙嫂在还担什么心呐。”
“你还说得出口，这种事能一而再的让我去做吗？不怕丢人哇？”孙嫂将锅盖好，推了老头一下说：“你走吧，快去给太太做一个吧。”
王老头边走边说：“我就是真想给老太婆做一个那东西，可你叫我到哪里去做呀？就是有地方做你开得了口吗？算了吧，到时候还是老家伙拨拨吧。昨天不是还很管用吗？”说着顺势在孙嫂屁股上捏了一把。
“你又要……”孙嫂刚想说“你又要胡来了”但怕孩子们听见，就转身对王老头说：“你不要再说了，快回房吧，时间长了要多心的。去叫太太起来吃早饭了。”孙嫂说完动手把王老头朝外推。
就在王老头转身要动手摸孙嫂胸脯的时候，只听房里小花叫妈妈了。王老头只好收回手再转身跨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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