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六十八章 怎么上错床
花向阳
孙嫂听到陆嫂说要听人和狗的事就问：“这些污七八糟的事你们真的想听？”
包嫂说：“问什么呀，现在又没事，就干坐着？你不说这些说什么呀？如果你有更好的就不要说这伤风败俗的事。”
陆嫂说：“包嫂啊，什么伤风败俗的呀，现在兵荒马乱的什么怪事都有。不要说我们这里公公扒媳妇的灰很普遍，也不说丈母娘和女婿上床了，就连亲娘和儿子，老子和亲闺女什么污七八糟的事都有。”
孙嫂说：“这也难怪，战争一来，男的都拉去当兵了，剩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要么就是女人碰女人，性急时她们怎能不上错床呢？”
陆嫂说：“你又要胡说了，伦理道德还要吗？”
孙嫂说：“我什么时候说不要？我只是说她们上错床，是没有法子的事。”
陆嫂说：“什么有法子没法子，要是真的上错床这也难怪，事情恰恰是明知故犯。娘要自己儿子爬肚子是上错床吗？”
孙嫂也不甘示弱地问：“你看到谁叫儿子爬肚子呀？”
陆嫂说：“你怎么忘了，二楞不是脱口说出他妈妈夜里叫他爬到她身上去的吗？”
包嫂问：“娘怎么会叫儿子胡来呢？”
孙嫂说：“包嫂，你不要相信。有些情况不说你是不知道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也不知道。二楞的话能信吗？他连数数都数不清能知道个什么？那一天，几个小孩在场地上玩，不知怎么说起男人和女人睡觉的事，有的说自己和姐姐睡在一张床上，也有的说和妈妈睡在一起。山成说：睡在一起算什么呀？小时候谁不睡在妈妈怀里呀？这不算。男人和女人睡觉是要睡到女人身上，下面还要碰到才算。这时二楞就抢着说了，他睡过他妈妈，就这样传开去了。话也说回来，就算有这么一回事也难怪呀，周寡妇守寡十几年了，能不想这些吗？现在人家死都死了，死得那么惨，还提人家做什么？”
陆嫂说：“不是我要提这些事，我只是举个例子罢了。”
包嫂问：“周寡妇怎么死的？死时多大年纪呀？”
“她呀……”陆嫂扳扳手指说：“三十多岁吧，二楞那时才十三岁。要问周寡妇怎么死的，这话就长了，你要知道等有空叫孙嫂从头说给你听。”
孙嫂说：“包嫂呀，你真的要听呐？周寡妇死得太惨了，说起来话就长了，现在只点辰光说不好，以后说给你听，现在还是让陆嫂说说上错床的事。”
陆嫂抬头看看两人说：“你们还真的要听我说哇？好吧，我就说说上错床的事吧。就在前几天，我是听福全回来说起。说是有一家人家，在战争中冲散了，隔了好几年母子和父女在不同的城市相遇了，可双方认不出相互之间的关系了，就双双结婚了，还养了小孩。你们说，这不是怪事吗？”
包嫂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不是战争造成的吗？这事我在上海也听说过，后来还有人画成图画，登在报纸上，叫大家说出他们与生下的子女相互之间怎么叫法？这谁能说得清呀！这战争真是害死人了，什么都被弄颠倒了。”
孙嫂说：“你们说了半天，我还以为娘和儿子是有意乱搞的呢，原来是搞错了，这能怪吗？这种搞错的事我早有所闻，还不至一个呢。”
陆嫂问：“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孙嫂说：“你也没有问过我哇。这种事是真是假也弄不清，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事，你们要听，现在说说也不晚呐。”
陆嫂说：“你就说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孙嫂问包嫂：“那我就先说一个吧，说啦，你不要说什么伤风败俗哇？”
包嫂头也没抬，正起针纳鞋底。陆嫂等不及了，就插嘴说：“你噜苏什么呀，要说就快说吧！”
孙嫂说：“好吧，你们听好。这儿子和娘睡觉的事，我听王老爷说的，不过不是现在是事，我刚才说了，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事，我得从头说起。”
陆嫂说：“王老爷肚皮里货色多，也只有我们孙嫂听得到。”说着朝孙嫂看看，又朝包嫂眨眨眼睛。包嫂看见也装着没看见，连忙低头起针做针线。陆嫂见大家没有反应，就接着说：“孙嫂，不去管它是谁说的，你就接着从头说吧，你说得越具体月好。”
孙嫂笑了，问：“你是说连那些不能说的细节都要说？”
陆嫂也笑了，看着孙嫂说：“你能知道多少呀？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姐妹仨，只要你能说得出，我就要听，况你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包嫂听得不耐烦了，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来问：“你们烦不烦哪？要说就说，要听就听，再这样烦下去，一个上午就泡汤了。”
陆嫂连忙接过话茬说：“包嫂说的对，孙嫂，你抓紧辰光说吧。”
孙嫂说：“那好，我就开始说啦。”接着就说开了。
事情发生在很早很早以前，据说有个新登基的年轻皇帝，特别好色，一坐上金銮殿，第一件事就是忙不迭的把三宫六院的娘娘妃子都配齐，每天夜里都要游龙嬉凤，而且不仅仅是游遍三宫六院，还要带上七十二妃。你们看，天天如此，这不忙坏了那些太监，他们天天要把那些娘娘妃子一个个都洗得干干净净，不能有一点不干净。还要用毯子把她们卷起来裹好，就象一个个百叶包。到了晚上再抬到寝宫里再一个个放好排齐，皇帝来之前必须全都把毯子解开，让那些娘娘妃子都赤条条的躺在那里，太监收拾干净后，必须立即离开。皇帝来那种事能让太监看吗？就连娘娘妃子之间也不能看的。
此事传到皇太后耳朵里，皇太后开始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变得这样荒淫无度呢！皇帝才做了几天就毫无节制地沉迷于此，这怎么可能呢？这又怎么了得？难道儿子不要命呐？那社稷大事不就完了。她连忙把自己贴身的老太监叫来盘问，开始老太监还吱吱唔唔不肯说，因为这让皇帝知道了性命就难保了。后来皇太后把厉害关系说了，还说了狠话，老太监无法才吐露了一点实情，不过他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点风声，详细情况问谁都摇头，也无法证实。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皇太后就吩咐老太监，晚上也把她安排在众妃子的最后一个，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晚上，等众太监离开寝宫，老太监从边门让太后只人闪身进去。
皇太后到了寝宫一看，吓了一跳，整个宫里齐唰唰地躺满了赤身裸体的女人，排得井井有条，个个眼睛都紧闭着，大家都静声屏息地期待着。
皇太后也不能多停留，说不定皇帝马上就要来行幸了。连忙走到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子上也脱光衣服学着别人的样子紧闭着眼睛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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