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六十九章 游龙嬉皇娘
花向阳
哪里知道,事情果真如传言所说,到了晚上,皇帝赤条条的来了,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皇帝果真挨着顺序把一个个妃子都睡了。皇娘听到边上悉悉瑟瑟声音,知道儿子马上就要游了过来。到了这时皇老太后也慌了,不知所措。她一不敢制止,二不能喊叫,想回避也来不及了。如果老太后叫出声来,岂不惊动所有的娘娘妃子,那时谁会不知道呀,你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了。万一事情传出去成什么体统,岂不让国人耻笑。这时皇太后也只好紧闭双眼屏声息气,让她儿子把她压在身下了。等到皇帝云雨过后,她附在皇帝耳朵上轻轻地耳语了几句。
陆嫂听到这里插话了,问:“哎,皇太后对皇帝说了什么呀?”
孙嫂说:“你想听啊?明日请早点来听吧。”说完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天不早了,我要去烧饭了。”
陆嫂见孙嫂走了,再看看天色也起身说:“天是不早了,我也好去了。明天再来听孙嫂说吧。”说完吃好早饭,梅花嫂把包开欣接走了,菊花把岚岚也叫走了。
孙嫂见陆嫂来了,就把夹在腋窝里的几双鞋底拿出来,发给陆嫂和包嫂说:“这是紧急任务,每人两双,三天后交给我。”
陆嫂说:“上个月的鞋底还有一只没纳好呢,怎么有下达任务啦?我手脚慢恐怕来不及。”
包嫂说:“上个月的我昨晚完成了。你就给我一只吧,我帮你多纳一只。”
孙嫂说:“不行,先让她自己抓紧纳,省得她没事就找我麻烦。你们知道吗?我不是说了吗,这是紧急任务。队伍马上要开拔,要上前线打鬼子!”
陆嫂对包嫂说:“谢谢你,等我来不及了,你再帮我。为了早日把日本鬼子赶走,我一定要抓紧。”说着又转向孙嫂说:“你呀,怕我烦吗?有些事你做了,说了还不让别人问吗?怕烦就不要做哇。只要你在我身边出现我有得找你的麻烦呢。”
孙嫂说:“有什么事什么话不能让你问呐?你放心,凡是我敢做的说的我都可以说,就看有没有必要告诉你。你高兴要烦你就烦好来。不过我要告诉你,鞋底绝不能马虎,你要学学包嫂,她上交的鞋底,每次都受到表扬。夏指导说了,有机会还要来拜访我们包嫂呢。”
包嫂接着鞋底说:“你瞎说什么呀,你不是拿我开心吧?纳个鞋底算什么呀?你孙嫂千万不要当真的一样,让当官的来吓我。我是见不得当官的,我害怕。”
陆嫂说:“包嫂,你也不要当回事。孙嫂也是说说,新四军的干部一时也来不了,就是来了也没关系,他们都很随和的。”
孙嫂说:“包嫂,你不要紧张,眼下时局很紧,夏指导还抽不出空来。”
包嫂说:“能不来最好。你们快坐下吧。有话坐下说。”
三位嫂嫂在堂屋门口又说开了。
陆嫂一坐下就对孙嫂说:“其他事今天不谈,你快把昨天没有说完的事连着说吧,接下去说。”
“昨天说到哪里了?”孙嫂问。
包嫂说:“昨天陆嫂问你皇太后对皇帝耳语了什么?”
孙嫂滑稽地笑了说:“我怎么能知道!她是附在皇帝耳朵上又不是对着我的耳朵说的,谁听得到哇?”
陆嫂说:“你连太监把娘娘妃子身上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污点都没有都知道,怎么这耳语会不知道呢?”
孙嫂说:“你这个人讲理不讲理?人家有没有套着我的耳朵说,我怎么知道?皇帝也没有把耳语说出来,王老头也没有接着说,我怎么可以瞎编呢?”
陆嫂讪讪地说:“故事本来就是编出来么。不过我还要问你,这皇帝一夜怎么能睡一百多个女人?这不是胡扯吗!”
孙嫂说:“这个我怎么能知道,人家是皇帝,是神仙,天上的龙投的胎,本事大着呢!”
包嫂说:“什么龙不龙的,不要岔出去,还是让孙嫂把故事说完吧。”
孙嫂听到包嫂要她再接下去说,她望望陆嫂见她头也不抬就接着说开了。
皇帝得知自己把自己的母亲睡了,悔恨交加,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睡,总好象有团棉花堵在胸口,闷得慌。到了第四天早上,只听皇帝“啊”的一声,猛地朝门外吐了口浓痰。胸口舒畅了,皇帝也醒悟了,从此再也不胡作非为了,天天上朝,重整朝纲。
孙嫂说到这里问包嫂她们:“你们知道吗?那口痰后来变成了什么吗?”
陆嫂说:“痰就是痰呗,能变成什么?要么化成一滩水吧。”
“皇帝的痰怎么会变成水呢?你以为我们凡人的痰呐。不要说这龙口吐出来的东西,就是老虎撤泡尿许多人还抢着喝这骚东西呢,说是可以补补身子,强身壮阳。龙的痰怎能化为水呢!”
陆嫂说:“喔唷,要是皇帝尿的尿拉的屎不是也成了什么宝贝了吗?我怎么没有听说有人去抢啊?”
孙嫂说:“皇宫你进得去吗?想抢也抢不到哇。再说这尿怎么不能喝啊?你没听说童子尿还能治病呢。”
陆嫂问:“你听说谁喝了尿能把病治好的?还不是说说而已。”
包嫂说:“什么道理?说说你们就争了起来。孙嫂,你说不说呀,那口痰到底变成了什么呀?”
陆嫂也跟着说:“是呀,变成了什么呀?你不要卖什么关子了,快说吧,我们这些凡人怎么也猜不出呀。”
孙嫂说:“看你们一副急相,告诉你们吧,那口浓痰呐后来变成了鼻涕虫(蜒蚰,又叫蛞蝓)。从此,人间就多出了鼻涕虫,凡是潮湿的脏地方都有。你们在砖缝里或花草的泥土里还能看得到,它爬过的地方都留下象鼻涕一样的长长的发光的条条。”
陆嫂说:“你解释什么呀,谁不知道鼻涕虫爬过的杠杠呀,恶心死了。真没想到皇帝也做恶心事,难怪现在乱伦的人多了起来。”
包嫂说:“这是哪码对哪码呀,皇帝又没叫现在的人胡来,更何况他的胡来也没想到这中间有他母亲,后来他不是还懂得悔恨吗?而现在有些人呐明明知道还要胡来,这就不成体统了,总有一天要得到报应的。”
陆嫂说:“你们说说看,那些娘娘妃子真的是赤条条的让太监洗呀看的?”
孙嫂说:“这还有假,太监就是管这些事的。太监的下身都被割掉了,见了也没关系。”
陆嫂问:“那这些太监不会在妃子身上乱摸?”
孙嫂说:“怎能不摸呢,不摸怎么替她们洗澡呀?摸摸有什么关系,那些太监就是摸摸娘娘妃子宫女的奶子下身的他们自己又没有那个家伙挺不起来,有什么用?而那些妃子被摸了也不敢乱叫乱说,说不定还喜欢被他们摸得痒兮兮的,对不对呀?”
陆嫂看看包嫂又转向孙嫂笑着说:“你又在谈自己的体会吧?大概有几天没有来了就想男人摸了吧?”
包嫂说:“你们说些什么呀?怎么又谈到自己身上了?那皇宫里的事谁会知道呀,不要瞎说。”
陆嫂说:“好了,这个事不谈了,不谈了。还是让孙嫂说说人和狗怎么能私通呢,怎么通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孙嫂说:“怎么通法?你要问包嫂。”
包嫂瞪大眼睛问:“这怎么问起我来了?有点莫名其妙吧。”
陆嫂也说:“你自己不说下去,怎么问到包嫂头上呀?”
孙嫂多包嫂说:“我听说你们上海把女人和狗做那种搬到舞台上表演呢,对不对呀?”
陆嫂马上问:“你听谁说的,怎么会有这等事呀?”
孙嫂说:“你叫包嫂说,到底有没有?”
包嫂说:“是到是听说过,不过谁见过哇。”
孙嫂说:“听到过就好,见不见过没关系。人家床上的事有几个人见到哇,说是时候不是象真的一样。包嫂,你就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包嫂说:“我可没有把没有见到的事说成象真的一样的本领。照人家的说法说说还可以。”
孙嫂说:“你就照人家的说法说说吧。”
陆嫂问孙嫂:“你是听王老头说上海有这种事的吧?”
孙嫂点点头说:“除了他谁还会告诉我哇!”
嫂说:“我说么,要不是王老头对你说,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事问起包嫂来了。是在夹弄里说的?”
孙嫂一听夹弄,知道这死丫头又闻出什么味了。连忙岔开:“你烦不烦呐,听包嫂说下去。”
嫂说:“好,现在我不和你说,有机会你把夹弄里的事给我说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听不听女人和狗的事呀?”孙嫂朝包嫂橛撅嘴说:“包嫂,你快说吧,不要理她。”
包嫂笑笑说:“好吧,我就说说。”
上海这个地方人多事杂,什么怪事都有。那些有钱人也闲得无聊,就喜欢看那污七八糟的事。有些人挖空心思变着花样骗钱,他们把人家的小女孩偷来、抢来或拐来,把她们和狗圈在一起养,在同一狗盆里吃,又在同一狗窝里住。那些家伙还要不断训练狗来床上的动作,等女小孩长到十三四岁了,就让她和狗结婚,那条狗就成了女孩的丈夫。到了这个时候就牵着他们到全国各地去表演赚钱。上海是他们必去的地方,因为上海人多,有钱的人也多,而且也不要露天表演,他们都要到大戏院里大舞台上表演。可以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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