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七十一章 狼狗要人命
花向阳
今天天气好，桃花带着小花和岚岚与菊花一起去海边放牛了。
包嫂早在堂屋里搬好凳子等孙嫂和陆嫂了。三嫂做定后就言归正传了。
陆嫂第一句话就对孙嫂说：“你快说吧，一早醒来，我就想，这人和狗怎么会发生关系呢？你就说吧。”
孙嫂说：“让我想想，这是谁告诉我的呀？这件事我虽早就听说了，可现在记不起是谁说的了。让我想想看，是谁说的呀？这不是三赖说的，好象是……”说到这里，刚要张口，陆嫂开腔了。
陆嫂说：“我看又是你家老爷说的吧，你们关系不错么，很融洽是吗？”
孙嫂气愤地说：“你胡说什么呀？”隔一会，孙嫂伸手指向陆嫂说：“我想起来了，是你妈妈说的。”
陆嫂说：“我怎么没有听我妈妈说起过？”
包嫂说：“是谁说的不重要，只要你把故事说完就好。”
孙嫂说：“要说就应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陆嫂发急了：“喔唷唷，罗嗦什么呀，要说就说，还刨什么根底呀。快说吧！”
“这人和狗的事，我真的记起来了，不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是听你陆嫂妈妈说的。”孙嫂慢条斯理地说。
陆嫂说：“管它是谁说的，你就快说吧！”
孙嫂说：“还是很早以前的事，我回娘家，正好你母亲也在，无意中谈起的。现在让我想想周全，让你们听了也感到很有趣。”
包嫂说：“你要说就说，不要再兜圈子了。”
陆嫂说：“包嫂，你不要急，孙嫂这个人呀肚里有事是藏不住的，但你要叫她说，她又要拿架子，如果不要她说她又憋不住。孙嫂，我说得对不对？”
孙嫂说：“你这个猴子，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真叫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行。”
包嫂说：“不要烦了，孙嫂，你就说吧。”
孙嫂说：“急什么，让我喝口水再说。”
孙嫂喝好水回到堂屋，陆包两人都停住手中的针线望着孙嫂。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急着要听哇？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听归听，手可不能停，到时候鞋底一定要上缴的。”
包嫂说：“你就放心吧，到下午我就可以完成一双。陆嫂，你也不要急，到时候我会帮助你的。孙嫂，你就开始说吧。”
陆嫂抬头看看包嫂说：“包嫂，谢谢你啊。我也能完成，这两天也没事，抓紧一点，再带上两个晚上，能纳好的。我们就洗儿恭听孙嫂说吧。”
“这要你们准时完成我就放心了。好吧，那我就说了。”孙嫂看着两人就说开了。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
从前有一对夫妻，丈夫经常在外做生意，有时候长年累月不回来。妻子在家寂寞无聊，就养了一只大狼狗，开始只是养了玩玩，看看门。狗这东西还真有灵性，它不仅会看家护院，还会保护主人，帮人做事。有一次，这只大狼狗突然飞奔到田头硬是把女主人往家里拖，大家奇怪了，就一起跟着他们回来了，大家一到屋前就发现窗子里朝外冒烟，知道出事了，连忙打开门，一看，灶头后面的几个草结都烧光了，墙边还有一些余草正在冒烟。还有不少草结都被畚到灶外了，这是谁畚的呢，门是上锁的。再看灶后的窗虽是开着的，但人是爬不进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大狼狗从狗洞里钻进来干的。女主人明白了，是狗帮了她，避免了一场火灾。从此就渐渐喜欢上这条狗了，有事没事就把狗拉到跟前象对待人一样和它说说话，这狗也乖乖地坐在主人面前，摇头摆尾，好象认真在听。这狗是最听主人吩咐的，要它坐，它就坐，要它跳，它还真的一跳三个圈。要是半天不见人影，这狗就会到处找，一但在众人堆里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摇头甩尾巴，又是跳来又是扑，常常还提起前脚爪搭在这女人肩上，屁股向上一颠一颠地耸着，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这女人的嘴，弄得这女人在众人面前羞得满脸臊红。时间一长，这女人渐渐离不开这条狗了，后来不仅在同一碗里吃了，还发展到同床共眠了，直至小心翼翼试了那么一回，就真的和狗发生了关系。狗是通人性的，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就不可收拾了，到时候即使那女的不想来，那狗会跳上床，拉被子，扑上去，扯裤子，怎么吆喝也无济于事了。真的和人一样每次都要来个痛快。
陆嫂插话了：“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孙嫂说：“你插什么嘴呀？你要听不听？我是照人家说的原话说的，你把我扯进去干什么？”
陆嫂说：“我怎么把你扯进去？狗又不会说话，怎么知道和人一样要来个痛快？它‘痛快’不‘痛快’谁会知道？还不是你们说的人联想出来的。我看你孙嫂最有体会，想象也丰富，八成是你孙嫂加进去的。”
孙嫂火了，气呼呼地说：“你不要话里有话，告诉你，这话是你妈说的。你要听不听？不听就算了，我也懒得得说了。”
“喔唷唷，又拿什么臭架子。谁知是谁说的，你想拿我妈来压我呀，没门！现在人死又无法对证，随你怎么说吧。”
包嫂打了圆场，说：“好了，好了。让孙嫂把故事说完。”
孙嫂朝陆嫂看了一眼继续说了。
后来那女人的丈夫突然回来了，回来二话没说，上床要紧。这也难怪，长年在外，那里憋得住呀。那男的刚扑上去，大狼狗回来了，一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扑在它的女人身上，那还了得。说时迟，那时快，大狼狗飞身上去，一口咬住男的喉咙，拖下了床，等那女的喝住狗时，那男的已经断气了。
这下不得了，狗咬死人了，乡里乡外都来看热闹。不明事理的人说：不能怪狗呀，它保护自己的主子是它的天职呀，它又不知道那男人是自己主子的丈夫。知道底细的人马上反驳说：你知道个屁呀，那女人和狗私通知道吗？也有人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吗？也有人插进来说：“怎么没有看见？有人见到那女人和狗睡在床上一天都没有出来。”
听的人奇怪了，有人就问：“怎么来了一夜一天也没有来好？真是快乐到家了。”
也有人插话了：“你们没有见过狗与狗交配吗？有时候它们来好了，可就是拔不出来，越是急越是拔不出。我看说不定他们在床上估计是拔不出来吧。”
“你们就喜欢瞎联想，人家生病了呢？”
“这女人和狗有关系，这里人都是这样说的。”
“那狗拔不出来是谁见到？”
陆嫂听到这里插话了，问孙嫂：“真有拔不出的事吗？”
孙嫂说：“怎么没有，不要说人与狗，就是人与人也发生过。”
包嫂听孙嫂这么一说也感兴趣了，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孙嫂说：“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李家桥有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大热天睡在堂屋里午睡，想想自己是个老太婆了，贪风凉，连肚兜也不罩，裤衩也未穿，我们这里也习惯赤身裸体睡觉的。她四腿喇叭躺在芦席上，刚刚入睡，隔壁愣头青想借把锄头，跑到堂屋叫了一声没有人答应，低头一看，见到这李老太这个样子顿时起了歹念，爬上去一阵猛插，把这老太弄醒，这愣头青到了这份上什么也不顾了，只管插呀，怎么阻止也不行。老太想呼叫又怕丢丑，忙一收紧想推开这男人，谁知这男人想下马起身也起不来了，那家伙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后来惊动了四邻，有人从老远跑来把四秃的爷叫去。不过四秃爷还没有赶到那男人自己拔出来了。”
“真有此事？”包嫂还是不能相信。
孙嫂说：“是真的，四秃爷回来对人说：过了五十岁的女人，那个什么阴道，就是男人喜欢插的道道变窄了，行房事都很困难。而男的行房事时龟头充满血的，要是男的正在兴头上，女的一收紧，那就要命了，男的龟头上的血无法回流，阴道又窄，这怎么能拔得出来呢？”
包嫂问：“四秃爷是做什么的？他怎么懂这些？”
孙嫂说：“他是个郎中，医道不错的。”
“我怎么没有见过？”
“早死了，被日本鬼子烧死的。”
陆嫂说：“包嫂，你想知道四秃爷的事，有机会叫她说给你听，也有不少故事呢。孙嫂，刚才你说的那狗和人怎么也拔不出呢？”
“我怎么能知道？我又不是郎中，四秃爷也没说。不过我是亲眼见过狗交配过后怎么也拔不出，几个小孩追着用棍棒打，后来雄狗拼命拔，结果这样，你们知道吗？”孙嫂问。
包嫂摇摇头。
陆嫂说：“拼命拔能不跋出来吗？”
“哪里哟，拔断了。”
“什么？断了！那命根子断了？那下面呢？”陆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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