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七十二章 为狗去上吊
花向阳
孙嫂没有听懂陆嫂问她下面的意思，就奇怪地说：“什么下面不下面？下面不是说了吗？断掉了，断在雌狗那个里面了。”
陆嫂说：“谁问你那个东西，我是问后来的事，这两条狗后来怎么样了？”
孙嫂说：“这谁知道，两条是野狗，它们分头逃走了。雄狗跑的时候还滴着血，怪可怜的，疼就疼死了。你说雄狗没有那家伙还有什么用？”
“怎么没有用，人没有那家伙可以去做太监，狗当然也好去做狗太监呗。”陆嫂说着对孙嫂笑笑。
孙嫂也笑笑说：“看来也只好到狗皇帝那里去当狗太监了。可那雌狗收获更大了，开心了还赚着个卵头，说不定会怀上的是有两个卵头的雄狗了，或者就是个雌半雄。”
包嫂笑弯了，想说也没有说出来。
陆嫂指着孙嫂说：“你又胡扯瞎编了。哪有什么雌半雄的狗，只听说有雌半雄的人。”
包嫂擦擦眼睛问：“什么是雌半雄？”
陆嫂说：“喔唷，这个也不知道。雌半雄就是阴阳人，男不男的女不女的那种人。”
“噢，你是说二姨子。我在上海住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娘娘腔，大家叫他‘屁进’，你们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叫吗？”包嫂问。
孙嫂说：“我们这里也有人这样叫那些人。现在时候不早了，刚才说的故事还要不要说下去？”
陆嫂说：“要啊，当然要听。好吧，你把下面再说下去吧。为什么叫屁进的事下次说吧。”
孙嫂说：“下面不是断了吗？你还要我瞎编呐？”
陆嫂对孙嫂说：“你又瞎搞了，我不是说过吗，不是要你说断掉的下面，要你把故事说完。不过你先说说那老太怎么会醒呢？你看，人家睡着了，有人想占她的便宜人家马上就醒了，你怎么会不醒呢？另外还要记住，以后再碰这样事，一醒就要收紧，叫他拔不出来，要逃也没门。”
包嫂扑哧笑出声说：“要是有这样的事，两个人连着谁不想来看热闹啊。”
孙嫂说：“陆猴子，就喜欢拿我开心。这怎么可能呢？老女人收紧才有可能，我才几岁呀？”
陆嫂说：“对对对，我说错了，孙嫂年轻着呢，道道宽畅着呢。不过还是要小心噢，拔不出也不要急，万一拔断了那就糟了，你自己到不要紧，最多生个怪胎，而人家男的就要苦死了，只好去做太监了。”
“不要乱说了，还是让孙嫂把故事说完。”包嫂对陆嫂摇摇手，意思不要再插话了。
孙嫂对陆嫂说：“你不要乱岔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把狗的事说完吧。你们再听下去。”
再说那狗咬死那女人的丈夫后，谁不来看热闹哇。门前人山人海，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但谁也说不周全，各说各的。
这事很快惊动官府了，官府派来了衙役去抓凶犯。那女的很快被抓着了，几的衙役对那女的看了又看，总觉得这女的怎么看也不象个凶犯，人很小巧，文文静静的。其中一位年轻的衙役，还私下对头儿说：“头，不会抓错吧？”说完还十分怜悯地看了这女人一眼。可那条狗却是很凶，要套住它就没那么容易。三个衙役把它关在屋里，用了三根竹杆，上面结了绳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门里拖了出来。那女的见了还挣扎想去护狗，嘴里喃喃地说：“你们不要……”可只说了半句就站在原地低头不说了。
话说这官府里正好来的是位刚上任的新官，断案还没有什么经验，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人和狗私通的事，也不知如何了断此案，心想要定案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可那女的死活不认账，动用了不少刑具，都不能让她开口，她怎么也不招供。现场也查不出什么，拿不到证据又怎么能断案呢？
这新官整天愁眉苦脸，闷闷不乐，上任第一件案子办不好，那今后怎么好当官呐。回到家里，茶饭都无心思，夫人见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如实告诉了夫人。夫人一听就不假思索地说：“喔唷，我当是什么回事呢，原来是这事呀，这很简单，你只要看看她肩胛上有没有狗爪的印子。如果有那不就肯定她和狗私通了吗？”
第二天，一升堂，叫衙役扒开这女人领肩，这女人慌了，等拉开女的上衣露出雪白的肩膀时，真相大白了，肩上果然有深深的狗爪印子。马上把那女人押出去游街示众三天，把狗也关养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再把狗牵到那女人处，那狗一见到那女人就直扑了上去，扯那女人的裤子……事情完全清楚了，女的在街市口被吊死，狗被众棒活活打死。
这位新官办好了这件案子，非常开心，心想，这多亏夫人相助，回去一定要好好谢谢夫人。可又转念一想，不对，自己的夫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会不会是她从哪里听来的还是她也和狗私通过？越想越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最大，他进京赶考，曾听说家里也养过一只狗，会不会也与狗偷情？这次回来狗虽不见了，但以前是否有可能呢？越想也越后怕，弄不好自己也要死在狗嘴里。这事一定要查个明白。他回家不露声色，晚上上床，男的把断案结案全告诉了夫人，还假装要和女的亲热，用手搭在女的肩胛上一摸，男的一惊，忙缩回了手。女的马上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立即起身跪在床求饶。说是自己长期独守空房，万般无奈就试了一下，谁知就上了瘾。直到听说官人放官回来，就马上求人把狗杀了。求丈夫看在夫妻的情分上，饶了她吧。
男的气愤地说：“我不明白呀！你浑呐，这下完了完了……”男的喘了口气继续说：“我饶不了你呀，我也救不了你呀！我是十分感谢你帮我破了案子，可我为了自己的性命，你我两家都是名门大户，为了不让我们两家的声誉受辱，为了保全这一切，我没有办法了，我是别无选择了，你你……我我……怎么容得了此事呀！”说着撂下一根绳子再对女的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女的见男人走了就大叫一声：“我已把它杀了呀！”当天夜里，那女的就悬梁自尽了。
孙嫂说完故事就问陆嫂：“这故事怎么样？”
陆嫂说：“这两个女人也好可怜，叫人想不通的是她们怎么想到和狗私通呢？”
孙嫂问：“那你说她们情急了，怎么办？自己男人又不在身边，也没有偷汉的本领，你叫她们怎么办？”
陆嫂看着孙嫂说：“什么怎么办的怎么办，人就是人，畜生就是畜生，怎么能胡来呢？早知道让你孙嫂教教她们偷情的办法，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了。”
孙嫂急了，站起来要撕陆嫂的嘴说：“你这臭嘴，说说就把我扯进去，看我不把你的臭嘴撕烂。你这死丫头自己想偷情了吧，要不要我教你？”
包嫂连忙夹在两人当中说：“好了好了，别闹了！”
孙嫂还想伸手够陆嫂说：“不教训教训她是不行的。”
陆嫂笑笑说：“你动什么手呀！你没听说过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你动手算什么？”
孙嫂说：“我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想当君子。我就是大老粗，你看怎么样？现在轮到你了，我的故事说完了。”
陆嫂说：“什么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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