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七十三章 小姑死得惨
花向阳
孙嫂说：“你不要装腔，你刚才说我时，多来劲，凭白无辜地把我扯进去。现在看你那个人和牛的事了，你说哪是个怎么来法？”
陆嫂笑了，问孙嫂：“噢，你想学呀？没关系，很简单，一教就会。那我就告诉你，不过故事没有你说得好听，你要是想学，一听就会。”
孙嫂一听陆嫂要她学那畜生的事，更火了：“你又嚼蛆了，谁想学这下流的事呀！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学这种事。”孙嫂一边说一边还在想：男人真的死光了，去找个小瓶子不就解决了吗？
陆嫂说：“你嘴巴不要老，男人真的死光了，我看你还会熬得住呢。说不定小猫小猪也不会放过的。”
孙嫂一听，更是火上浇油了，气呼呼地说：“你你你胡说什么呀？我是人！人就是人，决不会做畜生的事。你替我放心，一百个放心！”
陆嫂说：“碍我什么事呀，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晚上门一关，谁知道谁在干什么呀！”
孙嫂火气未消地说：“你不要话里有话，你也不要东拉西扯，你高兴就说，不高兴拉倒。不要把我拉进去寻开心。”孙嫂装做生气的样子。
陆嫂停下手中的线砣对孙嫂笑了笑，正好和孙嫂的眼光对上，说：“孙嫂，你不要六月里反穿皮袄 里外发火。你不学谁也不逼你，你不听谁也不留你，门是开着的。包嫂，你说对吗？”
包嫂只管自己纳鞋底，直到陆嫂问她：“包嫂，你说对吗？”才抬起头来笑笑，但没有搭腔。
孙嫂还是没好气地说：“我发什么火？和你这种人用不着发火。我就是这个嗓门，你看怎么样？”
陆嫂仍笑嘻嘻地说：“我能怎么样！我说你不爱听快走呀！让我说给包嫂一个人听。”
孙嫂说：“这是你的家呀？还笑呐，笑个屁！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包嫂说：“好了好了，陆嫂，你不要一直逗孙嫂动气了。孙嫂，你不要动气，陆嫂是故意寻开心，你也别当真。现在就听陆嫂说下去。”
陆嫂说：“如果平平淡淡地说没劲，只有吊足孙嫂的胃口看到她发火的样子才有趣。”
孙嫂说：“你那一套我早就领教过了，你有本事再吊呀！”
陆嫂说：“我看到你发火就知道够火候了，不能再吊了，再吊我还害怕你要动手了，就到此为止吧。现在你们就听我说吧。”
孙嫂接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包嫂拉了一把就住口了。
陆嫂继续边捻线边说开了，她说：“这个事，说说很简单，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完了，时候早着呢，不要急，让我慢慢说给你们听。这事是真的，据三赖说，他在什么书上也看到过，有个什么国家古时候姑娘出嫁前一天必须和小公牛睡上一夜，少女向公牛献身是光彩的事，只有献过身的女人才能嫁出去。这真是怪事，你们听说过吗？”
孙嫂说：“谁要你说这古时候的事，谁没听三赖说过呀？”
陆嫂问孙嫂：“我是问包嫂的。包嫂，你听过吗？没有听说过我就说了。”
包嫂停住手中的针说：“好了！陆嫂，你问什么呀，你就接下去快说吧！”
陆嫂看看孙嫂说：“好吧，不去管那个国家现在是不是还是这个样子，我说的是我们这里的事，你们听我说。”
陆嫂手中捻着线，谁也不看就从头到尾说开了：事情是这样的，就发生在几年前，说的是姑嫂两人，相依为命。嫂子还年轻就守寡几年了，小姑也渐渐长大成人，初懂人事。后来小姑发现嫂子有些怪，经常夜里要出去，小姑问她出去干什么？她回答说，去喂牛。一开始小姑还不以为然，信以为真。有一次，小姑明明见到嫂子晚上已给牛喂过草了，可她半夜里到小姑的床边听了一会，还以为小姑睡着了，就偷偷地溜了出去。其实小姑醒着呢，她感到奇怪，她看到嫂子前脚走，马上起身后脚也偷偷跟了出去。
那夜月光很好，小姑躲在牛棚外，清清楚楚看见嫂子脱掉裤子躺在牛的身下，那“牛鞭子”正捅……小姑不看则已，看了满脸臊红，连忙悄悄地回到床上。那一夜，小姑怎么也睡不着了，总是想到那码子事，一想到嫂子的举动，自己也不大安分了。说来也巧，第二天嫂子回娘家了，晚上不回来，要到天亮才回来。小姑正是青春骚动的时候，见到嫂子这样来得起劲，她哪里还按捺得住，跃跃欲试，趁天黑了，她就摸进牛棚，也学着嫂子的样，把裤子褪了，睡到牛肚下，摸摸牛的下身，那“牛鞭子”真的伸了出来，她刚把牛鞭对准了，她还来不及摆好姿势，就只听“呀”的一声惨叫，过后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嫂子第二天一早回来，发现小姑不见了，到处找也不见人影。嫂子急了，转到牛棚才发现小姑死在牛肚下，下身流出了许多血。嫂子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抱着小姑边哭边说：“你糊涂呀！你怎么这样傻呀！你为什么不把牛尾巴吊在柱子上呀。”
陆嫂说：“小姑只看到嫂子躺在牛肚下，没有看到嫂子把牛尾巴吊起来，那牛鞭子又特别长，它一来劲，屁股一码，谁吃得消呀！那牛鞭子不捅到心里才怪呢。要是把牛尾巴吊起来，这牛还码得下去吗？”
包嫂说：“真是惨呀！怎么会这样呢？”
孙嫂说：“女人一但有了这些要求就容易走火入魔，什么也顾不了。你们看，刚才说的不是寡妇就是丈夫长期不在身边，她们不能象男的那样为所欲为。怎么办呢？一胡来命都没了，也真可怜。”
陆嫂说：“孙嫂说得对，不能胡来，万一要走火人魔了，就要出事的。一定要记住，孙嫂哇，干那事要把牛尾巴吊起来。”
“你这乌鸦嘴，又瞎说了，看我不撕破你的嘴。”孙嫂站起身来，伸手去够陆嫂的嘴巴，陆嫂连忙躲避，包嫂也站起来，将两人隔开说：“好了，好了，不要闹了，陆嫂，你总是拿孙嫂开心，她能不生气吗？”
陆嫂说：“只有把她激起来，才有劲。好了，我不说了，你孙嫂还有什么请你说吧。”
孙嫂说：“好听的多着呢，现在我不说了。”
陆嫂说：“你不说吧，就让它烂在肚子里算了，我也不要听了。”
孙嫂说：“我要是现在说了你听不听？”
“你要是现在说，我更不听，你说我就用棉花把耳朵塞起来。”陆嫂问包嫂：“包嫂，你有棉花吗？给我一点。”
孙嫂说：“喔唷，你不要装模装样了，还要向包嫂讨棉花呢，你自己手里是什么？捻线的棉花不够你塞耳朵！要听就吱一声，不听就算了。我原来还真想说呢，现在没人听就算了。我还有事，包嫂，我明天来说给你一个人听。”说完真的收起针线起身把凳子朝墙边一放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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