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七十八章 马崽活蹦死
花向阳
早饭后，三嫂又聚在一起了。
包嫂看着孙嫂和陆嫂坐定以后就问了：“今天你们想说些什么？”
孙嫂说：“我过去说了很多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想起什么也不想说了。”
包嫂问：“你说过什么呀？为什么想到了又不肯说了呢？”
孙嫂说：“我说的还少吗？你忘啦？如上次湖面上的浮尸引出的砖头破案啦，吊死鬼的鬼火跟着人跑呀，朱三泰媳妇捉奸啦，还有湖湾三多、朱元璋的龙虎斗等等还有现在叫我一下子也说不清呐，说了那么多还少吗？你家虎子听我说的蚊子的故事多来劲呀。这些不都是我说的吗？你怎么都忘了呢？”
“谁说我都忘了？你刚才说的砖头破案好想没有听到过。还有你们提到过的水鬼呀、三代同一父呀，好想还有很多你们现在提也不提了。”
“砖头破案我怎么没有说过呢？你问问陆嫂！”孙嫂看看陆嫂说。
陆嫂说：“你是说过，但只是对我一个人说的，那天包嫂刚来，她是没有听到。”
孙嫂拍拍脑袋说：“看我这个记性，时间一长什么也记不清了。包嫂，下次再专门说给你听吧。”
包嫂说：“那你就说说为什么想起什么也不肯说呢？”
孙嫂说：“这个还要问吗，能为什么你不清楚？一个不要听我说，你不是也说什么污七八糟的事不要说了嘛。”
陆嫂看了看孙嫂笑了笑也不说什么。
包嫂说：“我是说那些狗呀牛呀马呀畜生的事不要说了，我没有叫你什么也不要说。”
孙嫂说：“要不你叫陆嫂说些好听的吧。”说完就低头纳起手中的鞋底陆嫂说：“噢，你昨天叫我不要来，现在见到我了就拿架子了是不是？想说就说，不说拉倒。我是没得什么好说的，过去说的，那也是从三赖那面听来的或者就是你孙嫂说给我听的。要我凭空编个什么，我是没有这个本领。有本领的不说，我能说什么！要不叫包嫂说说屁进的事。”说完也埋头做起手中的针线活。
包嫂马上接着说了：“那有什么好说的，太下流了，怎么说得出口哇，我不说。”
陆嫂说：“屁进的事也没什么好听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不说就算了。你们都不说，那就闷声大发财吧。”
包嫂等了好一会，看两人都不说了，就急了说：“今天你们都吃了什么药了，想变成哑巴啦？就这样干坐着？”
陆嫂抬头看了看孙嫂笑了笑再低下头自顾自做着手中的活。
孙嫂跟着也抬头看了看，连忙再低下头，就是一声不吭。
包嫂好象有些沉不住气了，说：“你们真就这样闷声大发财！再不开口我要赶你们走了。”说完就板起面孔真的站了起来。
孙嫂和陆嫂一看，两人对视了一下就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包嫂见她们笑了，有些莫名其妙，就对着她们大声问：“你们笑什么？说呀！”
陆嫂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急的样子，没想到我们的包嫂也有火气。”
孙嫂跟着说：“老实人发脾气还有点吓人，唬气个脸，真滑稽。”
包嫂说：“我哪会发脾气，还不是跟陆嫂学的，想法子激激你们。”
三人都笑了。
孙嫂说：“陆嫂是担心你跟我学坏，你看看，这不跟你陆嫂学坏了吗？”
陆嫂说：“这怎么叫学坏了呢？这是学聪明了。”
孙嫂收起了笑脸对陆嫂说：“噢，学你的样就是聪明，跟我学就是学坏！”
“你们要么都不开口，一开口就要争起来。算什么呀？”包嫂说着就一屁股坐下了，接着再说：“你们都不肯说，要不这样吧，你们不是要学上海话吗？我来教你们。”
陆嫂笑了笑说：“谁要你教呀，学了也没用。我总以为包嫂是个规矩人，没想到上次你用上海话来笑话我们。我怕再被你骂，我不学。”
包嫂说：“我那敢呀，上次是孙嫂叫我说句上海话，我只好随口说了。”
孙嫂说：“上海话叽里咕噜的，还很好听，有机会你就教教我吧，兴许有哪么一天用得着。”
包嫂说：“只要你肯学，我一定教你。”
陆嫂说：“我家在上海没有什么亲戚，恐怕这辈子去不成了，不象孙嫂，她有个表哥在上海。孙嫂，是嫡亲表哥还是什么干表哥？”
孙嫂说：“哎哎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是亲表哥，怎么扯到干表哥。只听说有些老头子收些干女儿，还和她们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现在还有些有钱的老太，也时兴什么干儿子，还不是一样，乱搞关系，干脆就找个姘头算了，说什么干的湿的。现在我们陆嫂有发明了个什么干表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陆嫂，这就是你聪明人的一大发明吧！”
陆嫂说：“你心虚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你和表哥有什么事呀。我只是顺口说说，更没有想到什么乱搞关系的事。你心虚什么呀？”还没有等到孙嫂说话陆嫂接着又问孙嫂：“孙嫂，说真的，我总觉得你有点疑神疑鬼的，好象有什么心事？”
孙嫂开口了：“你这精猴子，什么事能瞒得过你呀，不过有些事现在还不好说，等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你们。不过刚才包嫂说的什么狗呀牛呀马的，我们好象没有说到马的事呀？”
包嫂说：“我是顺口说说，无意识带出了马的，人和马的关系很好，听人说马是人的好朋友，从来也没有听到人和马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孙嫂说：“马比人还懂伦理道德，我曾听说有人故意把马崽的眼睛蒙住，让它和母马交配，你们知道结果怎样？”
包嫂催着说：“你就不要问了，说下去吧。”
孙嫂说：“结果啊，那马崽事后一见是自己的母亲，就在众人面前活活的蹦死了。”
陆嫂骂了：“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太缺德了。”
包嫂说：“现在有些人真不如畜生。”
孙嫂说：“你们不要夸奖得太早！”
陆嫂问：“难道马也有什么丑事？”
“怎么没有，马虽然不会乱伦，但轧姘头还是超出你们想象的。”孙嫂说完看看陆嫂，心里在说：你陆嫂没有我懂得多吧。
陆嫂头也不抬就问：“你说哇，难到它比你还有本事？”
孙嫂一听，马上跳起来，骂道：“你个死丫头，怎么平白无辜又把我扯上了，你挨揍呀！说说就不正经，气死我了，不说了，我回去烧饭了。”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陆嫂看孙嫂走了，也觉得没劲，也站起来说：“说不起，真没劲！下午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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