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七十九章 男女风情事
花向阳
下午，孙嫂跟着陆嫂来了，孙嫂早把上午和陆嫂斗嘴的事抛到脑后了。三人坐定后陆嫂首先开口问孙嫂：“孙嫂，上午你提到的不能说的事，是什么事呀？是不是还是那夜里的事呀？或是夹弄里的什么事呀？”
“什么夜里不夜里，哪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是全知道了吗？”
陆嫂说：“我知道什么呀？色狼被你逮着啦？”
“你怎么一直盯着这件事呀？到时候终归要水落石出的。”孙嫂还不急于把她和王老头的事说出来，因为怕说漏嘴带出瓶子的事。她想让自己情绪稳定几天再找机会说，所以见陆嫂问起就搪塞了一下。
陆嫂有点动气地说：“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我他妈的多管什么闲事呀！好心全当驴肝肺。好吧，你就等它水落石出吧。不过我还是要问你，那么夹弄里的事呢，也是不能说对吗？”
包嫂看看孙嫂接着问：“孙嫂，夹弄里是什么事呀？”
“夹弄，夹弄里能有什么事呀？”孙嫂说到这里心一咯噔，想，这猴子什么也瞒不过她。再看看陆嫂正朝她怪笑呢。孙嫂心有点虚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陆嫂转脸看着手里的针线活说：“夹弄里嘛～有没有事你心里最明白，我今天也不急着要问你，你也用不着脸红。不过我告诉你，你等着，我会叫你说的。现在我就是想知道这不能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嫂见陆嫂不再追问夹弄的事，就舒了一口气说：“现在我心中的事确实不能说，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答应人家了，这不仅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的声誉，而且我要是说了恐怕还要招来杀生之祸的。”
“真有这样严重？”包嫂见孙嫂点点头就继续说：“那你就不要说了，千万不能说。不要为了一时高兴连性命也不要了。”
孙嫂说：“有些事要是自己不知道还好，也没什么牵连，可是一旦被你知道了就象有个东西一直搁在心里，不吐出来就不畅快。吐出来吧现在又碰到不能说的，真有点逼死人了。”
包嫂说：“你既已答应人家了不要对外说，说了还会有危险那就要守口如瓶，千万要小心。”
陆嫂说：“整个事情不能说，可你漏一点因头总是可以的吧。”
孙嫂说：“说真的，不是我不想说，早就想告诉你们了，挺滑稽好笑的。可现在我已说过了，答应人家了，不能外传，一点点也不能泄露。人不能食言，更何况还关系到我家的利益和人身安全，所以现在你们就是杀了我也不能说。如果以后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一定告诉你们，就是你不让我说，可我在你们面前是怎么也憋不住的。陆嫂，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吧？”
“唉，说了半天，还是一点点都不能说。你不要罗嗦了，我也知道你的为人呀！有事沉不住，有话憋不住。现在我们也不想为难你，我们也不急于想知道这件事，这事就搁着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孙嫂说：“好吧，那件事你们就不要问了，要说就说另外的事吧。”
陆嫂说：“还有另外的事？那好，就说能说的吧。哎，好象还有件事你还没有说完。”
“什么事呀？”
陆嫂说：“你忘啦？上午你不是提到的马轧姘头的事吗？先说一下吧。”
孙嫂笑了一下说：“那是我瞎说的，骗骗你陆嫂的，说了玩玩。没想到你陆嫂也对轧姘头感兴趣。包嫂，你要听吗？”
“你问什么呀？高兴就说，不高兴拉倒！”
孙嫂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轧姘头不轧姘头的事，我只是想考考你们，你们知道吗？那骡子是谁生的？”
陆嫂说：“那还要问，当然是老母骡生的。”
孙嫂说：“错！大错特错。那是马轧姘头生的。”
陆嫂笑了，看着孙嫂说：“看不出这么老实巴交的马也会你的那一套。”
孙嫂一听，马上站了起来正要发作，陆嫂也连忙站起来陪着笑脸说：“哎呀！我也就是说了玩玩的，不要动气嘛，伤身体的，怪我不好。”说完还真的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子，然后伸手替孙嫂捋捋胸脯说：“消消气，消消气。”
孙嫂将陆嫂的手往下一捋说：“不要假惺惺的来这一套，你不就是想听我说下去嘛！”说完就坐下去了。
待陆嫂坐好后孙嫂又开口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轧姘头不轧姘头的事，三赖说：公马和母驴交配生下的既不是马也不是驴，它是杂夹种，那就是骡子。”
陆嫂问：“那么母马和公驴会不会也轧姘头呢？那么它们生下的是什么呢？”
孙嫂说：“你怎么还说它们轧姘头呢？这种事是常有的事。公马和母驴生下的叫驴骡，母马和公驴轧……”说到这里孙嫂笑了说：“我怎么也说漏嘴了，它们交配后生下的也是骡子，叫马骡。”
包嫂说：“没想到我们的孙嫂也有点学问呢。”
陆嫂又乘机说：“她呀，这方面的学问大着呢！”
孙嫂朝陆嫂白了一眼，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就低头做她的针线活了。
包嫂问：“孙嫂，你刚才提到另外的事是什么呀？”
孙嫂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过我也不敢说了。”
“为什么呀？”包嫂问。
“你没看到吗？你一说，陆丫头就会把我扯进去，我还敢说吗？”
陆嫂说：“能扯进去有什么不好？有没有外人，说说笑笑多开心呐。”
“你是开心了，你想过我吗？”孙嫂问。
陆嫂说：“你有什么关系。什么事从来不往心里去，我就喜欢和你开开玩笑。要是我们连玩笑都开不起，还有什么劲头。”
包嫂说：“孙嫂，你是了解陆嫂的，她是没有坏心的，就喜欢和你闹着玩的。相互闹闹也是多一点情趣，你也不要计较了。”
“谁和她计较？连这些事也计较还有什么意思，我早就被她气死了。”孙嫂埋头做着针线说。包嫂说：“这就对了。我们再言归正传吧。孙嫂，你不是还有事要说吗？就说下去吧。”
孙嫂说：“要说是什么事也谈不上，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知道吗？我们后面的麦田里有几个压麦围？”
陆嫂说：“喔唷，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呢。一件是连杀了也不肯说，不说就算了呗。现在你就说什么压麦围的事，这有什么新鲜？我没有注意。管它多啊少啊，数它干什么？”
包嫂太头看看孙嫂问：“什么叫压麦围？”
孙嫂说：“包嫂呀，你们城里人什么都不懂，这里连小把戏（小孩）都知道。春天到了那些男男女女大清早或黄昏后走到田里容易动情，怎么办呢？这还不容易，选一处麦子长势好的麦地，两人朝里一钻，躺在麦子上就快乐呗，过后躺的地方就留下一个麦子围起来的象坑一样的凹槽，我们这里就叫它压麦围。有几个压麦围就有几对男女在这里发生过风流戏。我昨天围着我们几家麦地兜了一圈，你们猜猜看，有几个？”
“猜它干什么？我就不关心这些。你孙嫂就喜欢这些事，也有经验，我看其中就有你几个。”陆嫂对着孙嫂说说笑笑。
“你的乌鸦嘴又痒了，说说又要扯上我了。看我不撕破你得嘴！”孙嫂放下手里的针线，立起身，伸手想撕陆嫂的嘴巴，又被包嫂拦住了。
包嫂说：“说了玩玩的，别当真。”
“包嫂，你放心，她不会真的撕的，她就喜欢我把她的那码子事引出来。”陆嫂说着看着孙嫂坐了下去。
孙嫂说：“就是你会说话。包嫂，你不知道，她这个人呐，在人多势众的地方，连屁都不敢放，可背后损起人来是一等，一会儿把你捧上天，一会儿又把你打入十八层地屋，叫你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说话有时候真尖刻，真阴刁。我是早就领教了，我才不会和她一般见识。我看，你陆嫂有着你陆大哥疼着呢，是用不着到外面去压麦围。我嘛没有你那种好福气。我那死鬼男人，看上去人模人样，你们不知道他干那种事真是急死人了，一上床就猴急，等把你弄痒了，他一泻千里，然后死人也不管，就倒头大睡，简直是个木头。”
陆嫂插话了：“你一直在背后数落长顺，那这就成为你压麦围的理由了，是吗？”
孙嫂又把手里的衣裳放下大声问：“你看见啦？我什么时候压过麦围了？”
“你声音小一点好不好？包嫂又要以为我们吵架了。你压没压过麦围，你心里有数，还要我讲吗？”陆嫂不阴不阳地说。
“你不要话里有话，老实说，压麦围还是做姑娘时候的事，我到了湖湾根本就对它不感兴趣了。”
陆嫂看着孙嫂的眼睛问：“真的？”
“我孙嫂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那我问你，你和朱大少爷也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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