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八十章 母亲亲体验
花向阳
孙嫂听陆嫂提到朱金奎就轻蔑地一笑说:“笑话,你不看看人,人家大少爷怎么会在麦地里干这种事呢?”
“喔唷,我怎么不想想,人家是大少爷嘛,怎么会乱来呢?孙嫂哇,你不要忘了,在我家窗外你们干了什么啦?不要说得好听!”陆嫂看看孙嫂说。
“我们干了什么啦?那是压麦围呀?”孙嫂说:“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
“还讲得出口,还不丢人呐。”
“有什么讲不出口?有什么丢人呐?你和福全不亲热呀?这有什么两样?又不碍着谁。何况我现在说的是压麦围的事,这种事在我们这里还少吗?就是压了也不希奇。我要是真的和朱金奎压了我也决不赖帐的。我和他呀从来就没有到过麦地,我估计他和包嫂一样,还不懂什么叫压麦围呢。他这个人是不到房里,不关上门是不会干那种事的,人家斯斯文文的,就是干那种事也不是急吼吼的,是不紧不慢的,看你上火候了,才恰到好处地让你销魂一番。”
“包嫂,你听见了吧,你再看看她绯红的脸,现在还好象在销魂呢!”
“你这臭嘴,三年没有洗口了吧!你那天不销魂?我是没有你福气好,只能难得偷着乐把回,你就当新鲜事常常挂在嘴上。”
包嫂怕她们会顶真起来,就把话岔开了问:“我们这附近也没有几个青年男女,这些压麦围会是谁干的呢?”
孙嫂说:“什么男女青年,那些毛头小伙子和丫头片子,人还不象呢,他们谁不会模仿大人压着玩呢?”
陆嫂说:“是的,孙嫂这话说得没错。我看我们还是提防着点,别看菊花、桃花、岚岚、虎子他们人还小,学好不容易,可学坏一学一个样,不要教就会学坏的。”
“陆嫂说得对,还是看紧的好。”包嫂同意陆嫂的看法。
“我有时候忙,请你们多长一只眼睛,关心一下我家的桃花。这死丫头有点野,让人操心。小花还小,什么也不懂,就不放心桃花这死丫头。她一有机会就喜欢朝垄沟里钻。”
陆嫂说:“我们又不大出门,谁看得见他们呀?那垄沟更是没有机会去呀。”
孙嫂说:“我家桃花喜欢和虎子在一起,和包嫂家的孩子在一起我放心。可梅花每天一早就把虎子带走了。这死丫头就闲不住,又不肯呆在家里,就喜欢和北面的山成在一起,还常常要去钻垄沟,那地方能去吗?我有些担心。”
陆嫂说:“那个地方不能让孩子们去。我们都要当心着的好。好了,我不陪你们了,下午我还得去趟婆婆家,听说她病了,去看看。”说完起身走了。
陆嫂一走,就剩下孙包两人了。
孙嫂是个有话藏不住的人,几次想把瓶子的事告诉包嫂,她知道包嫂口风非常紧,你对她说过的话,她是从来不露半点的,也从不在背后搬弄是非,所以很想趁陆嫂不在说给包嫂听听,可话到嘴边还是噎下去了,想想还是不说的好,这不仅是答应老太了就应该做到,弄不好还真会引来杀身之祸的,听老头的口气,这恶老太人什么都做得出的,还是不说为妙,绝不能讲啊!孙嫂想想就低着头,做着手中的针线。
“孙嫂,陆嫂家里人怎么样?怎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包嫂没话找话说。
“你说陆福全呐,他是每天一大早就出去干活了,平时也难得在家里,晚上回来又不大出门,你怎么见得到他。这个男人真是百里挑一,没说的了。我真羡慕陆嫂,真不知她是哪一辈子修的福。不过要说陆嫂还应该感谢她的妈妈。”
包嫂问:“这话怎讲?”
孙嫂说:“不说你是不知道的,陆嫂这个男人是陆嫂的妈妈亲自选的。”
包嫂不解地问:“谁的男人不是父母定下来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这个男人是由她妈妈亲身体验过的。”
“这话又怎么讲呢?”包嫂跟感到奇怪,忙问:“这怎么体验呐?”
“现在有点空,陆嫂又不在,你就听我原原本本讲给你听吧。”孙嫂边做针线边就说了起来。
原来陆嫂的母亲张妈是这里远近闻名的风流女人,早先不孕,后来和三神庙里和尚好上了,养下一男一女,男孩叫小和尚,是庙里和尚剃度的,人很聪明,可惜十三岁那年,我们这里发大水,他穿了件蓑衣在湖边捕鱼时没有想到大水说来就冲来了,等他发现时已来不及逃生了,不要说是个孩子,就是大人也逃不了哇,小和尚就这样被大水冲走了,后来淹死在湖里;女的就是陆嫂,当家和尚给他取名叫什么张瑶晶,我们这里人都没有文化,一听叫瑶晶就自然而然叫她妖精了,从小叫到大,难听死了,后来也习惯了也不当一回事。直到嫁给陆福全以后,妖精的名字才渐渐被陆嫂替代了。
提起和尚,就应该讲讲三神庙的事,不过要讲那些话就长了,没有一两天是说不完的,这三神庙的事就搁一搁吧,以后有机会再详细说吧,现在还是先说说孙嫂家里的事。
自从三神庙里和尚被烧死以后,张妈也渐渐就变了。那也难怪她呀,她毕竟还很年轻,她自己的男人张木根真象个木头,又是个软蛋,三十多岁又得了个痨病,不久就撒下她娘儿仨死了,你说,这叫张妈怎么办?能一直守空房吗?只好到处勾搭野男人。她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真不容易呀!虽然小和尚死了,但要把女儿拉扯大也不容易。后来女儿渐渐大,应该找个婆家了,张妈到处张罗,总是挑选不到理想的人选。主要是张吗怕给女儿找个不称心的男人。张妈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不能让女儿再碰上象自己男人的那样丈夫。但怎样才能为她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呢?难呐,尤其不能碰上个软蛋丈夫,谁碰上谁倒霉,是一辈子得不到快活。要是能遇上象司空和尚这样的人,那才过瘾呢。怎么样才能如愿呢?只有靠她自己去体验了。可死丫头又不是这样的人,她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看来只能是做娘的为她想办法了。
说来也巧,有一天,她家的床腿歪了,就找到了小木匠陆福全。说是小木匠,其实他已二十多了,长得很壮实,中等偏高的个子,看上去也很忠厚老实。那天床已修好了,偏偏老天不作美,下起了阵头雨,雨越下越大,急得张妈想上茅坑也无法出门,就只好当着木匠的面坐上了马桶。张妈哗哗哗的把尿尿光了,可她还不想起身,不是怕碍着小木匠的面子,而是坐在马桶上看着陆木匠,端详着,寻思着,总觉得这个后生中看,就是她要找的女婿,可还不知她床上功夫如何?想着,看着,想想就下了决心,趁今天天帮忙,何不亲自为女儿试试!马上叫了一声:“小木匠。”就连裤子也不拉径直站了起来。正当陆木匠回头看的时候,张妈“呀”了一声,裤子一落到地,小木匠正好一览无遗,一下子满脸通红。
“哎呀,你还站着干吗?不来帮帮我,快把我裤子拉上来呀!”张妈的声有点嗲了。
不知是木匠人太老实呢还是他青春骚动,他红着脸真的弯下身子,两手拉着张妈的裤腰往上移,正当他的脸对着张妈的那个最吸引男人注意的部位往上移时,张妈顺手把他的头按在上面轻声说:“还不抱我上床呀!”
说是迟,那是快,身强力壮的陆木匠象是听到命令一样,抱起张妈上了床,一个是久旱遇到了及时雨,另一个是干柴碰到烈火了。
外面的雨停了,里面的事也完了。自从和尚死后,张妈从没有象现在这样舒坦过。从此,张妈家的木器家具就特别容易坏,陆木匠三天两头要往张家钻,就是修不完的家具,干不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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