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乱世奇缘 第八十四章 陡得胡头痧
花向阳
陆嫂从婆家回来了，早饭一吃，连忙收拾完毕就赶到包家，今天比孙嫂迟了一步，孙嫂一见到陆嫂就忙打招呼：“陆嫂，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婆婆得的什么病，好些了吗？”
“昨天晚上到家的。婆婆没有什么大病，我看她精神还好，就是有点咳嗽。大概好久没有见到儿子了，就借口让我们去看看她。”陆嫂边说边坐下。
包嫂说：“晚辈常去看看老人是应该的，免得老人牵挂。”
孙嫂说：“常言道：养儿防老嘛，子女不在身边，就是要牵挂，还是常去看看的好。老人的咳嗽也不能忽视，叫福全找个郎中去把把脉，有病还是趁早治。”
陆嫂问：“没事的，她见到儿子好象就没病了，我们回来前就没有听到她咳过。婆婆好多了。”
孙嫂问：“福全没有一起回来？”
陆嫂说：“一起回来的，今天一早又到镇上去帮人家修船了。包嫂，我走了以后，孙嫂又说了什么好听的故事？”
包嫂笑笑说：“你问孙嫂呐。”
孙嫂说：“哪有什么好听的故事，昨天天包嫂要我说说村南小刘家的事，我就对她说了。”
陆嫂一听是小刘家的事，心里有数了，肯定是孙嫂告诉包嫂说自己的身世时而带到母女仨同伺一夫的事。其实有没有这回事那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
包嫂说：“孙嫂，东家昨天叫你什么事？”
孙嫂说：“没有什么大事，他们想吃新鲜蚕豆，叫我去摘。”
包嫂说：“新鲜蚕豆是好吃，我家虎子最要吃。”
陆嫂说：“我家屋后有的是，孩子要吃你去摘。”
孙嫂说：“下午我给你带点来，现在还是让我们说说话吧。”
陆嫂说：“你一会儿不说话就要憋死啦？”
孙嫂说：“哎呀，你不知道，一天忙到晚，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能不憋人吗？现在我们三又在一起了，说说话有多好哇。”
包嫂说：“孙嫂，你昨天的事还没有说完呢，小姨子被小刘骗上手了，丈母娘也不会就轻易让他得手吧？”
“嗨，还要简单，要不让陆嫂告诉你。”
陆嫂说：“我那有你说得好啊，还是你说下去吧。”
“那也好，还是我来说吧。”孙嫂说着好象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抬头对包陆二人说：“哎呀，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昨天回去碰到朱金奎，他叫我赶紧把鞋底收上来，要马上送到区里。听说部队又要上前线了。你们的鞋底纳好了吗？”
包嫂说：“我纳好了，要不我去拿给你？”
孙嫂说：“纳好就行，不急，等我走时拿给我。陆嫂，你的呢？”
陆嫂说：“还有半只。要是昨天不走也纳好了。现在你们先说起来，我回家去拿，赶在天黑给你。”
孙嫂说：“这样我就放心了，其他人家，我已收上来了。晚上收齐交上去就放心了，一桩事情算是完成了。陆嫂，你抓紧去拿吧。”
陆嫂起身对孙嫂说：“你放心，公家的事我不会拖后腿的。”说完就出门走了。
孙嫂看看包嫂说：“我们再说下去吧。”
话说小刘把他的小姨子抱上床事情一完就立即出来了，一脸春风手里提着个筛子，得意洋洋大摇大摆哼着小调向河边走来，还满脸笑容地望着岳母跨上船了。
丈母娘老远见女婿得意的样子，心想不就是个筛子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她看到女婿那架势还是非常喜欢。当看到女婿上船时对她异样地笑着，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也说不清楚的奇怪的感觉，有点神秘感，但也猜不透。
小刘坐在船尾，正对着岳母，脱去小褂，赤裸着上身，拿起双桨飞快到把船划进芦苇丛了。划着划着，小刘见岳母不时地在看他的的胸膛，有时还要朝下看。小刘看着岳母起伏的胸脯，自己下面也渐渐挺了起来。不知怎的，奇怪的事情突然发生了，船划到被芦苇环抱的水域上打起了飘，老在原地打转。还没有等岳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她的女婿小刘突然放下双桨，双手握住下身大叫：“哎呀，哎呀，我的妈呀，疼死我啦！怎么得了哇，我该怎么办呐？疼死我了！”他是边叫边拉开裤腰，把那下身全都抖露出来了。
岳母开始还在端详着女婿胡思乱想，现在一听女婿大叫，吓了一跳，再一看面前这情景，也不知怎么才好，看也不是，不看也不行，只好忙问：“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啦？”
“妈妈呀，我不好了，我活不了，我活不了，我是陡得胡头痧，胡头痧呀！”
“胡头痧是什么病啊？”
小刘见问叫得更凶了：“哎呀，疼呐！妈妈呀，这种病是不入女人是不到家的呀！”
孙嫂刚说到这里，陆嫂进来了。
陆嫂问：“你们刚才说什么‘不入女人’呀？”
孙嫂说：“还不是小刘想法子要把他的丈母娘搞到手嘛。”
陆嫂说：“你说了半天，他们还没有发生那个关系呀？”
孙嫂说：“刚刚要说到，被你一来就搁下了。”
陆嫂笑笑说：“你就快说吧，不要让小刘急死了。”
孙嫂也笑了说：“你个猴子，我们是在说故事，又不是让小刘在等着。他要急就让他急吧。”
包嫂说话了：“你们说什么呀？事情没有说完废话怎么那么多哇！”
陆嫂还是笑着对孙嫂说：“你看看，刚刚说到小刘急，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急了。你还是快说吧。”
孙嫂说：“包嫂，不要急，马上就能满足了。”
陆嫂笑得更厉害了。
孙嫂说：“你笑什么呀？你不要往歪处想。我是说故事还有一点点，一说就完了。”
包嫂不知道下文，也不知他们笑什么，就催促孙嫂快说。
孙嫂接着说开了。
小刘岳母一听女婿得的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胡头痧怪病，还要非入女人才能好，这可怎么办呢？在这四面是水的地方，除了自己是女人还有谁呢？看他那个痛苦的样子怎么办呢？难道真要女人方便吗？这个鬼地方哪里还有谁呢？自己虽然刚才还在想入非非，这种事虽然正中下怀，可他是自己的女婿呀！怎么办呢？又不能看着他疼死在自己面前呐。这可怎么办呢？要么……要么自己行不行？事到如此也只有自己能让他方便一下，那那那女婿是怎么想的呢？只好怯怯地试探地问：“那，那，那怎么办呐，这里只有妈呀，我……妈行吗？”
“噢吆，我的好妈妈呀，好妈妈呀，只要是女的就行，你救了小婿的命了，你是我的救星，我好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说完就起身扑上去，将丈母娘压在身下。
小船在水中摇呀，晃呀，两人躺在船舱里如鱼得水了。
孙嫂说：“就这样，母女仨都被小刘搞到手了，后来三人真的住到一起了。”
陆嫂对包嫂说：“这事在我们这里说了好几年了，谁知道是真是假，越说越具体，还真象有那么一回事。其他不说，就说小刘和丈母娘船上的事，在那芦苇荡里，除了他们两人自己在快活，谁见到哇，连鬼都没有一个，你说这种事谁会知道？难道这两个人一点脸面也不要了自己说给人家听？”
包嫂说：“我看也不会。”
“现在有些人闲得无聊，见人家住在一起了就瞎猜疑，就编出了好象有鼻子有眼睛的事象真的一样。”陆嫂看了孙嫂一眼。
孙嫂听到这里就问了：“陆嫂，你话里好象在说这事是我编出来的不是？你不要忘了，这事还是你说给我听的，现在怎么会是假的呢？”
陆嫂说：“我没有说它是你编的，也没有肯定它是假的，就是有点怀疑。一开始，我还真相信，后来一琢磨就觉得不大对头。这类事只有当事人最明白，其他人不可能知道，除非当事人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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