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卷 【044】你能做到吗
情石谷主
“错,并不是所有人都象你所说的那样。”家汉的手继续伸进芳菲的上身,接触到了芳菲上身奇妙的肉团,芳菲脸忽地红了起来!
“别这样!大白天的!”芳菲试图把家汉的手拨开,但家汉的手强劲有力,捏在乳头上,让自己感觉一阵酥酥的。
家汉喘着气,在芳菲身上爱抚了片刻,便抽出手,把芳菲紧紧抱住。
“你真色相,哪里象个警察?”芳菲也喘着气道。
“警察怎么啦?警察就不可以碰女人?不可以结婚生子吗?”家汉反应强烈道:“谁说警察就没有七情六欲?”
“有!都有!”芳菲把家汉推开,白了他一眼。
芳菲推开家汉,朝窗外望去,这时父亲牧牛已经回来了,黄牛吃的饱饱的,鼓着个圆肚子走在前面,父亲背上驮着一捆青草,是这头牛的预备粮食。
芳菲的父亲不经意地朝这边望了望,望到了女儿漂亮的脸蛋在窗口探出,微笑了下。女儿命苦,只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好好过下辈子。而眼下女儿带来的这个男孩长相和谈吐都不错,就是不知道他的背景。唉,这有什么办法?芳菲的父亲叹了口气,慢慢朝家里走来。
家汉也站了起来,他早已看到了回家的老人,老人看上去慈祥和善,不象芳菲有着双重性格,让人难以琢磨。在这些日子里,可以看的出来,芳菲的双亲对自己的印象不错,已经默许了自己和芳菲的交往,但是......家汉不敢想下去,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芳菲。
“爸爸老了,”芳菲望着窗外出神地呢喃着:“女儿真是不孝。”
“你又在想什么了?”家汉望着芳菲,觉得芳菲的确有点过于多愁善感。
“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怎么体会得到呢?”芳菲垂下眼皮,继续轻轻说道。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痛苦的回忆?”家汉把手撑在窗棂上,朝屋外望去,叹了口气接着说:“只不过我们在努力地学会遗忘,让快乐和幸福来代替心里的悲哀和失落。”
“你能做到吗?”芳菲忽然正视着家汉的眼睛,浅笑着问道。
“至少,我在努力地遗忘,如果没有新生,曾经就会彻底击败自己,甚至使自己沦沉。”家汉深深吸了一口屋外扑鼻的花香,慢慢说道。
她这句话包含着许多哲理,芳菲不禁认真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尔后又说:“也许,我没有你那么豁达,不能轻松对待曾经,但我却知道去怎么争取,你说对吗?”
“你已经很不错了,能走出过去的阴影,又何必再去回忆呢?人生就是这样,没有痛苦,不知道快乐的滋味,没有失去,不能体会拥有的宝贵。”家汉接着满怀神情地看着芳菲,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不说了。”芳菲忽然转身走向屋外。
家汉默默跟了出去,他多想替芳菲分担一些忧愁,可是,方才的一番话生生地把芳菲想说的话顶了回去,他这才感到自己的愚蠢。
“芳菲,你还是把不痛快的都说出来吧?这样也许会好过些!”家汉跟在芳菲身后说道。
芳菲回头看了家汉一眼,没有开腔,慢慢走到她妈的身边。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芳菲妈关切地望向女儿,问道:“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
“没有呀,妈。”芳菲朝妈勉强地笑笑,将水桶提了起来,把水桶里的脏水顺手倒在路上。
“哎呀,这可是很好的肥料呀,怎么可以这么浪费?”芳菲妈惊叫起来,并急忙制止芳菲继续将水桶里的水倒出来。
芳菲尴尬地笑笑,忙把水桶平放在地上。芳菲妈急忙将剩下的,洗过衣服的脏水提到菜园子去了。
芳菲深情地望着她妈的背影,眼眶忽然开始泛红。
“看你!”家汉忽然在一旁开口说道:“水变的吗?动不动就感动,动不动就流泪,真服了你!”
“我怎么啦?”芳菲急忙在眼眶边擦了下,朝家汉笑笑。
“你没有什么事吗?那我们出去走走吧?”家汉提议道。
芳菲默默点了点头,跟在家汉身后,朝外面走去。
“早点回来吃饭,啊?”芳菲妈在菜园子里探出头大声说道。
“知道了,会的。”芳菲和家汉几乎异口同声回道。
家汉跟在芳菲的身后,闻着一阵阵袭来的女人的香味,心里有一点陶醉,他不禁紧跟了上去,并握住了芳菲的手。芳菲的手纤长,温热细腻,让家汉感受着女人的纤弱和柔蔓。
“你的父母多么爱你!”家汉羡慕地轻轻说道,将芳菲的手紧紧握了一下,仿佛要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要让芳菲知道自己也是最关心她的人之一。
“他们对我是很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帮他们做过什么事情。”芳菲脸上充满歉意,接着说:“从小时候到大学毕业,就没有帮家里做过任何事情,你说我算不算乖?算不算孝顺?”
“孝顺?这可是是个广义的概念,我个人认为心里孝顺才是真正的孝顺,不能光看表面。”家汉说。
“但是,你不表现,又怎么能看出你的孝顺呢?”芳菲反问道。
“如果自己没有钱,不能为自己的长辈买任何东西去孝顺他们,你有孝顺之心也足够了,父母会在你的关切中感受到温情,感受到亲情和爱,这对于老人来说是最主要的。”家汉慢慢说道,这是他内心的深切体会。
“对,我也想通了!”芳菲转身深情地望着家汉,她忽然发现家汉是个非常明事理的男孩。慢慢地,芳菲看着家汉,脸上绽开会心的微笑,仿佛一朵将要枯萎的花蕾,一遇甘露猛然乍放。
“你真可爱!”芳菲忍不住紧紧握了一下家汉的手,妩媚一笑。
家汉也握紧了芳菲的手,他在想,如果握紧了她的手,那雨诺的手要不要放掉?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过去,是否已经成为该忘却的回忆?爱情的魅力,为什么有时候在肉体的冲击下黯然失色?
想到这,家汉苦笑着问:“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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