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卷 【047】深夜急救
情石谷主
“芳菲！要挺住，你一定没事的！”家汉抱住芳菲，看着血不断地从她头部涌出，他不禁心如刀绞，止不住泪水横流，而两个老人家早已晕了过去。
警员们一边把晕过去的两个老人家救醒，一边安排人抬走了李酣的尸体，尽快地忙着清理场面。这次伏击，除了李酣被当场击毙之外，其余四个青年全被抓获。当然，击毙李酣纯粹属于意外，而这意外也搭上了一条无辜的生命：芳菲。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芳菲抬到了一个简单的担架上，由四个警员抬着往山下赶，由于这里没有通马路，大家还得趁黑赶一段山路再上车。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家汉在一旁照手电，不时地看着脸色渐渐惨白的芳菲。
“我不行了，这就是缘分，也许注定我们只能拥有这短暂的美好......”芳菲断断续续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你不要说话。”家汉紧紧捂住芳菲的头，他知道芳菲已经难保性命，因为李酣的这一枪贯穿了芳菲的头部！
“不，你让我说吧，也就最后的机会了。”芳菲露出浅浅的笑容，接着说：“你说你是否真的爱我？”
“我真的爱你！不仅这辈子，下辈子还爱！”家汉泪水一滴滴掉到了地上。他紧紧捂住芳菲的头部。不让血流下来。
“如果我没死，让你选择的话，你一定不会选择我，你会选择你以前的女朋友对吧？”芳菲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侧过头来问家汉。
“不！你想错了，和你认识的第一天起，我就决定选择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对你的真情吗？”家汉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但为了不影响芳菲的情绪，他还是在努力地克制自己。
芳菲笑笑，这些话听在耳里，记在心上，对她而言，是一种最大的安慰。芳菲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
“快！快！”家汉不断地催促抬担架的人加快速度，大家便跑得更快。众人跑得浑身热汗淋淋，总算到了马路边上，见到了车子，大家的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把芳菲抬进车子，车子已经开始慢慢前进了，等芳菲的担架放稳，警车也就开始了飞驰。尽管山道崎岖，颠簸不平，但司机还是在尽可能保持车身平稳的前提下保持着最快的速度。众人都是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救活芳菲，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决不放弃！
芳菲在车上颠簸了一会，这时又醒了过来，她一醒过来，就在急切的叫唤：“家汉！家汉！”
“我在这呢！”家汉紧紧握着芳菲的手，温柔地看着芳菲，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很冷！”芳菲轻轻的说。
家汉急忙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芳菲的身上，然后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娇美的脸容，家汉心里百感交集。如果说火车上的一次偶然相遇让他和芳菲结下不解之缘的话，而自己眼下却给她带来了死的威胁，家汉真希望当初没有认识，那样的话，芳菲至少还好好地活着。
“都是我害了你！”家汉痛苦地伏在芳菲的额头上，此刻的痛苦和后悔是没有任何文字可以形容的，只觉得如果可以代替，他宁愿自己躺在这个担架上，而不是芳菲！
“不！不关你的事，你千万别这么说，怎么能怪你呢？”芳菲艰难地朝家汉笑笑，慢慢的用轻微的声音说道。
“好了，你先别说话吧，好好休息一下，就快到医院了，你会没事的！”家汉在芳菲脸上亲了一口，哽咽着说。
芳菲点了点头，慢慢说道：“我一定要坚强！要挺住，我不相信我们的爱情只是一瞬间，我要求的是永远！”
“永远永远！”家汉将芳菲的双手紧紧握住，挤出一付笑容。芳菲看了看家汉，也笑了笑，一会，她又沉睡了过去。
车上的人个个脸色凝重，大家都知道芳菲的生还希望侍奉渺茫，眼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活生生的生命即将离去，大家都止不住伤悲的暗暗流泪，但此时谁也没有发出悲声，怕影响芳菲的情绪。
车的速度非常快迅，终于开到了医院门口。由于在电话里早已联系好了医院的医护人员，车子一停稳，马上就有医护人员把芳菲抬了出去，迅速地推进了急救室！
家汉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即使芳菲没有被救活，但他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这样他才不会歉疚一辈子！
家汉在手术签字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医生们开始了紧张的手术，家汉只好在外面耐心的等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家汉伏在走廊里的座椅上睡了过去。
也许，他的心力已经憔悴到了极点，也许，他对芳菲充满着信心，这一次，他仍然做了个梦，不过这次他没有遇见雨诺，他看到芳菲微笑着向自己走来，然后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芳菲！芳菲！”家汉紧紧将芳菲搂进怀里。
这时，他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紧紧抱住一个座椅的扶手！
手术还在进行，家汉站了起来，焦急地来回踱步，他想起妈妈曾经说过的，观音菩萨是最灵验的，可以在心里默默祈祷菩萨的保佑。家汉当然不相信迷信，但还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了上百遍。
门终于开了，医生们慢慢走了出来。家汉一个箭步冲上去，急切地问：“芳菲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家汉，慢慢说：“病人被子弹击穿脑部，即使能活下去，也很可能成为一个植物人。”
“那你是说她还有生还的希望？”家汉惊喜地问。
“很渺茫。”医生神色黯淡的说了句，也就走开了。
“医生！医生！”家汉叫着，紧跟上去，问道：“她现在脱离了危险了吗？”
医生回头看了看家汉，同情的说：“暂时没有危险，不过据我们看，这个女孩的生命力很强，出现奇迹的希望也不是没有！”
“太谢谢了！谢谢了！”家汉拉住医生的手一个劲的晃，就差点要跪下去！
“芳菲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家汉接连叫囔着，放下了医生的手，转身向芳菲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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