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翔三人回到学校时离下午上课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左右了,因此两人也没回寝室,直接去了教室。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在教室里或聊着天,或在那看书的,有几个可能因为没睡足的缘故在那里睡觉。 两个人一进教室便被大家发现了,沈艳冰还是冷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天翔刚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一群人便围了过来。 张兴在一旁道:“天翔,怎么样了,说一下这次出去怎么样了。” 见天翔着不说,刘玉婷也在一旁道:“岳天翔,这你可不对了,第一次出去比赛回来也不和我们交待一下。” 萧铃铃也在一旁催产道:“到底怎么样,你也要说一下。”那神情绝对是你要是不说,咱今天没完。 天翔看了看众人一眼道:“还能怎么样,你们看人都回来了,你们说我还能怎么样,你们这么关心,不会另有所图吧。” 金超打了天翔一下道:“你小子摆明看不起我们,这简直是侮辱我的人格,你又不是女的对你会有什么企图,还不是希望你能得个奖,我们顺便吃上一顿。” 周剑锋道:“金超,我们怎么能把我们的目的直接说出来呢,要隐讳一点说出来,比如:天翔钱不会花,那么作为好朋友是不是应当帮他花一些呢;天翔得了奖作为好朋友,我们是不是替他高兴,要庆祝一下呢。这么多借口,随便找一个不就是了。” 天翔道:“想喝酒,直接说一下,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万一没得奖,你们可就要失望了。” 肖铭道:“天翔,你也不用谦虚了,凭你的实力,不要在这里吓唬我们了,到底有没有把握,快说了。” 天翔道:“我又怎么知道,又不是阅卷老师,不过我自我感觉还不错,不过。。”说着指了指隔了一组的沈艳冰道:“有沈艳冰在,我可没什么希望口啊。” 沈艳冰见天翔说到自己,偷偷地瞪了天翔一眼,其它人倒没看见,不过却天翔刚好看在眼中,可以看出沈艳冰虽是瞪了自己一眼,但那眼神决对没有什么不满。 张兴道:“岳天翔同学,虽然毛主席教育我们谦虚使人进步,但我们同时也应该谨记过份的谦虚就是骄傲,这个也是要不得的。 天翔将他一脚踢了出去道:“毛头小子,一边去。”引得一旁的众人一阵大笑。 **** 本来下午一二两节是英语课,不知什么原因却换成了数学课。而一向从往不缺课的班主任一下子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去问其它老师班主任为何请假,老师们也说是不知道,班级中的事全部都交给数学老师来处理。 今天是星期二,第三节是全校的班会课,也由数学老师代为主持。先是进行全校范围内的情况汇报,接下来,数学老师又将班级里的各项事务说了一下,顺便将一些问题当场解决或征求大家的意见。 等到事情基本上说完了,陈志豪才站起来道:“严老师,陈老师从来没请过假,这次为什么一点也没说就请假一星期。” 陈志豪这么一说,下面的同学也是议论纷纷,显然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数学老师伸手示意大家都静下来后才道:“其实你们班主任这次请的是病假。”众人听后齐道:“怎么会,一点也没看陈老师生病了。” 数学老师接着道:“本来你们陈老师是让我不要告诉大家的,怕因此而分了大家的心,不过,我还是觉得告诉你们好一点,省得你们东想西想的。相信陈老师会很快回来的,大家只要安心学习就行了,不要太担心其它事情。” 等下午的课结束后,陈志豪招呼大家留下来,全班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派六个人代表班级里的同学去老师家看望老师。 结果大家纷纷嚷着要去,没办法,最后只好决定以抽签的形式决定到底由谁去,而这种方法一向就被他们说成是最民主、最公平的优良传统。 抽签结果倒是一家欢乐四家愁,本来只有六个名额,但班长陈志豪和语文课代表刘玉婷总要去吧,而在余下的四个名额就在五十多个人中听天由命地随机抽取了。 所以说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的竞争是如何的激烈了,最终确定的六人名单是:陈志豪、刘玉婷、郭正阳、张兴、肖铭、骆茹萍。其余人只能暗自叹息了。 下课时,郭正阳托住天翔道:“天翔,你想去不去班主任那里,陈老师平时可是最器重你了的。” 天翔道:“我倒是想去,可是运气不好去不成,没办法。” 郭正阳道:“我星期六有事情,不能去老师那里,你替我去好了,怎么样。” 天翔笑着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和志豪说一下。” **** 校园的生活永远不缺乏活力,年青便注定这一刻的生命不会寂寞,校园里跳动着的是一颗颗年青而真诚的心,在这个舞台上,他们永远是不甘落后的一个群体。 在人生不同的阶段,你可能有过不同的经历和感受,但青春时期永远都会是你一生中值得回忆的一个时期。垂垂老矣时,我们还可以面对世间说我曾经年青过,而且在年青的岁月中拥有过不悔的青春和精彩。 天翔背着背包回到了家,在这开学两个星期中有时候也是很想念家中的一切。回到自己的卧室把东西放下,坐在床沿顿时感到一阵温馨和平静,无论何时何地家永远都是每个人心目中不变的支持。 天翔下来到厨房拿了个萍果,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随风舞动的树枝,还有一旁围地房子四边和花花草草,一切都充满了宁静和安谧。 天翔的父亲岳天是全市一著名的企业家,名下的产业包括电子、餐饮娱乐及房产等诸多行业,在全国范围内也是很有知名度的,而他母亲许若云则是市医院的主治医生,上面还有住在隔壁的的爷爷奶奶,下还有一个在上小学的妹妹岳天萍,可以说一家子的生活还算是可以的。 本来岳天主张将家搬到市区,以免上班不方便,但由于天翔母亲认为郊区的空气好,而且四周的环境好,有利于家人的身体健康,所以反对住到市区中。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天翔的爷爷奶奶不愿意搬到市区去,两位老人就天翔父亲这么个儿子。一般老了的人都比较念旧,他们一生就是生活在郊区,所以不愿意离开这片土地及左邻右舍,因此苦了岳天每天在公司和家中来回。 天翔拿出墙壁上那支玉萧吹了起来,,刚吹了一会儿,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天翔赶忙去拿起来接,来电话的是肖铭 肖铭道:“天翔,我明天家里面有事,不能去老师那里,你反正也想去,你去好了。” 天翔道:“正阳也有事,已经把他的名额给我了,不过没关系,我等下去问一下其它人,你不用担心地。” 肖铭道:“那你看一谁要去好了,和志豪说一下,也代我向陈老师说声好。” 两人挂了电话后,天翔躺在床上,拿起电话机心在想到底给谁好呢,金超、萧玲玲。。。突然“沈艳冰”三个字跳进自己的脑子,不知不觉中按了几个号码手又不自觉地停下暗道:她一定不会去的,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还是打开别人好了,于是又重新放下电话,虽然他自己是这么想着,但脑中不知怎么又出:她可能会去的,还是先问问好了,反正也没什么,没什么时候的。脑中在打了几个转之后,终于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沈也是刚回到家中不久,家中父亲出去,由于写作的原因一年之中很少在家,母亲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因此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书。铃声响起后,她也奇怪父母亲不在家,家中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点话的,想虽然是这么想,但家中只有她一个人,也只能拿起话筒。 话筒对面传来的是天翔的声音,虽然只是:我找沈艳冰。这五个字,但她还是在第一时刻听出来了,内心竟然有一阵阵激动,仿佛在等待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的心也是无缘无故的加快了跳动频率,从未有过的紧张散遍在全身。 自己也忙应了一声,算是给天翔回应。 天翔一听是恰好是沈艳冰接的电话,也不多说话道:“沈艳冰,我是岳天翔,你明天有没有空。” 沈听了心跳得又急了,难道他要。。。。那自己应不应该答应他,回了一句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有什么事吗?” 天翔在电话旁深吸了口气道:“是这样的,我们明天不是要去班主任那里吗,刚才肖铭打电话过来说因为家中有事不能去,让我去,现在只剩下他的一个名额,我想问你一下,你去不去。”他说完这几句话,心中暗暗佩服自己总算完整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沈艳冰一听,竟然与自己想的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心中在暗暗失望的同时也暗暗有一种轻松,但一想到只有一个名额,自己一个人去,在班级中自己和其它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去了不仅自己没意思,也会让别人感到不自在:“原来是这样的,我一个人还是不去了,我平时和陈志豪他们也不怎么说话。你为什么不去,班主任平时可是很照顾你的,我们这些人有时看了多很忌妒的。” 天翔心中暗暗失望道:“我明天也要去,我的是正阳给我的,刚才肖铭又。。。所以才多了一张,不过老师平时也是很看重你的,你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沈艳冰一听,心中暗暗高兴,笑了笑道:“这样的,那我去好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情,去看一下老师也是应该的。” 天翔拿着电话道:“真的,你真的要去。” 沈艳冰听到天翔话中有一股惊喜,笑道:“难倒我的信誉这么关差,说的话你也不相信。” 天翔也恢复了心神忙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是。。。。反正不是那意思,那记住明天8:30在校门口集中。” 沈艳冰仿佛很喜欢听天翔在一旁着急,天翔越急,她心中仿佛越是高兴:“明天8点半,这么迟的。” 天翔笑了笑道:“明天是周末大家可能会起得迟了一点。” 过了片刻,沈艳冰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总不能太主动,因此在等天翔说话,而天翔这个白痴却在一旁,虽然十分想说点什么,但嘴巴里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时之间两人只拿着电话听对方的呼吸声。 许久,天翔才道:“那没什么事了吧,明天见好了。” 其实他是非常希望对方能说有事,但沈艳冰也不好意思自己开口,见天翔有挂了的意向,一时也没了主意:“那明天见。”说是要挂电话,但手中还是拿着电话不放,希望他能突然想到什么,自己仿佛很相听听他的声音。 天翔听了,心中也有一点失望,但还是说了句:明天见之后便挂了电话。 男孩子心思不是很细,对于一些细枝未叶并不是很注意,以打电话为例一般人说完事情不会聊太久。但女孩子可能天生有着非凡的语言表达能力,对于聊天也有着非非凡的成就。对于一些细节问题也比男生细心多了,天翔挂了电话,刚开始时还有点失望,但很快也就恢复了。 但沈艳冰在一旁可就不高兴了,天翔挂了电话之后,她手中还是拿着电话不放,心中不知将天翔骂了多少次,不过这里天翔也就只有暗暗被骂的份了,其实他心中还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别人。 天翔挂了电话,仰着头躺在床上心里却在不停着想着这两个星期的事情,特别是与沈艳冰相处的一些场景画面,一年多来,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还没有这两个星期说得多,而且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从未看过的那么开心的笑容,完全没有冰山美人以往那种冷若冰霜的模样,不过这两个星期却实让自己改变了很多。 想着那一次在后花园中的无意邂逅,那一晚的情景历历在目,而沈艳冰在夜色朦胧中的那种神情相信自己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而后来两人在早餐店中的尴尬及一起参加比赛时的情境,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美好和甜蜜,特别是在回来车上的那一次无意间的碰撞。。。 一想到这里天翔心中忽然闪出一个念头:难道我喜欢她,难道我喜欢。。。。沈艳冰。从小到大,天翔从未认真地思考过这类问题,现在猛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这个念头,脑子不由迷惑了。 很快他摇了摇头,不会的,沈艳冰是正阳喜欢的,那些都是无意中的巧合,而刚才打电话给她都是因为。。。因为自己刚刚看到她的电话号码,一切只是巧合、巧合。 许多人和事并不是自己单方面所认同的,面对脱离自己控制或不情愿承认的事,人有时候总是拼命想找一个借口来掩饰它的存在,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借口,人便能躲在下面为自己筑一个安全的窝。殊不知,许多事并不是你能控制的,感情也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人有时候确实是很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明明在意的却确装作无所谓,明明想说的却将它深深的掩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