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点半,天翔还是躺在床上不原起来,直到妹妹天萍在外面敲门叫,他才回过神,再一看时间,忙飞一样的起来,迅速的穿上衣服。 开了门,一边说着妹妹的不是,如怪她刚才叫醒自己了,而且是要叫的话也要早点叫,害得他现在快迟到了。一边拿着手中的面包直往嘴中送去,顾不得家中母亲煮得早餐。而看着自己的哥哥,天萍一边笑着,一边气得直说以后再也不会叫他了。 天翔匆匆忙忙地赶到学校已经八点多了,离预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几分钟,不过在校门口的只有陈志豪、刘玉婷两人,其它人都没到。三个人一边等着,一边聊着天,不一会儿骆茹萍和张兴也来了,看着时间也快到了,天翔还在一旁担心沈艳冰怎么还没来,在她的映象中女生应该比男生勤快的。 骆茹萍道:“班长,这肖铭怎么还没来,该不会忘记了吧。” 陈志豪道:“不会的,肖铭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 天翔刚才在一旁只是担心沈艳冰怎么还没来,倒没把肖铭昨天说不去的话传给大家,忙说:“肖铭昨天说家里有事,今天不去了。不过昨天我打电话问沈艳冰,她也要和我们一起去老师那里,再等一下应该就快来了。” 张兴道:“沈艳冰怎么会去,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骆茹萍道:“天翔,你真的太厉害了,沈艳冰你都能叫得过来,佩服、佩服。” 陈志豪看着远处的车站还不见人影,不由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人怎么还不来,该不会不来了吧。” 刘玉婷道:“应该不会吧,同学之间说好事怎么能随便忘了呢。” 张兴道:“那可难说,别人的话我们还可以用常理来推断,但对于我们这位冰美人,什么事在她身上都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正在众人说着的时候,天翔眼见沈艳冰正从一辆车上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晨光中散发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泽,天蓝色毛衣穿在外面,更似她有如天空中的淡淡的一片云霞,紧身的牛仔裤将她美好的身段衬托得让人更加不敢直视,配合着她那清丽脱俗的脸庞和无与伦比的气质,无论走到那里都将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陈志豪见人已经到齐便和众人一起上了车。由于六个人中有三个女生,三个男生,因此骆茹萍和刘玉婷坐在一起,陈志豪和张兴坐在一起,而对于一向对人冷若冰霜的沈艳冰来说,只要有人能正视她就已经不错了,何况是要坐在她身边,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在众人眼中对女生一向不是感冒的天翔处理,而且看情况天翔与她相处地还不错。 天翔见其余四人都在那你聊天,而只有他和沈艳冰两人有些尴尬,本来作为一个男生,应该要有照顾到女生的自学性才对,但在这个时候看来,天翔在与沈艳冰相处时还是比较木讷的。 不过幸好沈艳冰在别人眼中本来就是没有多少话的人,其余四人对这两人一直不言不喻倒也认为没什么不正常,反而是非常正常的一种情况,要是两个人能聊得热火朝天才是真的奇怪呢,几个良心不安的人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同情天翔了。 沈艳冰坐在一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想起上次隧道中的情境,脸不由有一阵发热的感觉,不由暗骂自己:怎么一坐在天翔身边,老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心总是没来由的跳得好快。 好不容易天翔想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沈艳冰,你上次说:《广陵散》的曲谱还没有散,但我好像从未听过有人演奏过。” 沈艳冰道:“《广陵散》自从稽康死后便成绝唱,别人都认为已经成了失传了,但后来流传下来一本曲谱,是一位乐曲大师根据当日稽康的临刑前所奏的记忆而流传下来的,你对这本曲谱也有兴趣吗。” 天翔道:“《广陵散》自从成为绝唱以来,一直以为从此失传,谁不想重呤它的风采,一直没有机会,不过实在没想到现在还有别人摘录下的的曲谱。” 沈艳冰道:“是啊,虽然这只是一首临时摘录下来的,不及他的全部精华,但也还算是让我们能窃一斑而可见全貌,我家就。。。。。” 两人正说着,突然坐在前排的张兴转过头来道:“天翔,红警中一个谭雅回复制中心后赚到的钱多还是间谍的多。” 张兴的这一问话,硬生生的将沈艳冰的话打断,沈艳冰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话题和天翔聊起来,却被张兴打断,心里当然是非常的不爽,暗中将张兴说了无数不是,估计谁也想不到张兴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被沈艳冰埋怨,而任谁也不会想不通冰美人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原因记恨张兴许久。 天翔道:“你傻了,谭雅当然比间谍多了,不过差得也不是很多,你问这个干什么说,这游戏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了。” 张兴道:“这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的班长,其它的游戏他没玩过,只有上次和我们一起玩过红色警戒,你说我能和他说其它游戏吗,现在我趁在车上有空替他‘扫盲’。对了天翔,你的机子上最近有没有装新的游戏,有的话介绍一下,我最近都没游戏玩了,每次回家一点事情都没有。” 天翔道:“现在都高二了,你还敢在家打游戏,不怕你老爸收拾你。” 张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不玩游戏的,我鄙视你,现在不玩多可惜啊,等到了高三想玩自己都觉得会很不好意思了。” 天翔笑了笑道:“确实啊,那时真的去玩游戏确实会觉得良心不安啊,现在偷偷地玩一下不被发现就好了,谁会傻得当着家里人的面玩。上次我倒是买了几个新的游戏,你要的话,下次到我家来拿,不过不要打太多了,班长就在身边,下次你小子成绩下降他可就要杀了我。” 说得一旁的陈志豪也是一笑。 很快,众人便到了车站,大家下了车正考虑怎么走的时候。张兴道:“班长,一直忘了问你一个问题:这班主任家在那里。” 陈志豪一听道:“怎么,你也不知道。”说着将眼睛挨个的扫过众人,但见众人脸上还是没有丝毫丝毫让他满意的乐观情绪。不由道:“该不会大家都不知道吧,刘玉婷,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可是咱陈老师的课代表啊。。” 刘玉婷道:“你还是班长呢,论职位,你可比我高;论受老师的重视,我也比不上天翔,而且我还以为你们知道的,我就跟过来了,没想到大家。。。。” 众人一阵好笑,过了一会儿,沈艳冰道:“我上次听老师说她家是住在锦秀花园,应该在人民路那附近。” 众人这才想起来一点,天翔道:“我这里有老师的电话,等买一点礼物后再后再打电话去问路。” 刘玉婷道:“也对,第一次去看师,而且是去探望病人,确实也应该买一点东西去。” 正在这时,张兴以极其鄙视的眼光打量着天翔与刘玉婷道:“你们两个俗,特俗,简直是俗不可耐,还送礼物呢,你们好意思说出口的。。。。不过,世人皆如此,试问我们怎么能免俗呢。”话一完就受到天翔的猛烈的追杀。 一行人便在想附近的一个商店买了一些东西,其实东西倒也没什么讲究,只要心意到了就可以了。不过沈艳冰说买东西反正五个人够了,自己不想进商店,要在外面等就好了,于是其它四个人进了商店,天翔则陪着沈艳冰在外面的公园中等。 温暧的阳光照在公园中的四周,阵阵凉风吹过,公园中心的水池泛起阵阵波纹,如一片片金色的鱼鳞,青青的草地上、游乐场中不时能传来小孩子的嘻笑声。 天翔与沈艳冰一起走在小路上,看着在一旁偷偷轻声笑着的沈艳冰,问道:“沈艳冰,有什么好笑的吗?” 沈艳冰此时正为刚才的诡计而暗暗偷笑,当时六个进去人本来就够多了,自己不去也没什么说不过去,而他们几个总不好意思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总会留一个人下来陪自己,几个人之中自己和他们本就没什么交情,自然而然地只有让天翔留下来了,现在也果然如自己所料只有两个人走在一起了,听天翔的问题还没看出自己耍的小把戏,想了一下才道:“你们这么几个人,还说是我们班的精英人物呢,来看老师竟然连老师家都不知道,刚才在车站,你们几个的模样,现在想来就觉得很好笑。” 天翔看着眼前这个巧笑盈嘻的女孩,那里有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味道,一时之间不由又沉醉于她的美丽和可爱。真是的,以后没事坚决不能如此放肆的笑,这样还让不让人活啊。 沈艳冰见天翔一言不发,问道:“干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天翔回过神来道:“那刚才在车站你一点笑容都没有,害得我以为我那里得罪你了,你才不高兴呢。” 沈艳冰低下头,轻声地道:“刚才他们都在,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所以。。。。” 天翔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迷糊了,但沈艳冰的这一句话一直在他脑中环绕。 沈艳见天翔又低着头,仿佛在想什么似的,也没打扰他,只是一起漫步在公园的小道里,在她眼中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于是走着走着也就不安份起来,一蹦一跳的在跟小道上的石格子作着最后的努力,十分坚决的要将它们踩在脚下。 天翔被她宛若小孩子的动作吸引,将刚才的神思收回来。沈艳冰回头道:“天翔,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一句“天翔”将天翔深深地震憾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思绪在脑中不断的盘旋,见沈艳冰盯着自己忙道:“想起了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见她点点头后继续道:“大陆上发了洪水,狼、狐狸、熊、猪、羊坐在一只破船上逃命,不过因为船太小,只能坐下三只动物,必须把两只动物丢下船去,所以决定要每只动物园讲一个故事,要是不能把大家都逗笑就会被扔下船去,结果第一个是羊,羊讲完后所有人都笑了,就是猪没有笑,于是按照规定羊被扔到水里,接下去轮到熊讲了,熊讲完故事后,所有的动物都没笑,只有小猪单独在笑,而且是是开心的那种,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呢?” 沈艳冰摇了摇头道:“难道是猪受到熊的威胁,所以才笑。”见天翔摇头又道:“难道是因为熊的笑话很好笑,不对啊,其它几只动物都没有笑。”见天翔还是笑着摇头,不由一阵泄气道:“猜不出来,你说好了。” 天翔继续道:“因为那只可爱的小猪一边笑一边说:“羊那个笑话太好笑了。你说那只羊冤不冤啊。” 沈艳冰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只羊确实是冤死了,明明不用下水却。。。。。不过这都要怪那只小猪反应这么慢。”一边说,一边看着天翔脸上越来越浓的笑意,恍然大悟道:“你在说我笨得象猪吧。你坏死了。”说着跑出去追着打天翔,天翔忙在一旁求饶。 过了一会儿,沈艳冰一脸羞涩的望着天翔低声道:“我是不是很傻。”她这样的神情也只有在和天翔独处时才会出现,即使天翔最近也是经常看到这种表情,但仍然不能以正常的心去看待,马上又沉醉于她迷人的神情中。(谁说习惯成自然,这样的风景是男人就永远不会觉得多,我们要坚决去除这个错误的论断) 直到沈艳冰打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脑子一热道:“没有,我那里敢笑你是那条笨笨的可爱的小猪,不过像你这样聪明、漂亮的女孩子犯错误反而更加可爱。”话一说完,便暗道不好,这话太过唐突,而且是面对沈艳冰这样的女孩子,万一她不高兴怎么办。 幸好当他偷偷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时,发现她只是低着头,好像没有什么过激的反映。也由于是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她脸上是什么神情,不过以他最近对沈艳冰的观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不愉快,最多是像刚才那样被她打几下,相信所有的男生都应该愿意受到沈艳冰那种半羞半气的“处罚”。 陈志豪等四个人将礼物买好后便出了商店,但是在本来约好的公园门口却没看到天翔两人,四人走到门口,却远远的看到两个人正在公园的水池旁边走着,看着两人在金色的光芒中,四个人相互看了看,都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天翔两人听到张兴的叫声后马上回头,看到四人正在公园的大门口站着,两赶忙过去,见四人都已经把东西搞定了,忙道:大家辛苦,这东西我来拿。 其它几个人笑了笑,一旁的张兴还投来一个十分暧昧的笑容。 六个人来到锦秀花园门口的管理处,天翔在值班室里打了个电话,恰好接电话的正是班主任,天翔一听就知道了是班主任的声音:“陈老师,我是岳天翔,班长带着我们几个想来看你,可是只知你在锦秀花园却不知具体在那里,现在都在锦秀花园的入口处了。” 班主任一时也没想到自己的几个学生怎么突然就在楼下了呢,心想自己请假的事恐怕还是泄密了,于是便将自己的住址说了一下,顺便又问要不要去下面接他们。 天翔忙道不敢后才挂了电话,和其它几个人一起进入锦秀花园的内部,按着陈老师提供的地址找,张兴自夸为天生的探路者,一个劲地往前面走。 天翔见沈艳冰一个人走在后面,特意慢几步等着和沈艳冰一起走道:“走得这么慢,有事吗?” 沈艳冰摇了摇头,正在这个时候听见张兴一阵兴奋的叫声:找到了老师所说的那幢房子,她笑着看了看四周道:“找来找去还不是在入口处,白忙一场。” 天翔也笑了笑道:“这个你可不能当面和他说,他可是天生的探路者,虽说是自封的,但我们还是要尊重他的。”说得沈艳冰又是一阵轻笑。 这时刚好张兴瞧过来,见两人有说有笑,号称冰美人的沈艳冰更是笑容可掬,相处这么久从未见她有过如此灿烂的笑容,一时之间自己也看呆了。 人在无意之中的表现有时是他真实的想法和本性,相处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觉得这个人值得交往,值得你去信赖,那样你就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事,事太多反而会使你的思绪变得纷乱无绪。 对于感情很多人在刚开始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经验,有的时候顺着心的感觉走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