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期开学的第一节课是自习,同学们相互说笑着暑期的趣闻,更多的是谈论严颖的事。心无听着杂七杂八的声音,也静不下心来学习。 于洁正和宝泉说闹着,不时的发出清脆的笑声。忽听宝泉对于洁道:“我在诗词句里抠出个字让你添,你添对了,我请你的客,添不对,你请我。”“添就添,我还怕你不成?!”于洁毫不示弱的说道。 宝泉胸有成竹的写了诗词:“()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于洁取过一看,“就这,那还不容易嘛,不就是个‘我’嘛” “那这句呢?”宝泉将第二首递给了于洁:“停车坐()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哎呀,你门缝里瞧人——把人瞧的太扁了吧,”于洁横了宝泉一眼,“小学生也会啊。”于洁信手写上了“爱”字。 宝泉笑道:“我是想请你吃客啊,你再添添这句?” 于洁接过,见是句情诗——“()有灵犀一点通,身()彩凤双飞翼。”不由调笑道:“你想和谁双飞翼,用不用我帮帮忙?” 心无看着宝泉和于洁说笑,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到很不舒服。他向班内望了望,同学们交头接耳地谈笑正浓。张芊芊依然我行我素地学着习。 “啊,你……”心无听到于洁一声喊,忙向她看去,只见于洁双腮通红,正张着手去打宝泉。 宝泉喊向心无道:“心无,快点救我啊,我快被你徒弟打死了,我可帮了你的大忙了。” “你帮我什么大忙了?”心无百思不得其解。 “看你敢说,我要了你的命。”于洁的脸涨的更红。 “洁洁,怎么了啊?别闹了。”心无不高兴的向于洁瞪了一眼。 “你看宝泉他嘛?”于洁气咻咻的坐了下来。 “心无,给你看,你徒弟都说喜……” “你还说,我撕烂你的嘴。”于洁站起来就想抢宝泉递给心无的纸条。心无手疾眼快接在手中。 “师父,你不要看嘛?不要……”于洁想从心无手中夺走纸条。 “心无,当心啊。”雪青及时出言提醒,并把头凑过去想看看宝泉让于洁写了什么。 “抢什么抢啊,我看看你怕什么?”心无说着就展开来看,(我)(爱)(心)(无)”,是于洁的字体。 “心无,我都让你徒弟说了,你该怎么感谢我啊,今天请于洁客的事,你应该代劳了吧。”宝泉得意的说道。 “那是你骗我写的,不算数的。”于洁气愤的说道。 “怎么不算数,白纸黑字写的分明。”宝泉还是故意气于洁。 “你们乱什么乱?!”叶乾烦烦的说道,“还让人学习不学习? “怎么了,叶乾?你在学习吗?”心无接口道,“你不是在看小说吗?” “好了嘛,听叶乾的,不闹了。”于洁正想摆脱尴尬,于是借台阶而下。 ****** ****** ****** ****** ****** ****** ****** ****** 心无他们刚停下打闹,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张老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都抱着厚厚的一大螺书的学生。 心无暗叫好险啊,差点就被扫描到了。于洁向心无吐了吐舌头,轻声道:“好幸运哦。” 出奇的是张老头并没有发火,或许是沾了这几位学生的光吧。张老头威严的扫了一眼教室,教室里马上静了下来,落针可听其音。“同学们,我为大家介绍几位同学。”张老头指了指那几位学生。“他叫粱新,今年考上了烟台大学,但他立志要考北大,所以他到咱们班来就读,” “哇,考上了烟大,还复读,真有志气啊。” “哎,我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人家那叫志向,你懂什么?” “去你的吧,那还叫志向,简直是找罪受,我要是考个专科也上去。” “就你,老鼠的眼睛……” “静静,静静……”张老头镇住了议论声,“请听粱新同学为大家说两句。” 粱新很潇洒的理了下偏分头,“我很高兴能和大家在一起度过高考前的这段岁月,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帮助和帮助大家……”心无看到粱新那自豪的神情,便感到有些不屑,心想:“不就是考上烟大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丽馨怔怔的看着粱新,觉得这个男孩好洒脱。 粱新终于自我介绍完了,在一片掌声中,退到了一旁。张老头向剩下的那几位看了看,说道:“由于时间的关系,这几个同学,我就不介绍了,在日后交往中,你们会认识的。”心无见这几个学生耷拉着头,像是哭丧似的,猜想这几个准是落榜生。 粱新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很好的位置,恰好临近丽馨,丽馨没来由的一阵高兴。其他的几个,张老头便将他们分插到最后的几排里。 “师父,这些人是不是头脑发热啊,还复读?!打死我,我也不想。”于洁最怕上学了,她真的搞不懂这样人了。 “其实,他们包括咱们在内,谁乐意饱受考试的蹂躏?但是为了有个好的前途,不这样能行吗?”心无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唉,要是没有学上该多好啊。”于洁有时真想把发明学校和考试的人揍个半死。 “来,把这些题做做吧。”心无把刚找到的今年高考题递给于洁。 “不做,可以嘛?好师父,这才是第一节颗哦。” “必须做的,否则,中午就别想吃饭了。” “唉,”于洁极不情愿地埋下头做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