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一连下了几天的大雪,别说出猎,就是出门,那纷扬的雪花也挡住了人的视线,根本狩不了猎。 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三天,有点气闷,即使是在‘天幽小筑’,我也能对景画画,题字,而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我带来的几本消遣的书。 看完书,往炕上一放,在这样下去我要先行离开了,本来这里的天气就不适合我,再加上空无一物的景色,让人心生厌烦。 那恼人的雪终于停了,天气也放晴,太阳不再吝啬探出头来,暖洋洋的,消去些寒意。 那些等待许久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了,一早就派人去探猎物的踪影,听到满意的回复后,更是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很快一行人,包括我爹和王爷在内,就准备出发了。 我担忧地望了他们一眼,王爷意会地走到我身边,轻柔地安慰我:“没事的,交给我吧。” 我望进他柔和的眼睛里,得到了安心的答复,顿时放下心来。 狩猎是分组的,因为太多人在一起会吓跑那些动物,所以我希望我爹和王爷所在的那个组能平安尽快归来。 但愿如此…… 他们已经走了半天,没有人回来,现在是下午。 但是,自从他们走了以后,我就开始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无法安下心来,直到我打翻了小桃特地泡给我的茶后,我失神地喃喃道:“不好……” 小桃见此,连忙找来干净的手帕帮我擦掉身上的茶水,“小姐,你没烫伤吧?” 这时,外面一阵骚动,有人急匆匆地跑进来报告:“娘娘不好了,王爷替右相大人挡了一下,被雪熊抓伤了!” 什么?我头脑里‘嗡’地一声,一阵眩晕,几欲昏倒,被小桃眼明手快地扶到软椅上坐下。 “快说是怎么发生的?”我听见自己这么说,意识却已飘远。 “是。” …… 我在门外驻步,有很多人在来往,随行的太医正忙着为他诊治,我看见宫女们捧出一盆血水,几欲昏倒。 不知过了多久,人渐渐散去,我听见有宫女对我说:“王爷请娘娘进去。” “哦。”我无意识地答道。 在床塌前,我看到了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他,双眼依旧精神熠熠,与他相视良久,无语。 “来,过来这边坐。”他拍拍床,笑着对我说。 我无言坐了上去。 视线落在他左肩被白纱缠了一层又一层的部位,伤口很深,留了很多血,一定很痛吧。 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手颤抖得想要触摸他绕着白纱的伤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值得吗?”我伤心地问,泪如雨下。 “别哭,你的眼泪让我心痛。”他攫住我的手,拉我入怀。 “哎,你的伤!”我小心地不要碰到他的伤。 抬头,看到他正深情地注视着我,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我脸颊上的泪,充满着爱恋和温柔的吻。 我闭上眼,深深地感受着他的爱…… 红烛灭了,夜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