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王,您终于回来了,那些人已经到了——”侍臣吕英见到连忙迎了上去。 “我知道了,今天不会见他们的,下去吧。”他命令道。 “可是……”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吕英只好退下。 走廊上侍女们见到西王纷纷跪下行礼,他看也不看大步走了过去,手里抱着一个蒙面女子。 等他走了以后,侍女开始议论起来。 “你看见没有,西王手里抱着的是个女子。”一个侍女奇怪地道。 “对呀,真奇怪,以前西王可从没让女人进驻过寝宫呢。”这个方向分明是去西王的寝宫。 “就是。”其他侍女纷纷点头。 远离了人群,这是个爬满植物的绿色宫殿,他小心地把她轻放在大床上。 掀开面纱,细细端详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回过神来,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 惊觉她对自己的吸引,他皱着眉,收回手。 然后,离去。 夜风袭来,吹起白色轻纱床缦,隐约有一个女子躺在上面,睡得很不安稳…… 远处的驿站因为重要的人儿失踪了,而陷入了混乱。 我蹙着眉从不安的梦境里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床幔飘飘,亦真亦幻,当我在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时,耳边响起人声,惊醒了。 “您醒了!”侍女长微笑地看着,王特别交代要好好照顾的娇客。 “这是哪?”我起身,张望,却都是陌生的场景,没来由的慌张起来。 …… “不要,你们为什么要我穿这样的衣服,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拒绝她们的服侍。 “小姐,你不能走出去!”侍女惊慌地拦住我。 “你们为什么拦住我?”我生气地道。 “还没好,你们的动作也太慢了。”一个男声突兀地响起。 我看见了他,一头短短的红发,有棱有角充满阳刚的男性脸型,此时正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着宽大的褐色看起来像块布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好象是僧侣,但是那双侵略的眼睛,却泄露了他的身份。 “西王!”我脱口而出,怎么也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书中的人物。 “王。”侍女见到他大吃一惊,纷纷下跪。 “这衣服很适合你嘛。”他走过来,看着我欣赏道。 刚想说谢谢,立刻感到不妥,虽然因为之前昏迷的关系所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怎么也不可能在他的寝宫里。 打定离开的主意后,我心平气和地问:“我的侍女呢?” “在地牢里。”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坐上侍女为他端上的软椅。 “什么?”我既吃惊又气愤,他凭什么这样做? “快放了她,你没有权力这么做!” “我是这里的王,我就是有这样的权力。”他答道。 我吸气努力平息胸中的怒火,瞪着他,退而求其次,“那让我见见她好吗,求求你!” 他没有回答,吃着侍女递上来的水果,气氛沉闷极了,侍女有些紧张不安。 他突然站起来,把吃了一半的水果扔了,脸色不佳地扬长而去,留下一句话:“跟我来。” 我连忙跟上。 终于在阴暗的地牢里见到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桃,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强忍着不掉下来。 我扑了上去,“小桃!”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脸上有不正常的绯红,我一摸她的额头,天哪!好烫—— “她在发烧快去请大夫!”我急忙道。 没有人动,他冷冷地道:“没有人会为囚犯请大夫。” “她不是囚犯!”我对着他大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不准哭!”他粗鲁地道。 我偏要哭。 于是,阴暗的地牢里隐隐地传出了女子的哭声,令人心碎…… “跟我走。”他拉住我的衣袖。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小桃,你把我也关起来好了。”我倔强地道。 他瞪着我,我丝毫不肯妥协。 “好吧,随你的便。”他甩袖离去。 狱卒把牢门锁上了,听到那一声冰冷的金属声,我对他失望极了,原以为他是个胸怀宽广,有抱负的人,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心胸狭窄! 我抱着小桃痛哭起来。 “你会好起来的。”我温柔地对着还在昏迷的小桃说道。 手里的手绢沾湿了水小心地为她擦去流下的热汗,减去少许热度。 简陋桌子上放的一盆水,是我用一条金链子和狱卒交换的。 唉! 我轻叹,真应该听你的话,不该私自跑出来,你也不用受这么多的罪了…… 这个阴暗的囚室里只有一方小小的铁窗,我抬头,望见一轮悬月挂在夜空,孤零零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沙漠里夜晚的温度会极度下降,更别提阴暗的囚室。 好冷啊! 我瑟缩着身子,满眼看去都是黑暗的一片,意识渐渐模糊…… “快,快去请大夫!”他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娇躯,大步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一时之间,西王的寝宫热闹起来,灯火通明,人音嘈杂,也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他睡地很不安稳,所以就起来去看她,却发现她竟然发烧了,不假思索就把她从地牢里抱了出来,并叫来大夫为她诊治。 而这一切的举动是很不正常的,这是为什么呢?他在心中反复自问,很难忽略心中的感觉,自从那个女人背叛他以后,很久没有心动了…… 是因为她吗? 只有她敢公然反抗他,和他大声说话,是如此的特别! 是上天安排你来到我的身边吗? 他细细地摸摩着她因为发烧而红润的脸,想着心事。 这一次他再也不放开! 夜风徐徐,吹起床幔,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叹息…… 另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正因为莲妃的失踪而焦头烂额的人们,开始联想到了西王。 有一则流言:西王囚禁了一名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