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ide your face,hide my heart(隐痛) 压抑我的爱,如果我的爱是盲目的; 压抑我的爱,是不是这样我就可以获得自由; 从不知道,从不相信; 爱情可以令生命充满色彩; 压抑我的爱; 如果必须这样做…… 我想念的布满灰尘的温馨;我想念的白色的房间,苍白的人儿;我想念的开满紫荆的绿草坪;我想念的浮在被败死的荷叶污染的水面上的一抹悠懒的醉人的斜阳……想象从未见过的铁路的黑白照片,想象哼着小资情调的歌曲的幸福的小女孩,想象那个冷寂的水塔,想象男生宿舍那边热闹的足球场,想象迂回辗转水榭阳亭的桥廊,想象着在那个美丽的环境中不可遇见的人儿…… 一个起点,一个希望,一个开始,一个美丽的期待。 然后一切又草草收场,注定让梦像泡沫一样蒸发在曙光乍现之前…… 我想你,所以我感到寂寞;然后被压抑着的情感剧烈地起伏着摇晃着,于是我再也忍不住,而偷偷跑去那个离家有数千米之远的梦中楼阁,如果故事已经结束,那么我在期待另一个开始。 虽然你不会看见,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们已回到原点——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 forbidden lover 今晚我又偷偷将你的名字写在手掌心,写成谁也看不懂的文字,写成没有拼音没有假名的秘密。 爱藏在胸口那个炽热郁闷千万个寂寞了又寂寞,相思了千年万年又相思的地方。 没有人听见,没有人看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将离开,坐上八月的火车前往北京,然后让爱死在那个压抑了又压抑的地方,让痛苦的爱痛苦地死去,然后痛快的痛痛苦苦一场。然后一切又依旧都不曾发生,祝福你和你的女孩幸福快乐。我仍然寂寞着,并与你无关。 你叫我来找你,于是我来了。 你说让我打你的电话,于是我打了。 只是你变了,突然临阵退缩了,像被意料之外的对手拼上了。 我没敢将你曾经的话历历数来,你只道一切都是谎言。然后轻易地打发我。 有你的世界我不再出现,而我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黑夜行走过的任何一个踪影都写满了寂寞,寂寞里有你的名字,你早已模糊的脸,已无法辨识的你的声音。 想忘就忘,那很痛快。欢愉的情节一幕幕不再记起,爱的痛苦啊,却维持了整整一生。 一段根本再也不会被人想起的感情,一个你根本不再记得的人,不过是黑夜里静默的深水安静地仿似根本不曾有过阳光暧昧的抚摸。任凭尘世喧嚣,水塔周围依旧死一般的没有生气。廊亭水榭,你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梦中梦。 不再见。 深蓝中的白,即使冰冷也那样幸福。 冰冷的蓝色,冰冷的守葬者,那是一个自私的人肆意张扬的幸福和卖弄做作的忧伤,那是一个倍受关爱让人羡慕的人划在石碑上的不曾深刻流血的伤痕。 熟悉了的味道缺少热情,熟悉了的借口重复着呻吟。冷了,病了,伤了,一切都要不一样。偏爱华丽的死亡,追求卓越的痛,自恋着负能使气,两 渚崖间,拒绝斜照的温暖,蓝色不是因你坐井观天,而是你蔓延开来的痛楚的挣扎——执意地痛,执意地冷。不过是终会醒来的睡眠,硬要说那是死后的复生,劫后的因果。是六是七,忘机还是戒命,只怕揭开你千万层层层迭迭的华美做作的面具,还是只有自私和心机,只怕蓝色的血中流的是黑色的脓,你只要你自己。幸福若是不够挥霍,在昔日伤痕中标记残喘的深刻和永恒,编造错觉和假象,一切不过是虚荣和稚气。 深爱蓝色,却偏从于嫉恨的红;红的不是张扬和放肆,红的是血——是不被允许的爱和你无法兑现的承诺。 深爱你的蓝,深爱我的红。 于是我错觉被爱了一场,于是我错觉我走进了阳光,于是我终究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无意的骗局,是你有意无意的某个夜晚的潜水游吟低唱,是我没日没夜的挣扎。 离开,唯有离开。 寂寞的人无所谓,主角配角我不是,是沉沉的阴霾,是我无数次痛下转身离去的决心,是我千千万万个没有文字没有听众的自我言语。 黑色的痛楚之薇。禁欲和自恋,自虐和自怜。 就像我这般地数着你念着你,你声音的温柔和语气的寒冷坚决,你是一棵有了依靠的永不孤独的树。而我必须这般痛苦,毫无办法,毫无出路,毫无退路。 你带走了我回忆中的你的脸,我顺从地隐藏起了我的心。 鹰驻足的不是心夜;心夜却渴望鹰拾起夜的心。 红色凝结为蓝色的伤痕,骄傲的冰棱般的蓝色不羡慕红色的热情对于痛楚的黑夜没有丝毫的动容。 唯有离开时的风沙弥漫,尘土萧萧。 唯有我痛不能述的压抑,唯有死亡。 心夜心娅>2004年3月7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