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你一定做了一个好梦。一肚子的水了,我把你拖上岸,你居然还能在梦里唱着什麽‘让我们荡起双桨……’这样的老歌。你很怀念过去吗?” “天啊。这是在哪儿?”心夜心娅摸着疼痛的后脑勺,曾诚既然说是把她“拖”上岸的,想必动作应该比较粗暴,一定是拖着她的脚,头朝地了,心夜心娅的后脑勺一定是在岩石上遭受过严重撞击,也许脑子里起了淤血也不一定。 “啊,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心夜心娅刚要起身,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 “咦?天上怎么会出现棉花糖……棉花糖上面怎么还有小鸟在拉屎……”心夜心娅又再次昏倒,只感觉到眼前直冒金星……“棉花糖……我要吃棉花糖……” “给你两巴掌吃还差不多!”曾诚两个巴掌甩了过去。“好、好疼……”心夜心娅的眼睛完全变成了圈圈……曾诚的巴掌如雨点般打在了心夜心娅的脸上:“对不起了,反正你也不打算做美少女的。” “痛死了,混蛋!”心夜心娅终于清醒了,一击重拳打在了曾诚清瘦的脸上,曾诚倒地,这回轮到曾诚满眼金花了…… “啊、痛。”心夜心娅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想起自己曾经挨了佐佐木的一刀,真是可怕的人,可怕的刀啊…… “等等……”心夜心娅一把揪住曾诚的衣领:“你都做了些什麽?你看见了些什麽?” “冤~枉~啊~~~……”一想到自己又要挨心夜心娅一记重拳,曾诚已经口吐白沫了。 “是我帮你包扎的,你还满意吗?现在不会再流血了吧?”一个长发飘飘的大约二十七岁左右的女人从帐篷里出来。 “曾羽!”女人报以微笑。她名叫曾羽。红客的成员之一。 “Hi~~”跟着一个男生也出来了,“陈凯!” 这二人都是红客的成员,没想到他们也都出现在此。 “对了,现在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心夜心娅发问。 就在此时,远方的土地上卷起了大片的灰尘,在灰尘的背后,隐隐有几个人影出现在灰尘中,还有一些大卡车,卡车上面装满了炸药和军火。曾诚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杀气:“来得太快了吧?等会再回答你的问题好了。” “まさか(难道)……” “……是佐佐木他们……” “Bingo!正是佐佐木暗杀小组!” “不可能,我一路逃跑,甚至用自杀的方法,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我的?” “I am the man.(总有办法。)” 曾诚:“大家都快进帐篷,他们的目标是心夜心娅。我们先躲起来。” 心夜心娅:“不是吧……” 心夜心娅从七三一复活部队逃跑出来以后,身体仍然还很虚弱,连夜的奔跑外加寒冬里落入冰冷的湖水中,而且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 但是她不能放松警惕呀,因为她誓死要把日本首相秘密发送过来给七三一复活部队转交给日本驻华的将中国主席软禁的亲日政权的密函交给红客联盟。此外,她在七三一部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掌握了关于日本人迫害中国人的足够的证据,这样中国就能把这些资料递交给国际法庭,那么日本将在终审日的那天受到应有的责罚。 “北神,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把光盘和照片以及首相的电文交给我。” “北神,你不是日本人吗?难道你要把国家的机密都泄漏给中国人吗?” 曾羽:“既然这样,你们慢慢谈判好了,我们先进去帐篷里面……” 佐佐木的手下朝地上一阵乱枪,曾羽惊叫…… “谁也不许走,你们都得死……” 曾诚将脸从帐篷里露出来,说:“这个人我们不认识,她也不是中国人,你们的矛盾干吗要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给扯进来?” 心夜心娅大叫:“あたしを助すけてくれよ!(救救我!)” 佐佐木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用右手捋了一捋额前的长发,露出阴险的笑容,只有骷髅戒指在昏暗的空气中闪光。向前走了几步,怀中一直紧抱着一把明晃晃的太刀。稳若泰山的架势,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挪动他虽然瘦削但却稳固的身躯。 “北神,你骗了我,你是中国人。” 心夜心娅半瘫在地上,一阵风沉重地带过地上的灰尘,她的眼睛里满是死气……“我们被出卖了?”她心里猜测着。她的心一下子落入了水中,深深的潭水中,仿佛还可以听到“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所有的心跳全部静止了。 曾诚的脸又从帐篷中冒出来:“稍等,马上出来。” “这样好了,北神。”佐佐木仰起下巴,嘴角依旧是阴险的笑,心夜心娅知道每当佐佐木这样笑的时候就表示他要大开杀戒了,她仍然记得父亲被刺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笑的……“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考虑把资料交还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将你们全杀死,然后再把资料夺过来。” 曾诚从帐篷中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把枪,“AK-47,国际恐怖分子最常用的一种型号,用它来决胜负吧。” 站在佐佐木身后的一排杀手们大笑了起来:“何それ?彼の一人で俺たちを されたい?冗 だよ!おぇ,あいつ! るを めよ!たぶん お前の命を持ちあげよ” “叽叽歪歪个什麽鸟语?”曾诚皱起了眉头,也同样冷冷地笑了笑:“我可是不怕你们的。” “那是什麽?他一个人就想杀了我们?别开玩笑了!喂,那小子!认输吧!或许我们会饶你一命。”,心夜心娅甩了自己几个巴掌:“他们在侮辱我们,我居然也给翻译出来。” “哦?是吗?看看我能不能?心娅,翻译!”曾诚端好了枪。 “ が つと が るの言うことはまた早く!(谁胜谁负言之尚早!)”心夜心娅话刚说毕,佐佐木身后的人一排机关枪扫了过来,“啊~~!!”心夜心娅抱住头趴下。 佐佐木看了看藏在黑色西服袖口的手表:“ちょぅど三分,お前たちは死ぬことを めただろう!(刚好三分钟,看来你们是打算一死了。)”一边说着一边一手紧握太刀,一步一步上前,渐渐地跑了起来,太刀在黄色土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加速度带动了风力,黄色的大地上全是佐佐木的杀气…… 曾诚上好膛,准备扣起扳机:“心,躲到我后面去,找个安全的位置趴下。”于是心夜心娅躲到帐篷旁边的一块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来静观事情的演变。 曾诚冲着佐佐木跑过去,突然在离佐佐木大约三四米的位置停下,将枪口朝天,连放了三枪。 “えぇ?”佐佐木也停了下来,他觉得曾诚有些古怪。 突然在他身后几十米的位置传来轰鸣巨响,佐佐木回头——天哪,后面装了满满两车的军火全部爆炸了。暗杀小组的全部成员全部阵亡。 三月的寒风如刀般刻在这个冷血无情的绝世杀手的脸上,可是再冷的风遇到他那样冰冷的表情也会不寒而栗。 而他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直到曾诚走上前,将枪口抵在他的脑门:“This is your last day, isn’t it?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Those who live by the sword, shall die by the sword, words from Jesus Christ.”(以刀剑起家者,必将亡于刀剑,耶稣的名言。)——曾诚把这句话说给日本鬼子听。 曾诚扣动了扳机:“I said before, it was too early to say who’s gonna die.”。(我刚刚说了,谁胜谁负言之尚早。) AK-47在他的脑门上开了花,从佐佐木的左侧太阳穴射了进去的子弹里仍然藏有爆炸性火药,在他的脑内爆炸,于是他的整个脑袋被炸开了,然而死亡却不是那么轻松的一回事,他并没有马上死亡,炸药混合着血从他的右侧太阳穴喷出来,血和火药,十分重的腥味……子弹的冲力又将佐佐木扔出了好几米,佐佐木眼睛以上的头被掀开,血如同被炸开的水井一般向上爆喷出了五六米的高度,而佐佐木的眼球亦被挤爆,舌头也在爆炸力之下拉了出来,血从耳朵、鼻子、眼睛、嘴巴里喷出来。他试图用手去抱住头,然而手也被炸了,手指被炸得粉碎,骷髅戒指在没有荣誉或人形的爆炸之中残忍的微笑,血色的花朵开在中国的黄土地上。 “That really was …AK-47 ……”倒地,死亡。 转过身来背对着佐佐木的曾诚闭上了眼睛:“还有一句话忘了对你说——如果要杀人的话,最好还是用枪。刀剑的速度无论有多快,始终是快不过子弹的。” 曾羽走上前去,捡起佐佐木的骷髅戒指,套在大拇指上。佐佐木虽然身材瘦削,可是手很大,手指也很长。 心夜心娅从石头后面跑了出来:“现在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天色已晚,曾羽走进帐篷拿了件冬天的衣服给心夜心娅换上。所有人升起了篝火,在帐篷前烤起了鱼(曾诚钓来的鱼)。曾诚叹了口气说:“我们在等红回来。” “红……?” “红怎么了?” “红去了日本,据说是去报仇。” “怎么回事?”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