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云山是一座悬浮于半空中的大山……它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面目狰狞。相反地,它是这黑暗里的火,是常年笼罩在瘴气中的舞城里唯一的光。以至于我回想起多少年前光神将人类赶入地下时,曾有白魔法师偷走了一部分光神散落在地面上的光带入了地下,而是否眼前这座山就是光神在地底唯一的力量之源?因此,舞城白日里才有了那么一点点昏暗的光亮而不至于不分白昼黑夜全为黑暗所笼罩…… 光的世界能有多大,黑暗的地底世界就能有多大。在地底,黑暗是无穷无尽的,人类真是一个聪明的种族,用光的力量来镇压黑暗。使得即使是在地底生活的暗之部落也无法在强大的光神面前对人类有所奈何。 林舞使了个飞行咒语,将我和冰冰二人带上了火云山。山的温度很高,原来这就是火云山的存在形式,就像是在火中燃烧的煤,若不是有魔法护体,只怕普通人即使登上了火云山一样会被烧死再被扔下来。 一登上山,在我们面前就出现了许许多多巨大的爬虫和曾经企图杀害我的红色皮肤的生物,我注意到他们身上有强大的火元素和光元素凝聚的魔法,因此全身都燃烧着无比夺目的火红色。而林舞,似乎早就熟悉了这些生物。轻轻松松地召唤火系魔法的五芒星阵就把他们全都打下山去了…… 我觉得很蹊跷。这里可是火云山,镇守这里的火云部落兵力怎可如此之差,难道他们真的把主力军都调到山下去了?还是有什么阴谋引我们上山? 最后一个红魔死在林舞的软剑下面……就在我要走进火云窟时一个黑色的传送魔法阵出现了。五葬,他又一次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林舞尚未从激站的歇斯底里惯性状态中摆脱出来,一认出他身上散发着的黑魔法以及他是暗之流的武士,立刻变装换上了唐装,聚集着魔法的长袖收在手中蓄势待发……“绝尘舞!”——长袖甩了出来……不管他是五葬亦或是谁,被这种必杀技攻击到都必死无疑。 五葬他屹立如山,不肯走……“你不能去。”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徘徊…… 情急之下,我将体内的力量聚集于掌心,一个魔光弹打了出去,正中林舞锋芒毕露杀气重重的长袖,光弹一击中长袖便立即爆裂开来,将林舞收在袖中的暗器全都打了下来,她的长袖也被撕成了碎片……金光闪闪,如同凤凰鸟儿的羽毛,一片一片,被火云山的火光映得通红……散开来,那原本劲道十足的长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失了重而软蹋蹋地垂下——碎片飘落,被黑暗魔法卸去了力量,在火云山的火风中燃烧、融化…… 冰冰和林舞用一种非常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虽然刚刚那一击任我如何隐瞒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那明明白白的黑魔法,能将林舞最惊艳的杀技轻轻松松瓦解掉的,只有暗之部落最上位的黑魔法师。那地底隐藏的最强大的黑魔法——虽然对我而言,他们肯定想不到,我还隐藏了多少力量。 林舞一直以为她在保护着我——之前我也一直这么认为……她驱散了我的恐惧,并倾注了几乎全部的白魔法来封印我的心智让我将我的心与我的部落我的族人隔离开来,使我无法再听到夜的呼吸,特洛也无法通过心灵感应来告诉我关于我的一切,并最终因为他是黑暗魔法师的身份而无辜地惨死在林舞的暗器下…… 冰冰一直以为我们三人是无比亲密的好友——那些他与我和林舞在屋顶看夜空的日子,他知道林舞使用暗器赶走了黑暗武士救了我的命,他怎么会想到我竟会恩强仇报地使用黑魔法来攻击林舞并撕扯了她美丽的衣裳!他一味地以为我并不介意他在我和林舞中间表现出的暧昧态度……他回顾着往昔的朝朝暮暮,正如他现在惊讶地看到我的魔光弹这么容易就打发了她的“绝尘舞”且不容分说,没有一丝留情的余地。昔日那坚如磐石的友谊如玻璃般摔在了地上,它是如此脆弱以至于还来不及流下一滴眼泪就带着它伤透的心一片一片被刺成了锋利的棱角,而流出了血…… 在这炽热的热流之中,我们三人之间的空气竟冷得凝固了起来。 “我也是暗之流的杀手,林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是你叫我不要心软的。如同林舞是舞者一样,我的歌声就是我巧妙的化妆。”林舞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的脸顿时红了——我揭露了她一直力图隐瞒的谎言。 我紧紧抓住五葬的手,仿佛那是我在坠崖时唯一可以放心地闭上眼并且依赖的救命稻草。 我用手指在五葬的上空各处点了点,一道透明的魔法屏障便在我和冰冰、林舞之间张开来,隔去了他们的声音,也严严实实地藏好了我和五葬的交谈…… “诛心剑是光神之剑,林舞是要你和光神一同陨落,他们火云族接着再杀光人类便可以成为三界之主!你千万不能碰那把剑,它可以毁了你的元神,到时就算天地重开也救不了你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的牺牲才会有意义不是吗?也许我死了,我便可以永远地住进冰冰的心中,就像特洛虽然死了,但他却永远住在我这里一样。”我含着泪指了指自己在胸口的心脏的位置,“你走吧……” 一道黑魔法的屏障落在了五葬的身上,然后我便松开了紧握着他的手,将他推下了山,送他离开了这危险之地…… “你一定要重生啊!” 心夜心娅>2004年11月2日 文学殿堂网 www.yesh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