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天 要说冬天给我的第一次伤害便是在大一。 因为大一时我真心希望过自己死掉。 当时有一个追我的家伙很内疚,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他弟弟,所以带着他从未恋爱过的纯真坚持而且是固执地以为我是为他弟弟自杀——理由很simple,他弟弟欺骗过我。 自杀其实不是那么痛的,尽管我从网上翻出的一整套“自杀全集”有近十万字。 我先是在右手手腕上割了一道,伤口不深,然后我又在左手上割了两次,是真心的用力的,所以我清楚地看见肉往上翻开来,可以清楚地看见皮下组织以及经脉,我的手当场就冷了,血流地没有自来水笼头那样夸张,但是很快我的左手手掌及指间全部染成了红色,然后我吞下六十粒安眠药。当时是冬季,我躺在温暖的床上。 于是我内心里一直惧怕冬季。 因为这次的伤害,我一直认为冬季我会有什么事发生,比如失恋,比如自残,比如XXOO云云…… 他的弟弟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们两人逃回了家乡。 而我醒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耍无赖——比如经常深夜不回家,在路边喝酒,跟着不认识的人搭讪。 我好喜欢YOSHIKI的鼓声,有种让我深刻感受到内心痛楚的强烈的重重敲打的感觉,鼓,就仿若是心脏的跳动一般,那样的有生命的质感,但同时,若这曲声是孤独的,那跳动也 着些许的痛楚。 所以我就像我所深爱的YOSHIKI那样自杀了,然后醒来后依旧什么也没发生似地过日子。就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已经不再记起大一之前的朋友了——我的同学,我的朋友,mute,狰月,魔名右狂,小白,这个那个。 自从我和mute决裂之后,我也没有跟狰月有所往来。而魔名右狂伤害了我的感情。当初那么信誓旦旦喜爱着的XJAPAN也已经被我抛弃了。 可是我却还记得一句歌词——压抑我的爱。 从此以后我学会了对任何给过我伤害的人或事吟唱着——“压抑我的爱,如果我的爱是盲目的;压抑我的爱,是不是这样我就可以获得自由;从不知道,从不相信,爱情可以令生命充满色彩;压抑我的爱,如果必须这么做。” 我常念着这句歌词,几乎成了习惯。虽然我早已不再记得YOSHIKI是哪年出生,HIDE死之前是不是有去喝酒并明确表明要自杀云云。 mute和狰月是我的VR导师,他们不再了,我也要抛弃与之有关的记忆。 虽然我至今也仍然常想着mute,虽然我在大一的时候也曾有很长时间不为人知地那么深刻地想过狰月。 我很少画漫画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已经走错的路?为了不再为不能实现的梦想痛苦。 我跟贝龙妮决裂之前我写过一篇阿古罗之丘的花葬——其实写的是我和她,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写过GL小说了。我跟她决裂的理由是什么我想不清了,估计是为了太极,估计是为了我以前曾经冷落过她,估计是我以前每次写信给这位我的老公小姐总是只谈关于冰棒的事情……我发现自己在偶尔很难得的有个人关心的时候也是显得很自私的。我们后来大吵了一架——我才发现她以前对我是多么体贴和温柔,原来她隐藏了这么高超而恶毒的口才——我很善良地把思维的重心转移到她以前原来对我是这样好这样不忍下手云云。 我把特洛甩进了黑名单,他跟我曾经是在网上交流了两年的朋友,而踢进黑名单的时候我一句再见都没说。 他曾给我寄过一本《十字军骑士》,我放了半年都没有看,被他给要了回去。而现在终于我却开始发现我需要读一读这本书的,我该好好读一些书,然后好好写作。就像我经常错过了很多对我很好的朋友并没有好好珍惜一样。 贝龙妮说是他们错过了,我无需感到受伤,因为是他们错过了我。应该受伤的是他们。我是这样一个好人。——我是吗? 人要实现自我价值需要有旁人的鉴证和建议。 我依旧天马独行,我还是我自己。 我不快乐,我很孤独,我常常一个人偷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