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学概论考完了,计算机基础考完了,林立觉得考的还可以。郁闷的是今天的高数考的很不爽,都埋头算了n+1遍了,可是这道题却怎么也揭不开答案,他急的像火烧屁股似的左扭右摆的。 林立想看看周围,可是监考老师像只猫头鹰似的睁着双眼,让人看了生畏。其实林立在考试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终于鼓起了勇气举起了手。 监考教师非常和善地问:“有事吗?” 林立站起来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想上厕所。” 老师见林立脸红脖子粗,满头的大汗还以为他真的急呢,就豪不犹豫地放行了。其实林立这个样子是算不出题来急的。 林立假装肚子疼的厉害,弯着腰出了教室。他出了考场就像鱼儿得了水,格外的欢畅,一头奔向厕所,没想到刚进去就撞在一个人的身上,他抬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扬老师!”林立很迷茫,心想,她进男厕所干什么。 扬老师皱着眉头问:“你进女厕所干什么。” 林立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他四下望了望觉得这厕所的规格和布局的确有点陌生。 “我问你话呢?” 林立被她大声喝问后,心中一闪,难道自己是进错了,他连住说了几个对不起后,转身跑出了厕所,一头又撞回了考场。 林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手握得紧紧的,在想自己怎么进了女厕所,原来自己在进男厕所时见一个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还以为那是女厕所,现在想起来,那女的穿着蓝制服是个打扫卫生的,而当时自己高兴的要进厕所翻书找答案竟没有注意到。 林立心想太丢人了,太失败了,扬教授会怎么想,唉,我高大的光辉形象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了。 不知不觉二十分钟又过去了,可是自己连三道题还没算出来呢,整张数学卷子基本上还是白版,林立心想,不行,我得再试一次。 林立又举起了手。 “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老师皱皱眉头说:“刚才不是去过了。” 林立装出一幅痛苦异常的样子说:“是痢疾。” “去吧!”老师不耐烦地说。 林立像出笼的小麻雀一样又出了考场,这次他站在男厕所门前很仔细地看了看门帘上的头像,确定是个男的后才迫不及待地奔了进去,他来到洗手间的水池下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两本高数书从池底摸了出来。 林立拍去书上粘满的尘土,急不可待地翻开了书,他蹲在便池上,把老师所划的重点题目认认真真地过目了一遍,大约五分钟后,觉的自己记的差不多了,又把书送回了原地,大模大样地走了出来。他回到考场后提起笔,笔走龙蛇纷纷扬扬写了几道书上的题。算了算,嘿,这几道题的分数加起来正好60分。 老师见林立在没去厕所前考卷是睛空万里,可自从回来后只眨眨眼的工夫考卷上就飘起了朵朵乌云,她心中一合计,原来自己上当了,但是又不便说什么,只好黑着脸坐在那生闷气。 有好几个同学也嚷着要去厕所,签于自己上了林立的当,老师一口回绝了他们,弄的考场里怨声载道时,更可笑的是其中有一个同学真的想去,而且是大急,他向监考老师递交了不止一份的口头申请,可是老师就是不批准,还满脸的洋洋得意,好像在说,小样,我是谁呀!怎么会看不破你的诡计! 此同学经不住内急的折磨,终于冲冠一怒为上厕所,掷笔于桌上交白卷了,他刚一出门就是一声炮响,惹的考场内笑声此起彼伏,余音绕着桌椅久久不绝。 也许是那位同学出于对世事的愤慨,才在临走时呐喊了一声,也许是他真弊不住了,才会有此不得而行的行为,不过这个悬念实在是太悬了,人们根本解不开,只有原作者才有发言权。 林立又胡乱涂抹了几道题就跑出来了,兴冲冲的回了宿舍。从在坐各位兄弟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是否考好了。胖子脸拉的极长,阿满面色绯红,脸上的青春逗因为兴奋而显的格外的饱满和红润。小刚一语不发,坐在自己的床上一幅得了不治之症的样子。笑天和小白则讨论的极其投入,就差揪头发干起来了。 阿满垂头丧气地大骂监考老师没有慈悲心肠,不懂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阿满的引诱下兄弟们开始唱白脸。 胖子叫得最欢:“他妈的,什么乱学校只许你作弊为什么不让我们作弊,谁不知道他那两个博士后流动站是买来的。” 阿满也说:“要是校领导不作弊,那我保证也不作弊。你都在作弊,还管我呢?拿着尺子上街,光量别人,不量自己。” 一肚子的愤懑发泄完后,大伙通过举手表决,以5:1的绝对优势宣布去四川火锅城猛吃一顿,小白对此提出了严正抗议,他说西川火锅城不是清真的,他绝对不去。 胖子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小白抗议:“不行,你们不能剥夺我的权利。” 小刚走上来拍着小白的肩膀说:“兄弟,我们这实行奴隶制,恐怕你没有这个权利。” 小白作了个呕吐状说:“你算什么东西。” 小刚笑嘻嘻地说:“我是你主子呀!” 小白一时语塞,哑口无言了,郁闷又弊气地闭上嘴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胖子一锤定音。 小白自从加入402这支庞大又骄横的队伍后,开始由回民向汉民转化了,倒不是他自愿的,而是无奈的,生活中,免不了有点接触,这一接触,大家都知道了。小白经常抱怨为什么不开办一所纯洁的回民大学呢。 小白当然没有和林立他们去。林立五个人哼着“雄纠纠,气昂昂,跨过考试线”的军歌向火锅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