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老爸背着我,如果当时我搂着他的脖子要向下面滑了,他就会双手托住我的屁股往上使劲一推。现在,我感觉余莲袖也是这般了,于是,就学着老爸以前对我的样子,双手从她的膝弯处摸到了她的大腿处,正准备用力时,“哎呀!”她一下就扭住了我的耳朵,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狠狠地朝外面拽。 “你这个臭流氓!” “哎呀!” 我又叫了一声。 当然,我不能老是叫,因为这样的话,我将会永远受制于她。幸亏我这人从小就聪明,所以我就恐吓她说,“余莲袖,现在路上人很多,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你最好赶快放下我的耳朵,不然,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不客气知道么,也就是说,我可能会把手摸到你不想让我摸到的地方,比如大腿,比如屁股。” 这话果然奏效,一说就灵。 ※※※ 玄武湖的堤岸上禁止出租车行驶,所以,我要想和她打的,只能走到大路上。能招手坐上车的大路,离我们大约有一里远。一里远哪,如果是一个人走,当然没事,可是因为背着她,所以事就大了。首先,她的胸部贴在我的背后,软绵绵的,让我想入非非,激动不已。其次,她的头发很长,有好几根都跑到了我嘴边。如果她头发跑到我嘴边,我无动于衷,而不是非要张开口咬咬图个好奇的话,那么,我想,我就不会这样,“呸,呸,呸”,老是吐来吐去。 “你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你头发跑到我嘴里了,难受。” “好,那我帮你弄弄。” “谢谢。” 谢谢说早了。 她哪是给我弄什么头发啊,简直就是要置我于死地嘛,“我叫你占我便宜,我叫你占我便宜。”哇,嘴巴被她捏得好疼哪。 ※※※ 在大庭广众之下,背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这对我来说,是从来未有过的事。因为从来未有过,所以我的脸、耳朵、脖子,就一直很红、很烫,而且,心还跳得贼快。 “你干什么啊,老把头低着,不看路啊。” 我害羞呗,不敢见人,不行哪。 “快点啊。” 你以为我不想快啊。 “好了,就要到了,你下来吧。” 我把余莲袖放了下来,就那么短短几秒的时间,我觉得,她今天真的是很迷人,脸也是红红的,而且,眼睛还不敢正视人,像徐志摩诗里所说的那样: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放她下来后,我扶着她走了一小段路,然后,就待在路边等车了。 好,终于有空车了,招手之。 这次,我还是坐在驾驶员旁边的位置。 “去哪?” “凡缘绿荫小区。” 一路上,我们谁也不说话。期间,驾驶员从车镜里偷看过余莲袖好几回,当然,也偷看过我。我没有余莲袖吸引人,所以,他偷看我的次数就要少了些。这点,理解,男人嘛。 ※※※ 坐在车上,她不说话,让人感觉还文文静静的,像个淑女,谁知一下车,“战流氓,你过来。” 什么称呼! “什么事?” “扶我。” 不会吧,你以为你是谁,慈禧啊,嘴一张,“小李子”,就有人来啊。 “对不起,我没听见。” “没听见算。” 生气了,又生气了。这女人,真是脾气大,说来就来,一来就是气势汹汹。没吃过亏啊。 瞧你那走路的样子,一崴一崴的,多可怜哪。得,你坚强,你好胜,我不扶你,让你继续走好了。 大坑,那个上次我掉下去的大坑,竟然还没有填。 好,好,好,有激情了。 我快速赶了上去,“余莲袖,还是我来扶你吧。” “不用。”还甩我手,胆子不小嘛。 “对不起,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你知道,你不给,我会很难过的。” 这女人,真是,就爱听软话。 瞧我这次怎么整你吧。 “你干吗啊。” “不干吗,你看见前面的坑没有,就我上次掉下去的那个,瞧它现在,正在向你招手呢。” 敢跑!门都没有。这次,你完了。哈哈,哈哈哈…… ※※※ 我就喜欢做这样的游戏了,把小孩逮住,然后,站在塘边,吓唬他,一副要把他推下水的阵势。现在,我把余莲袖逮到了大坑边,也是这样的阵势。不过,她没像那些小孩吓得尖嘘鬼叫,而是吧嗒吧嗒流泪了。 “哭什么啊,和你闹着玩呢。” 多么体贴人哪,还在用衣袖给你擦泪水呢。不要哭了吧。还哭?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引起别人的旁观哪。 ※※※ 女人真不好伺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琢磨不透,琢磨不透啊。 “拜托,不要这样了吧。” “怎么了,我想笑不可以啊。” 说一下,现在,我在大坑里,往上,爬啊,爬啊,这全拜余莲袖所赐。她说,好,你想让我不哭容易,那你就让我把你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