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消沉了好几天。在这好几天里,郁琴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也没有打电话给她。倒是余莲袖,发来了好几条短信。本来心情就不好,而她,又在短信里老是骂我,比如,“小懒猪”,“小坏猪”、“小猪,你在干什么”、“猪,你看短信没”,反正,就是这样内容的,弄得我很心烦,所以就都没回。不过今天,打算回之了。 这条短信回过之后,事情就成了这样,我到了她家,而且,还买了一些苹果和桔子。 ※※※ “猪啊,连我的短信都不回。”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 “如果不是我病了,你是不是还不打算来?”她看着我,双眼眨了眨,“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谁说的,我一听到你说病了,马上就赶了过来,这还不叫在意啊。” “可是我三天前就病了。” 她老说她病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她病在哪儿。瞧她这精神振奋骂我的样,像是病了么?反倒是我,一副没精打采的神情,真像个病人似的。 “什么病啊,重不重?” “不重,离死还差一步距离。” 不会吧,这么恐怖? “那是什么病啊,一般都有哪些症状,你说来我听听。” “医生说,这种病得了,一般喜欢骂人,不骂人了,就好不了。” 耍我啊。 我绕过她,走到客厅里,把苹果、桔子朝茶几上一放,便大模大样地坐到沙发上说道,“开始吧。” “开始什么?” “骂我呀。” “你有病哪,好好的让我骂你做什么。” “你不知道啊,我也病了,医生说,这种病就要找人来骂,不然,好不了。” “你也病了?”她走了过来,靠近我身边坐下,“说呀,什么病?” “相思病。” “相思病?相思谁啊。” “你呀。” “少来”,她说着坐远了,“这水果是你买得?” “是啊。“ “给我拿一个桔子好不好,我口渴了。” “好啊。”我说着把一个桔子递她。 “我指甲刚修剪过,你给我剥吧。” 我没睬她,想使唤我,没门,“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休年假。” “那舒服啦,休多长时间?” “半个月”,她说着眼睛开始瞪我了,“我想吃桔子。” “不是给你拿了么”,哇,怕了你了,“好了,给你剥,你的指甲需要保护,做不了这样的事。” “知道就好。” “剥好了,要不要我喂你啊,大小姐。” “不用了,我自己会吃。” 我剥了三个,她吃了三个,要剥第四个时,她说,“我想吃苹果了,你给我洗吧。”洗好了苹果拿来,她又说,“苹果有皮,你给我剥吧。”我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把苹果剥好了,她又说,“我不吃了,你吃吧。”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吃吧。” “不吃,还要我剥。” “不行么?” “行,当然行啊。”说完,我抓着苹果咬上两口。 她还是那样,穿着卡通装饰的拖鞋,两腿架在茶几上,晃来晃去。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啊,我看你情绪挺高涨的嘛。” 还不睬我。 “你老是把腿晃来晃去的干什么,表演啊。” “你没发现我腿上戴了东西么。” “戴了什么?”我凑过去,把她裤角向上捋了捋,“咦,你左腿上系两条红绳干吗,中邪啦。”说着,我把手抓着她脚脖子,摸了两把。 “你摸我干吗。” “没、没呀。”我缩回两手,又坐到沙发上,“好好的,左腿上系两条红绳,有什么说法吗?” “你想知道么?” “是啊。” “自己猜。 “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那就多想想啊。” “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那你没事找事?” “信不信我踢你!” “那我想不出来了,你告诉我吧。”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她说着放下两腿,直起了身子,“不和你说了,我去拿瓜子。” ※※※ 拿来了一大包洽洽瓜子,她就抓在手里,又两腿架在茶几上,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我感觉你有点反常哦。说话让人感觉奇奇怪怪,坐也是一点淑女形象也没有,更要不得是这吃了。” “想好了没有?” “想什么啊?” “喏——”她说着又晃了晃腿。 “为什么要系红绳啊?没想好。” “真的没想好?”她要站起来了。 “是啊,真的。” 站起来了,干什么,干什么,好好拉我干什么?哇,怎么态度一下这么恶劣。 “看到了吗?”她说着把门打开,“马上给我出去。” “喂——干什么啊,你不是说病了么,还没告诉我是什么病呢。” 她把我推出了门外,我准备要走了,谁知她又一把把我拉住,“明天早晨来接我,我要去玄武湖划船。”“好啊。”我说完正要回头,她又把我往外一推,然后,砰,就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