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跑了。 再不跑,误会将会越来越大,事情将会越来越糟。 我从郁琴家跑出来后,去了大街上,商场里,书店里,然后,就是余莲袖她们公司的楼下了。当然,具体位置是在楼下的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袖袖”,在确定她身旁没有认识的人时,我赶上了她。 “呀!” “送你的。”我把一束花五元钱买来的玫瑰花递她。 “干什么呀?”她看着我,“你这是送花嘛,我怎么感觉像是送刀啊,把我吓死了。” “没送过嘛。” “哦?”她接过花,闻了闻,“今天怎么良心发现了?” “嘿嘿”,我拉住她,“是坐公交车,还是打的?” “先走走吧。” “好。” 没走几分钟,她见到一垃圾桶,就把玫瑰花扔进去了。 “喂,你干什么啊,这样很不尊重人哦。” “什么呀,手里抓着这个,好烦的。” “早知道你不喜欢我就不送了嘛。” “谁说不喜欢,只是,你送得一点情调也没有。” 送花给你已经不错了,还要情调! 不陪你走了,生气了。 “瞧,来了一辆出租车。” ※※※ 坐到车上后,我们靠在一起,一路上都没有交谈。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脸上的笑容很少。直到到了她家,我才问,“怎么了,老是沉着脸,也不说话。” 哇,干什么,一下这样抱着我。 “台风,我是不是很傻?”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没怎么,告诉我,半夜里你为什么要打我手机,说喜欢我?” “忍不住了嘛。” “接了你电话后,我一夜都没睡着。” “真的么”,不会是骗我吧,“袖袖,让我看看你。” “看什么?”她抬起头。 “嗯,眼睛里还红红的,看来没睡好”,她没说话,“袖袖,你眼睛里有东西哦。” “什么?” “有我哦。” “臭美!” ※※※ 她说臭美的时候,我们的嘴唇还没有接触,说完后,就粘在一起了。 ※※※ 我一边和她接着吻,一边摸着她的腰,她没有拒绝。然后,我就把手往上游走。然后,我就摸了她的胸。然后,她就用手掐了我的后背,但没有推开,我知道,成功了。不过,这成功是心理上的,而不是手感上的,因为,她的胸好糙,至少隔了四五件上衣。如果说这样隔着厚衣的摸还有快乐的话,那这是一开始的,越到后来人就越不舒服。我真是肉麻到了极点,把舌头也伸进她嘴里了,这个动作真是危险啊,她竟然用牙轻轻地咬了咬,把我吓死,还好,很快就也迎了上来。我们舌头碰在了一起,然后,我就听到了她喉骨里低低地呢喃声。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动情?我见情势可也,就把双手又滑下,从她的衣底摸进了她的衣内,一路摸啊摸啊摸。 ※※※ “你甭以为我对你好了,就可以得寸进尺。”在说完这话之前,她已经推开了我,说完之后,她又恨恨地朝我胸口捶了两拳。 ※※※ 详细的过程是这样的,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内,然后,就隔着胸衣摸她的胸了,当然,这对我来说,还是不爽,为了追求一种爽的升华,于是我就伸手来解。以前没有过这个经验啊,弄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因此,就把手强行探了进去。这些,做得都很好。不好的是,我不该在摸着她那两个凸起的圆点时,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把她弄疼起来了。 ※※※ 她打了我,但我还是很高兴。当然,这不是因为我贱,想被人打,而是,刚才,所发生的事,太让我兴奋了。 “下流!”她一边整着衣服一边又骂了,“无耻!猪!” ※※※ 真是,去卫生间洗下脸,需要这么长时间么。 “袖袖,在干什么呢,快点啊。”我端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喊完,又喝了口水。 还不答应了,去看之。 “袖袖,我可以进来么?” “进来吧。” 竟然在化妆。 “干什么呀,叫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答应人。” “别碰。” 摸一下你的腰不可以啊。 “在画眉呢,我帮你吧。” “你会么?”她说着又画了几笔。 “当然。” 真要我画啊?我很笨的哦。 “呀,站着,不好画,到沙发上坐着吧。” “好。” 我们坐到了沙发上,“我画喽”,动手之,“袖袖,你把眼闭着,别看我,不然,我心里老乱想,不能专心。”她眨了眨眼,很乖地闭了,我画,画画画。 ※※※ 我用眉笔给她画了两道胡子,然后,她就按住我,在我脸上乱画一通。然后,我就进了卫生间。 ※※※ “台风,快点,都八点多了,你早点回去吧。” “好,我马上就来。”我对着镜子又用湿毛巾擦了擦。 “快点啊。”她走到了门边。 “急什么,我晚上不回去了吧。” “不行。” “我腿断了,走不动。” “走不动,我叫人来接你。” “叫谁?” “110啊。” “气我是不是?”我拉住她手,走了出来,“袖袖,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 “今晚,我睡在沙发上好不好?” “不好。” “真的不好?” “嗯,真的不好。” “我也觉得是,算了,我还是陪你一起睡在床上吧。” 敢掐我! ※※※ 其实,凭我们现在的关系,再加上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她家留下过夜还是很容易的。 瞧现在,我就睡在她家沙发上了。 客厅的灯好亮啊。 为什么啊,千赖万赖,只是混了这么一个待遇? 不行了,夜深了,眼睛受不住了,睡。 ※※※ 啊—— 啊—— 啊—— 这些都是我叫得。 “袖袖,你干什么呀。” 我睡得好好的,你这样用手掐我打我。 “都是你!” “什么都是我啊。” “反正就是你。” 脸还红了。 “到底什么事吗?” “我每次那个都是来得很准时的,可是现在,提前了,都是你,对我动手动脚的。” 不明白。 “袖袖,你不要以为这样不明不白的说一番,就可以打消我继续追究你的权利哦。” “台风”,一下叫得这么柔干吗,“我做梦了。” “什么梦啊?” 她凑近我耳边。 ※※※ 余莲袖告诉我说,她做了一个春梦,然后,每月的那一次就提前了一个星期,可是,这与打我有什么关系啊?虽然,我是她梦里的男主角,但——天哪,难道这就是深更半夜爬起来,把我毒打一顿的理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