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我们只是衣服外面有潮湿,脱下来就没事了。 “穿这件吧。挺暖和的。” 余莲袖拿过我的外套,穿上了。 “哈哈,你穿了,衣服显得好大哦。” “先洗脚吧,你鞋子都湿透了。盆子在哪,我给你打水来。” “不用了。你坐着吧。” 我说着走向卫生间,把热水器打开,朝脸盆内放了些水,“袖袖,你进来一下。” “什么事?” “你先洗下脸吧,是不是冻坏了。” “好啊。” 我把脸盆放到洗衣机上,然后,又朝脚盆里放水。 “我先出去了。” 脱了鞋子、袜子,坐在沙发上,把脚泡在热水里,真是舒服啊。 “你这儿还不错嘛。”余莲袖洗完脸过来。 “比起你那儿,不知要差多少了。” 余莲袖看着我,一下子什么话也不说。 “怎么了?” 她走过来,弯下身子,把我右腿的裤角又向上卷了卷,“你一直都戴着它吗?” “不是啊”,我的声音明显有点失真。 “我脚也冷了,我也要洗。” 余莲袖把脚也伸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左脚脖子上的那根红绳。 一下子,我们都没有说话。 水有些凉的时候,我把左脚压在了她右脚上,然后,又把右脚压在了她左脚上。脚与脚的接触和手与手的接触,那感觉,有很多的不一样。 “袖袖”,过了一会,我把坐在对面的她拉到我双腿上坐着,这样一来,她的双脚就压在了我的双脚上。我双手抓着她的双手,从后环抱着她的腰,右脸贴在她的左脸上。这样的姿势,保持的时间不是很长。因为没过一会,她就借口水冷,从我身上离开,穿起鞋了。 ※※※ “就这样吧,你先睡,明天一早,我叫你起床,送你回南京。” “那你把外套也拿去穿上吧。” “好。” “台风,等一下,你这样,会不会很冷?” “没事的。”我站在卧室门口,“记住,晚上要把门关严喽。” “知道啦。” “晚安。”我说着把门带上。 ※※※ 我裹着衣服,瑟瑟地坐在客厅里,打着手机游戏,余莲袖突然把卧室门一开,气嘟嘟地跑出来,向我大声嚷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都要到十一点了,明天吧?” “不用了。” 我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啊。” “放开我。” “回卧室里睡觉。” “不去。” “真的不去?”我拉着她,她拽着门把,“再这样,我可就要不礼貌了。” “不去!” 我一把抱起她,向着卧室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 “干什么又这样。”我把她放到床上。 “我这么远来找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说着眼睛就湿润了。 “我怎么对你了。太亲昵了,你拒绝我,说我不如你想象中的好。保持距离了,你又这样,动不动就发脾气。袖袖,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我有你过分吗?人跑到苏州了,一点也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去了你住得地方,你是不是要躲我一辈子。一个一直在你身边的人,有一天,他突然说走就走了,那感觉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我没有。” “你有。” “我们不要吵了好吗?你没发现,现在,我们一说话,就喜欢吵吗?” 她把脸偏向旁边,泪水顺着眼角,很快地流淌着。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不好。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爬到床上,靠在她身边,一边给她擦着泪水,一边给她说着好话。 ※※※ 我得承认,我压根就不是一个柏拉图式爱情的追随者。余莲袖躺在床上,既生气又伤心,我么,靠在她旁边,一会道歉一会安慰的。时间长了,这事就变质了。因为后来,我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因为后来,我的身子压在了她的身子上。 这一切,来得好快。去得也好快。 ※※※ “台风,以后,我们就要这样一辈子么?” “是啊。”我一时间,还沉浸在刚才的欢娱中,说完了是啊,就翻过身,一把抱紧她,“袖袖,你刚才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有点疼。” 不说还好,一说,差点被她打死。 “你还知道疼啊。刚才,我疼成那样,你怎么也不顾。” “可一开始,我问你,你又不吱声,后来,突然又是叫又是打得,把我吓死了。” “一开始,你还没……不管,反正……” “反正什么?” 我们侧着身子,相拥在一起。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就是不一样,柔软,细腻,白皙。 “台风”,很长时间后,余莲袖抬起脸来看着我,“你不会变心吧?” 本来还想跟她开开玩笑,说,会,当然会。可一看到她那满是认真和期待的眼神时,我就又忍下,坦诚回答了,“不会,当然不会。” “你要是变心了,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你要是变心了,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干吗学我?“ “我没学你。你对我所说的这句话,也是我对你所要说得话。知道么。” “好啦好啦,睡觉。”余莲袖说着把台灯关了。 ※※※ 我睡不着。 没和余莲袖做这事的时候,总是没有安全感,怕她有一天会离开我。可是做过之后,又在乱想了。什么事业啊,小孩啊。这些,还都算远得了。近的,主要是结婚。 这婚该怎么结? 要是结婚,只是光办一下结婚证,那该多好啊。方便的很。也轻松的很。可是,什么婚礼,宴请,双方父母会面,天哪,一大堆。 又想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我用手推了推余莲袖,“袖袖,你睡了么?” 余莲袖没有回答。 不知怎么的,心理上和生理上又躁动起来。 我把台灯打开,在她身上看着,看着。 第一次时,太急了,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情调。 “干什么?”余莲袖突然眼睛一睁,把我吓了一跳。 “你、你没睡么?” “你整晚都这样,在人家身上摸过来摸过去的,我怎么睡得着啊。” “袖袖,你的项链好漂亮。” “哦?好啦,把被子盖起来,我冷了。” “再看一会儿嘛。” “看什么看,不许啦。” “那好,我们……” “我们什么?啊呀,放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