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我还是有点怕,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笑什么?我也想听听。”她还冲我笑了一下。 真是万万想不到,夜叉还有温柔的时候,今天也许应该去买六合彩。出计还是不出? 我有点犹豫。此计一出,必然可整死卫星,治死吴妍,嫁祸燕子。然这一招确实太狠,何况我如此善良之人,真是于心不忍。又系与卫星兄弟之情,此计一出必然化为泡影。而且如果此计不成,我必然腹背受敌。算了,不就一场比赛吗?不能因小失大。 “没啥可笑的,卫星说我出场他们必胜,我觉得比较可笑。” “这有什么可笑的。”燕子对我的话倒是觉得可笑。 “这不可笑吗?” “什么好笑的?他又没说错。” 什么?她也这么认为。不要这么逼我出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打算走开以了却此事。 “不,你有话瞒我,我估计你听了这话不会笑的,快说?你应当知道我的厉害。”夜叉又飞回来了。 真是天意啊!今日不整夜叉难平我恨。且自古有云:无毒不丈夫。若不让你们尝点厉害,还认为我是只病猫。至于卫星,我自有法应付。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要逼我。”我故作矜持。 “我就要逼你。” “我一说就害了卫星,这不够朋友。” “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燕子就好像在审问犯人。她那得意劲让我火冒三丈。好,你得意吧。我会让你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 “好,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这样会很难立足的。” “好,我答应你,快说。” “我是笑卫星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连吴妍都弄到手。” “吴妍有什么不好?——你的意思是……”她大概会意了。 “吴妍有什么好?她比你还要丑……”我没说完,自知不妙,没等她反应过来,赶紧溜了。 计已成了一半了,我暗喜。赶紧冲到卫星旁边,拉着他就走。虽然折散他们有点不知趣,但此时不动手,若燕子赶上来我就完了。 “辉哥,你……”卫星自恃恐慌。 “跟我走,我不会害你的。” 卫星大感迷惑,按理他应当被我打倒在地了。对,我不害你,我害你不死。“辉哥,上次球赛的事……” 没想到这小子会这样说,我还有点后悔,可计已成了一半,不能废弃。“你小子是不是背叛了吴妍?”我一脸正色。 “没有啊!”卫星一脸无辜。 “真的?你去死吧。那么是连吴妍都要甩你,你暂时最好不要找她,否则燕子会让你进医院的。” “辉哥,真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燕子无意间漏了嘴,我本也不想知道,可是……”这几句话我自己就觉得有点问题,也许能瞒住那小子吧。 果然卫星变色了。我后悔了,本想解释一下,他一下就奔走了。 晚上,他就拿了几瓶酒回来,和几个室友喝得正酣。我万万想不到事情会成这样,我他妈的做得太过火了。 “辉哥,来干一杯。” “卫星,我……” “我什么,散了就散了,什么了不起的,她那种货色,我还看不起。” “可是……”之后,我都没说几句,就被他一杯杯地灌,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只知道一觉醒来已是大天亮。 “卫星呢?”见其他室友都在,只不见卫星,我就感觉不妙。 “哦,听说今早吴妍进了医院,卫星直赶去了,那小子骨头真贱。” 我一听就瘫了,这下可闯大祸了。主啊,救救我这罪人吧! 我也管不了多少,往医院就奔,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事因我而起,自然须由我而终。一进医院,人影都不见一个。我更是吓傻了,那女的不会驾鹤归西了吧!那我的罪可不轻啊。 我急了,到处找卫星,就是不见。最后,终于在池塘边找到了。他愣在那里,一言不发,大非昔日可比。我顿时惊惶失措,知事情不好,于是大叫:“卫星,不要……” “不要什么?”他回头一瞥,那神情一看就令人怜悯。可怜的卫星,此事由我而起,我还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 “辉哥,上次球赛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真对不起,我没找到你,所以……” 我更是无地自容,卫星确实太够朋友了,而我却以此加害于他,真是应遭天打雷霹。 对,大丈夫敢作敢当,此事因我而起,应由我而终。大丈夫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若真是因此而获罪,也正好洗涤一下灵魂。 “卫星,我……” “辉哥……”他打断了我的话,“你过来一下。” 我过去了,大概他是要教训我一下,我也确实要教训一下了。 “辉哥,你闭上眼。”那小子这时候还卖关子,我莫名其妙,也只得照做。“辉哥,我……”我背后忽然中了一木棒“对不起了。”我没怨他,我该打。 “你去死吧!”一女的大喝,我一回头,是燕子,然后,他把我一脚踹进池塘里了。 “辉哥,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的说谎技术确实不怎么样,你连燕子都骗不了,还来骗我。其实,我也不愿意整你,可是燕子、吴妍逼我。而且……而且你也确实得整一下。”卫星装成委屈的样子,认真地说。边上那“小老太”和燕子笑作一团。 “妈的卫星……”我在池塘挣扎。“我死了你也活不过今天,我还只想随便整你一下,没想到你却整我这么惨,你会遭报应的。燕子,上次卫星还给吴妍的表是他暗地里摸的,不是捡的。” “你也去死吧!”卫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踹进池塘了。真得佩服那夜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