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吃夜宵去!看在你陪我看了三个小时电影的份上。”这人有钱就是没有办法。 其实,她也不必看在我陪她看电影的份上就请我吃夜宵。她只要说一声谁愿意陪我去看电影,排的队伍绝对可以将整个电影院围个水泄不通,而且排在最前面的一定是个武功高手。 如果说陪她看电影是幸运的,那么还让她请吃夜宵是更幸运的,但最幸运的还是要她送我回去,因为我感觉那几个“大哥”对我有好感。你不要说夜里不送女孩回去不负责,要女孩子送更不负责。对于她的安全问题,我是放心的。谁要是走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别说护卫团,就是校门口那几个保安都不会放过他。(她父亲有钱是众所周知的,自然少不了在这学校投资。可能那几个保安就管问她父亲的公司拿薪水) 送到了楼下,我就不敢再要她送了,因为我的寝室里还有几个“大哥”。“非常谢谢你,以后有事我会尽量帮忙的。”我说得客气不过了,但心里盘算着:以后有事交给你的护卫团吧,你的美人恩我是无福消受。 我快步上楼,今天算是安全脱险了。“快开门,开门……”我使劲锤门。 半天半天,才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卧枝……答春绿?”是卫星,他这个大哥,什么时候,还来这一套。 “你这个大白痴,还不开门,要不然我死了第一个寻你!”我大呼。 卫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赶忙起来开门,见我没一点事,就问:“什么事,这么急?燕子要杀你?” 我一进寝室赶紧关门,可心还是砰砰砰砰不停的跳得厉害。 见我半天不出声,卫星又问,“辉哥,你不是见鬼了吧,你不要吓我,我才十九岁,我还不想死啊。” “鬼鬼……”我正愁无法圆谎,这家伙倒帮了我一个大忙,“青面镣牙,血盆大口,吓死我了,王宇在不在?” “真的?他不在,怎么办?”卫星那家伙就是笨,居然中计。 “今天晚上别关灯。” “那燕子怎么办?你丢下她了?”卫星考虑得挺周全的。 “没有,我送她回去了。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问道。 “小妍并没有说八点约我,怎么了?陆涛他们找严雅去了,希望别碰上鬼。不过碰上了,正好看王宇道长厉不厉害……” “什么?陆涛找严雅去了?”我大惊失色。 “怎么了?鬼会碰上他们?”卫星一边说一边笑了。这家伙城府还是不够深,这么快露馅了,不过我还是差一点就被他戴了笼子。见我不惊了,卫星笑着说,“要耍我,也不该把我当小孩子耍。你要不是与严雅玩去了才不会这么敲门的。” 我大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我摸得这么熟,“那我会怎么敲门?” 听我细细道来,“如果你是上课回来,是一记大脚踹门,当然这不常发生;你晚上回来,会只敲一下门就趴在门上睡着了;你踢球回来,一般是用球踢门;你被燕子赶回来一般不敲门……” 这家伙统计学学得不错,我认为。 “陆涛他们哪儿去了?”我还是不放心。 “放心,你以为他只会跟你一起去上网?NO,他要博得严雅欢心,靠你是不行的。” 这话确实没错。 “他们不知道吧,你我是兄弟,你可千万别……” “放心,你我是兄弟。”卫星把胸口一拍,“不过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燕子。脚踏两条船是比较危险的,如果它们在一起还好,一分开你就落水了。” 他这话确实有道理,但我一条船也没有踏,我是只旱鸭子。 停了好一会儿,卫星又开口了,“严雅约你出去的就是上午那个电话?” “你怎么知道?” “我估计你也没有胆量去约严雅。”看来这小子不笨,“你们都干啥去了?” “不就去看电影,吃夜宵什么的,很平常的。” “平常?严雅可从没有请过男孩子看电影的。大哥,看不出你这穷酸相还有那么大的桃花运,可喜可贺。” “你才穷酸相。”不过我一起到这件事,确实有点担心,护卫团可不是吃素的。就我这骨头架子还经不了两三下。 “辉哥,你说严雅会不会真的喜欢你?”卫星反脑一问。 “我可既没这心也没这胆,你这菩萨可千万别乱说,这不是随便开得玩笑的。” “依我看来,严雅确实对你有点意思。”卫星若有所思。 “何以见得?” “这还不明显。你想,上一期她每次都叫你去帮好搞电脑,这一方面你确实不错倒说得过去。后来‘送表’事件,这还不够,又请你看电影,吃夜宵。护卫团也不乏像陆涛一样优秀的人,她为什么偏找你?”卫星仔细、透彻地帮我分析了一下,确实不无道理。 “那我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我还不敢大声说这句话,因为太冒险了,只要有人在偷听,我以后就不得安稳。 “这叫萝卜白菜,各喜各爱。上次我就帮你算了命,你还不信,这不,灵了。” “灵你个头,先睡一觉安稳的吧,估计过了今天又要到网吧去挨日子过了。” “辉哥,还关不关灯?万一那个鬼进来了。”卫星板着面孔,十分认真地说。 “还是不要吧,你不怕鬼?” “万一鬼来了,有亮我们就能看见它,就有可能被吓着了,如果没亮的话,它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呀。” “可你不觉得如果鬼来了,被它吃了都不知道仇鬼是谁挺遗憾的吗?” “有道理。” 朦朦胧胧的觉得有人进来了。“鬼!”卫星大叫一声,倒把进来的都吓了一跳。我暗笑,原来他真的怕鬼,下次有用的地方了。 “你才是鬼!”陆涛等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在床上。“叶辉,帮我买《读者》了吗?” “这不放在你桌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