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我的傻样。严雅又笑了起来,(靠!不好了,我真的会被她迷住了),一把捏过我的手。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将我拖走了。(注:球赛因某些原因暂停了,只因队员中有大量的护卫团员,陆涛等更是死了心,此乃后话,不再提) (话后音,我要换衣服,白开水兄,你不会这么残忍吧!让我一身臭球服与女生约会) “刚才你射进球好精神的啊!”严雅像一只小精灵般在我身旁飞舞,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精彩!我晕,严雅到底想干什么啊!“你喜欢足球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有个疑问我不搞清楚是不行的。 “足球!我以前从没说过,不过,你刚才进球时不是像电视一样?”严雅眨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靠!看来,我不能再说了。也幸好这样,我才没有在她面前出丑(为广大不喜欢足球的女生干杯) 如果是燕子!她一定会走过来,先敲上两三下,再捧腹大笑……靠!我还想着燕子干什么?去!我还想着她!既然她那么认为我!我还管她!她不是有肖泉吗?(操!还小泉呢?)我难道不能有严雅吗? “叶辉,你在干什么?”严雅看着我又发起呆来,娇嗔道。 对!严雅,我有严雅嘛!燕子算什么?与严雅比起来就是一株牡丹下面的牵牛花。 “严…不,小雅,我们出去走走行吗?”我紧张地看着严雅。既希望她答应,又仿佛还欠了什么似的,期待着她的否决。 严雅会怎么说呢?我只觉得心扑通扑通的跳。 严雅就站在那儿,亭亭玉立,连脸色都没变。我还以为她会脸红了。(白开水云,真是个纯情白痴,现在还看不出来)随即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用细小的声音说: “我们到市区去玩吧!” 我不是做梦吧!拉着严雅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旁边一对对惊艳的目光,我怀疑我是在梦中。踏上公车,几十分钟后,来到了豪华的市中心。在车上,我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我的面前了,我们该上哪儿去呢?第一次约女孩出去玩,到底应该上哪儿好呢?搜遍脑海中关于这方面的内容。却找不到一点头绪,做什么好?应该做什么好? 对了,以前不是玩过《心跳回忆》吗?那里面不是介绍了许多的约会场所。 “叶辉,我们上哪儿去呢?”严雅问。 果然来了,幸好我已经有了准备,“我们就去滑冰吧。”(嘿嘿,那样就能一直牵着严雅,而且还能……) “可是,可是我不会嘛。”严雅不依地跺着脚。 “不会滑,那怎么办?”我思索。(笨,不会滑那不更好,就是要约不会滑冰的女孩上滑冰场,那样才好。白开水云) “我们去听音乐会好吗?我知道今天会演出肖斯塔科维奇的《节日序曲》,郎郎独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和普罗科菲耶夫的《恐怖的伊凡》,我好想去听了。”严雅突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还兴奋地跳起来。 我可从来没听过什么“司机”和什么“夫”的。 音乐会,还没听过,似乎也不错,就是太无聊了一点。如果是燕子,一定会和我去滑冰的。靠,怎么又想起燕子了。 “好吧,就去音乐会。”我答道。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错到了何种地步。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兜里只有百来块钱的穿一身脏兮兮的球服的人却带着一个穿得像公主似的女友,踏在音乐厅光洁的地板上,一步一个脚印,球鞋亲切地吻在洁白的地板上,这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即使以我粗到了树干似的神经,厚到城墙般的脸皮,也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感到不自在了。严雅却还能没事似的左顾右盼,不住地向我介绍今天的音乐会有多精彩。 人说恋爱使聪明的女人变得愚蠢,使愚蠢的女人变得更蠢,还是没说错。平日敏感的严雅,怎么还觉察不出我的窘境呢。 “小雅,我去那儿买门票,你等一下哦。”我对仍在笑语连珠的严雅说。然后在一大堆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了售票处。本来还人头攒动的售票台自动分出一条道来。靠!本少爷来了也知道让道,身后洁白的地板上赤黄的脚印格外醒目。 “喂,买票了。”我冲着那售标员喊,那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严雅和我,大概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到严雅这样的漂亮MM怎么会和我走在一起。 “啊!先生,请问你要哪种票?”那人一边盯着严雅,一边指着旁边的一块牌子说, “这是票价表,你真的要吗?” 不就是票价表吗?拽什么拽,我信手拉过表,随便一瞟。哇噻,我的妈呀,我的嘴巴不由得张得大大的,脑筋更是不住的运多十多块钱,没想到贵到这种地步,普通票250 ¥……后面的我没看了,也不敢看下去。 二百五,我连二百五都没有,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愣了十多分钟,硬是找不出方法来。算了,罢了,面子重要还是票子重要,我算是明白了。 “小……不,严雅,你带钱了吗?我刚踢完球,忘带钱包了……”我说不出话了。 (为千千万万贫苦的男同胞们致哀吧!)我实在是不敢回想我当时的表情,只觉得整个世界的人都在无情地嘲笑我。我仿佛回到了小学时代,那时我造了一个句子,“解放军叔叔一个个向前爬去,像一只只扭动的大青虫似的。”然后被整班人嘲笑,那感觉就和这类似吧。 “钱,啊,我也忘带了。”严雅先是一愣,又马上回过头来,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走到售票台前,掏出信用卡。 “请给我两张贵宾票。”回过头来,对我说,“幸好我带了信用卡。” 靠,我真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最后,终于还是找了一个包厢。这是在我强烈要求下——我可不希望在听音乐会时被后面的人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