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恋的风波雷声大雨点小,最终风平浪静雨过天晴了,与死耗子恩爱了好一段日子。 晚餐后筷子一丢,随手拿起茶己上的遥控器,很舒服的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湖南卫视正在播放具说哭死了好几代人的《新白娘子传奇》,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部老片。每次看到法海就恨不得拿把菜刀冲进电视将他砍死。人家夫妻恩恩爱爱的生活,关他和尚什么事?非要将一貌如天仙的大美人活生生压到雷锋塔下,这不是造孽吗? 死耗子已快速将饭桌收拾干净,正在厨房上演新时代好男人进行曲,夸张的锅碗瓢盆触碰声象一首悦耳的音乐传入我的耳膜。 我微微闭上眼,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清闲。唉,想我珞珞出生就见扫把星,天生命苦脸生霉相,七岁刷碗,八岁下厨,又何曾这样被人服侍过?老公还是自己的好啊! 一会儿,死耗子清理好厨房朝我走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撬起我的身子,自己躺了下来,将我的大腿当枕头枕着。 “喂,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先躺的,再说你又不喜欢看言情剧,凭什么来霸占我的地盘?”我柳眉倒竖,怒视着他。 “切!”死耗子一撇嘴,朝我翻了一个白眼:“赵雅芝我喜欢,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演的新白娘子?” 我一记佛山无影掌狠狠劈在死耗子胸口,另一根手指捅向他的笑腰穴。 “你这花心罗卜臭皮蛋不是好东西,上次你说你的梦中情人是李嘉欣,这次怎么又变成赵雅芝了?是不是下次该换成王祖贤张曼玉?我点点点,让你笑成脑血栓,看你还怎么去梦其她的女人。“ 嘿嘿,天下无敌宇内第一享誉大江南北横跨黑白两道急如风快如电的一代大女侠认穴奇准,顿时响起了鬼哭狼嚎的惨笑声。 “哈哈哈,难受啊,老婆饶命,我说错了,唉呀,我的天,我要笑岔气了,哈哈,其实,其实我真正的梦中情人就是我超级无敌美丽动人天上没有地上无双的老婆大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不行了不行了,快把手拿开,血管要爆炸了……”死耗子笑的全身发颤。 “嘻嘻,这还差不多,你老婆点穴功夫不错吧!”我嘻皮笑脸将手指从他的腰上拿开。 “行,老婆武艺超群仁者无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就象那高贵的喜马拉雅山,我就是那山脚下的一只小蚂蚁,所以,可怜的蚂蚁向高山请求,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自生自灭吧!”死耗子哭着一张脸。 “那可不行, 嘿嘿,这只蚂蚁已经向我交了卖身契,除非哪天我没钱用了,再卖到青楼去赚点小钱花花,也挺不错的!”我色眯眯学电视里的嫖客去摸死耗子的下巴。 “哇靠,老婆你哪学来这么下流的动作?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偷偷学坏啊?” 我冷哼一声,专心看电视,不再理他。 死耗子似感无趣,两眼盯着天花板,阴阳怪气反复吟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得了,求求你不要唱了,我都浑身发冷快要受风寒了,一首好好的军歌被你唱成什么玩意嘛!”我白了他一眼。 “不唱就不唱,有什么了不起?总比你唱那什么‘你是我的情人,象玫瑰花一样的女人’要高尚耐听的多。哼,恶心!”死耗子愤愤不平停止唱歌。 “那我唱《千年等一回》给你听,好不好?”我捂着嘴笑。 “什么千年等一回?骗人,你说那白娘子真的会永远爱许仙吗?不见得吧!”死耗子满脸不屑。 “废话,白娘子这么痴情的女人,当然会永远爱她老公了,恨只恨许仙那大草包,要不是他这么窝囊,白娘子怎么会吃那么多苦?哼,可恨至极!”我气愤填膺一拳砸在死耗子肚皮上。 死耗子痛的大叫一声:“唉哟,老婆我姓木,我不姓许……” “呃,不好意思,太投入了点,这就帮你揉揉!”我一双纤手摸向死耗子的肚子,接着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惨嚎。 嘻嘻,最近兴奋过度,力气猛涨,不小心搓到了内脏,呜呜,我可怜的耗子! “老婆,你会不会永远爱我?”死耗子翻着死鱼眼紧盯着我的脸。 “为什么要我永远爱你?人的生命都不可能永远,没准哪天就挂了,又何苦要浪费时间去奢求爱情的永远?拥有时珍惜,失去时祝福就行了!”我眼一瞪,随即又压低嗓子故作神秘道:“不过,我喜欢珍惜手中的东西,只要你一天在我手心里握着,我就会爱你;如果你自己不小心滚下来了,那我又何必再爱,对吧?” “唉,我这柔弱苦命的男人,不幸跌进你这阴险狡诈无所不为胆色兼备水火不浸的流氓大侠手中,我还能跳的出吗?西天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比起你来又算得了什么?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而已,他才压住了一只毛猴子,而你却将宇内第一奇男木木大帅哥抓到了手里,谁能比你更厉害?”死耗子故意长吁短叹。 “哇哈哈,笑死我了,天下第一死不要脸木木同志,夸了你老婆半天,就为了最后那一句宇内第一奇男服务,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我伏下身,将脸埋在死耗子胸口,笑的花枝乱颤。 “嘿嘿,失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果然是聪明绝顶超级无敌大愚惹智!”死耗子笑的不怀好意。 “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骂我,哼,想在我眼里揉沙子,再去上个幼园回来。”我双手掐在死耗子脖子上摇了摇。 死耗子眼一翻,身子一挺,赖道:“掐啊,掐死我算了,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帅哥!” 我咧着嘴笑,在死耗子脸上重重吻了一下。 “对了,木木,忘了给你说,上次刊发我文章的那家杂志社给我寄来了一封邀请函,邀我去广州参加一个笔会,明天下午就走。”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脸色转为正经。 “啊?去广州?要去几天?”死耗子吃了一惊,一骨碌爬了起来。 “笔会时间是一周,但我想顺便过深圳去看看几位老同学,估计最多半月时间可以回来吧。”我侧头想了想。 “天哪,饶了我吧,呜呜,半个月太久了,老婆,不去好不好?”死耗子一头倒下,将脸紧贴在我胸前,哭丧着脸道。 “那不行,你也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写文章,没嫁你之前,经常会参加一些文学交流会,可婚后这几年,除了在网上写写小说外,我几乎都拒绝了这些社交活动。这次无论如何,我也得出去转转,天天窝在家埋头写东西,人都快变蠢了!”我一本正经道。 “呜呜,老婆我舍不得你。我们结婚这么久,还从未分开过,我会不习惯的!”死耗子使劲想挤几滴眼泪出来博取我的同情。 “切,我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哭丧了,小心我揍你!”我扬扬拳头,“扑哧”一笑:“你不就怕我走了没人给你做饭嘛,大不了明天我给你烙一个大饼挂在你脖子上,饿了就啃一口,估计可以撑到我回来!”戏谑的捏了捏死耗子的鼻子。 “唉,苦命的男人又要被老婆抛弃了!”死耗子长吁短叹。 “哈哈,真是没出息!”我大笑。 “冷血无情没有人性的女人!”死耗子小声嘀咕,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拍着大腿跃起大叫:“对了,你明天就走吗?啊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冲澡睡觉!”冲过去关了电视,又一把抱住我走进浴室。 我将脸埋进死耗子怀里,笑的浑身发软。 次日下午,执意拒绝了死耗子要我坐飞机的建议,买了一张去广州的特快火车票。 在人潮拥挤的站台,死耗子眼巴巴盯着我,眼里有着浓浓的眷恋。 我洒脱的笑着伸出手扯住死耗子的两边脸:“乖木木笑一个,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很快会回来的!” “呸呸呸,乌鸦嘴,什么生离死别?你少给我别胡说八道!”死耗子脸色一变,怒瞪着我。 “嘻嘻,我闭嘴,我不瞎说,总行了吧!”我捂住嘴巴。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车上要小心,到那边要注意安全,别乱吃东西,遇到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死耗子免强挤出一丝笑容,将我搂到胸前。 “知道啦,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吃吃”发笑。 死耗子见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无可奈何不住叹气,脸上越发的惆怅了! 火车缓缓滑动,死耗子追着车跑,不住朝我挥手,我的泪水终于潸然而下,打在凉冰的桌面上。 才刚刚离别,我的心却开始了想念! 原来,我还是不象自己想的那么洒脱,离别终究还是让我心痛了! 就几天而已,不哭不哭! 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朝着车窗外咧咧嘴。 漫长的一夜过后,总算到达了广州火车站。走出人潮拥挤的出站口,只见一位年轻的男孩高举着一本杂志,走过去一问,正是杂志社派来接我的人。 男孩热情的握了握我的手,并自我介绍叫肖宇。 “珞珞,不明白你为何要坐火车来,反正所有的费用都是杂志社出,你何不坐飞机过来舒服些?”坐到车上,肖宇纳闷的问我。 “嘿嘿,这个,我不敢坐飞机,怕被摔死!”我抹了把冷汗汕笑。 肖宇和司机哈哈大笑,窘的我尴尬至极。 车子穿过几条大道,直向天河方向行去。四年没来广州了,虽然变化大,但还是能找出让我熟悉的感觉。 车内的音乐柔柔响起,是y.i.y.o 唱的《我来了》: 等不及摇下车窗,和这个城市好好对看。我出发我到达我来了,来作梦的;我看着我想着我就等这么一刻。一个人一把吉他和一些愿望,我不信这城市会容纳不下,我要热我要光我要唱我相信,我的歌会有答案,一条路一个远方和一份信仰…… 仰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我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公,我到广州了,想你! 文学殿堂网 www.yesh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