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枪握在手中,陈思雨的眼角微微一跳,忽然嫣然笑道:“我从七岁那年就学会了凭重量去分辨,一支枪里究竟有没有子弹。您如果要想看我出糗,换个方式可以吗?”说着,枪在其纤秀的手中溜溜一转,倒转枪把,将枪递回我的面前。 接过枪,我呵呵地笑了起来,道“很好!非常的好!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怎么确保当我完成任务后,那13亿银行存款和5亿的不动产可以转到我的名下了,亲爱的死神!” …… 当我回到酒店时,已经是4: 35了,拿出陈思雨给的移动硬盘,插入我的手提式电脑里,里面全都是‘末日’亚洲部门的资料,其中包括了各地分部人员的名单、武力资源的配备、业务的来源和进展、对现状的分析、对发展方向的指引……等等,甚至还附带着图表示例。如果粗略一看,简直就和一些国际化大公司(如IBM、SONY)的企业现状、发展报告一模一样。所不同的就只有业务种类的区别而已。 其业务包括了军火走私、毒品交易、色情事业、地下赌场、网络赌博、杀手组织……等黑道事业,电影公司、娱乐公司等专门洗钱的机构,和电脑公司、房地产公司、贸易公司、投资公司等完全正规的企业。其业务之庞大、种类之丰富,简直匪夷所思,而更夸张的是,其甚至还有拥有一家私营银行和一家航空公司的部分股份,都超过了30%。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把这份资料全部看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末日’势力之庞大已远远超出了我的估计。只是其在亚洲的资金,就足以买下一个像台北这样规模的城市了。而作为其在亚洲地区的负责人,将拥有其在亚洲所有业务7%的利润。那可是一个每日都以百万单位来计算的数字。 嘿!天下竟然有这么好的事情吗?我冷冷一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或许,这是因为‘末日’太急着想要那个SFB的技术了,或许,‘末日’的高层想到,如果按规矩,将陈至诚在日本的势力完全铲除,那么对其在亚洲的发展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陈至诚毕竟在日本发展了三十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甚至已渗进了一些政府部门之中),不如就来个顺水推舟,等日后再找机会架空我这个所谓的负责人,将权力一步一步重新收回。或许…… 第二日,10: 20,我在陈思雨兄妹的陪同下来到了东京郊外的一座庄园。在一片刚被扉扉细雨洗尽尘埃的草地上,白石堆砌的墓孤零零地无依无靠。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中的五十多岁男子,我心中也不可抑制地掠过了一丝淡淡的悲哀。其实思雨说得对,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事实上即使是杀手,也是和常人一样,也能感到哀伤、快乐。只不过,因为工作的需要,我更习惯于将这些能让人变得软弱的感情埋藏在心底深处,轻易不会显露出来而已。 11: 00,我和陈思雨兄妹进了庄园里的一栋别墅之中,在客厅内,等待着我们的还有‘噬魂’剩下的其它两人。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叫王涛,英文名Celevin,是日籍华人。穿着就像个街头的流氓一般,叼着一支雪茄,头发染得乱七八糟。另一人却是个表情相当冷酷的女子,叫艾丽娜(Alina),超短的牛仔裙外露出了雪白而修长的腿,长发披肩,从其面容来看,应该是带有南美和东方血统的混血儿,轮廓分明,却也不失柔美。 王涛是一个爆破专家和电脑专家,还是一个飙车高手,据说曾驾驶我昨晚坐过的那辆BMW Z4在东京的银座大街开到190公里/小时的惊人速度,当时是星期日的下午三点。而艾丽娜则是一个狙击手,枪法一流,曾经在一次任务中进行撤退掩护,在一分钟内连续打爆了七辆高速飞驰中的警车的轮胎。 在介绍了两人的基本情况后,思雨也简单扼要地向他们介绍我道:“Ken就是闻名亚洲的‘主宰’,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了。从今日起将是我们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本次行动将全程由他负责。” “噢!Dominator(主宰)!”王涛大声喊道,并夸张地鼓起了掌。而艾丽娜则向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脸上不见丝毫惊诧。 我也微微抽起了一边的嘴角,似乎在微笑着道:“既然陈先生遗命请我来负责这个行动,那么我首先要确定三件事。”说到这里,我顿了顿,以有如实质般的凌厉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瞬间,室内的温度像突然下降了一般,连傲驯不羁的王涛也不由自主地收起了笑容。 “请说,我们必定惟命是从。”陈兆俊(杉木俊,以后我都以其中文名字称呼)站了起来,向我微微鞠躬道。 “很好!”我微微一笑,继续道:“第一、在以前,我的身份是一个秘密,本来只有陈先生知道。而现在,知道的人已经有四位了,我不希望这个数字继续扩大。第二、我的命令是不容置疑的,即使听起来多么荒谬,也要执行不误。我不希望你们会问为什么,即使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第三、我这人习惯了独来独往,潜踪蔽迹。就算有什么事情,你们也不要主动我,我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联系思雨三次,有什么事情,那时说好了。” “OK!”王涛耸了耸肩膀,故作潇洒地道。其它人也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随后,思雨打开了投影幕显示出了那个SFB的研究基地的平面图,并以地图所示将那次行动的每一个细小环节向我详细陈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