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13日,京都—— 日本三大都市之一,仿照中国古代建筑风格建造,自8世纪以来的1200年间,曾经是日本的首都帝王之城。作为富有历史底蕴的都市,京都是日本最具代表性的观光胜地,四季变化分明,幽静温馨。 京都市区,朱雀大道横贯中央。在历史上曾经代表了京都繁华的三条街、二条街上,老字号店铺鳞次栉比,砖造的老式楼房依然保存完好,平安时代的繁华与文明依稀可见。 黄昏时分,在京都 园的花见小路上,穿着传统和服、画着脸谱的舞妓和艺妓摩肩接踵,随处可见。路旁有一座旅馆,名曰夕照,庭院式建筑,据闻曾经是丰臣秀赖的宫外别院。 我此刻正倚在房间阳台的藤椅上,眯着眼观赏身下的园林。小桥流水和着悦耳的风铃之声,灿烂的樱花在眼前随风摇 。 “他在那里?”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却是穿着日式睡袍的艾丽娜。她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发丝贴上了我的脸,鼻尖还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我瞥了一眼园林中央的八角小亭,里面正在进行舞妓的表演。旁边围着数人,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东方男子,背对着我坐在亭边的围椅上,手中还搂着一个艺妓,嬉笑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艾丽娜露齿一笑,眼眸中却透出了凌厉的寒芒。 “别着急!”我懒洋洋地道:“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 那人叫田中二郎,是一个美籍日本人,身份却是FBI(美国联邦调查局)司法部门督察长助理,一个靠裙带关系和卖屁股往上爬的家伙,此刻正在休假。说真的,要对付这种人使我感到非常恶心,所以才以借口带上了艾丽娜。虽然其是带刺的玫瑰,只可近观、不能亵玩,但也可以稍微平衡一下我糟糕的心情。 由于SFB的研究基地经过上次的袭击后,已经加强了戒备。要正面进攻显然已经不太现实了。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混进去,里应外合。但是,SFB的保安程序非常严格,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被限制在基地里,运送生活物资的车辆及人员也不被允许进入基地内部。而拥有探访权限的人都是日本右翼的政府高层,要接近或暗杀不难,但要冒充其身份却是天方夜谭。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经过了更为细密的调查,我们发现,在这个SFB的研究人员里竟然有两个美国FBI生化研究处的科学家,也就是说这个研究计划,FBI也是参与者。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 长夜漫漫,好不容易过了午夜,月亮被阴云遮盖,旅馆中寂静无息。艾丽娜刚回来,穿着和服,苍白的脸上显着一抹艳红,似乎喝了两杯。 “那个艺妓的身份已经弄清楚了,她叫恭子,是从北海道来的,已经陪了那家伙三天了,在这里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像她这种艺妓,不辞而别是常有的事,突然失踪,也不会引起谁的怀疑。”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此刻,她的神情中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之前冰冷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心中一荡,荡然无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那么是时候开始行动了,你要小心一点,别引起注意。” “OK!”挥了挥手,她转身走出了房间,随即,隔壁房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恭子!恭子!” “谁啊?这么晚了。” 过了半晌,房间里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织田夫人有事找你,请出来一下!” “什么事啊?”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却听到艾丽娜压着声音,不知在其耳边嘀咕了什么。那女子哧哧地笑了起来,随即高声道:“田中先生,请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房间里一个男人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随后,关门的声音响起,木屐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着时间,等了将近30分钟,关上了房间的灯,在凝固着绝望的黑暗中,我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旅馆是古式的建筑,我的房间在顶楼,和隔壁一样,都有一个飘出的阳台,彼此相隔不到五米。这时,外面的园林也是一片漆黑,远处零零星星的灯光也无法令人看清这里的景况。穿着柔软的登山鞋和黑色的紧身运动服,我像个杂技演员般地站在阳台的栏杆上。轻轻一跃,双手紧紧地攀住了楼顶的飞檐,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双手交替着无声无息地向隔壁阳台荡去。 像猫一般轻盈地落在阳台上,我毫不迟疑地迈入了房间。床上的男人赤裸着身体,睡得正酣。我冷冷一笑,将一团浸了乙醚的海棉捂在他的脸上。 …… 田中醒来时感到恶心、憋闷,喉咙里还有乙醚的味道。他被我塞进了洗手间的浴缸中,身体被绷带捆得紧紧的,嘴上贴了胶纸。 徒劳无益地挣扎着,过了许久他才稍微明白了此刻的状况。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透出了深深的恐惧。 “田中先生,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就深呼吸几次,让自己清醒清醒。”我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忙碌,在其旅行箱中搜索着,翻出了他的护照、FBI的证件、还有一支贝雷塔(Beretta Elite)手枪。 “哦!又是贝雷塔,说真的,我对这种枪丝毫不敢兴趣。我敢保证,你从来没有用它来杀过人,那怕是一个小偷。是不是?同意的话请点点头,你的脖子还是能动的。” “哦!这样就对了,我喜欢不说谎的孩子,虽然你看上去身材魁梧了些,不过不要紧,我很容易就能将你变得像一个九岁的孩童般大小。信不信?哦!谢谢,我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我们的合作就该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 “好了,现在我要你想一分钟,然后告诉我你上司的电话号码和你以个人身份进入FBI网站的密码。” 手腕一抖,闪烁着寒光的‘蝉翼’就贴在了其苍白的脸上。我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使自己看上去显得和蔼可亲。 “我现在将你嘴上的胶纸割掉,然后你就可以告诉我了。但别打算叫喊,我可以在你发出喊声的同时就割断你的喉管。你能做到吗?好的,谢谢!” 他颤抖着说,声音嘶哑。“我发誓,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 “哦!实在太不幸了。”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将‘蝉翼’往下一挥,将其身上某个突出的部位给割了下来。鲜血溅在洁白的浴缸上,斑斑点点的红得刺眼。 “我说过要将你变成一个孩童,但没有说那孩童是男是女。”说着,我已被自己的‘幽默’惹得嘿嘿地笑了起来,尖锐的笑声像刀锋一般,嘲笑着世间一切的虚伪、一切的仁慈。 剧烈地颤抖着,他两眼往上一翻,又昏了过去。 …… 半个小时后,我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打开房门,艾丽娜已带着两个白桦会的帮众守在门外。 “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别留下什么痕迹。”我向那两人吩咐道,并一手揽住了艾丽娜的肩膀,邪邪笑道:“这种场合女士可是不受欢迎的,即使你是一个杀手,也不要弄脏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