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我在JBI的安排下再次入住了东京皇宫酒店。除了斋藤铃子奉命贴着我不走外,井上博夫还安排了四个特工住在我的隔壁,也不知是保护还是监视。 22:50,我和斋藤铃子在特工的‘保护’下,来到了酒店5楼的OCEAN法式餐厅,共进烛光晚餐。这是一间风格相当高雅的餐厅,地面是彩色玻璃,各种各样的鱼类在脚底下欢快地畅游。侍女们都穿着银光闪闪的服饰,使人联想起了《星球大战》中的场景。吧台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舞台,几个披头散发的家伙在咆哮着所谓的爵士摇滚。到了现在,顾客依然不少,三三两两地在里面的座位上喝着价值不菲的进口酒,悄声低语,看样子像是在研究什么至关重大的事情,或是在商讨什么见不得光的影谋诡计也不一定。 两个随行的特工走向了吧台,我们则在水幕落地玻璃窗前的雅座坐下,有着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的女侍随即献上无可挑剔的笑容。两位要点什么?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 我要了份银雪鱼三文治,和着香喷喷的块菌肥鹅肝酱,及一瓶巴塔-梦揣溪酒,并殷勤地为笑语嫣然的斋藤铃子点了一份白块菌,和安纳托利亚无花果。一位特工拿过了帐单,并在上面签了字。 “您点的菜还真是稀罕啊?估计全东京就这里有了。”斋藤铃子惊讶地说道,她那苍白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透着一抹嫣红,显得甚是妩媚。 我心中微微一荡,笑道:“这是品味,学自汉尼拔·莱克特博士的品味。” 斋藤铃子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嗤嗤地笑了起来,说道:“哦?你也是羔羊医生的崇拜者吗?他可是你们FBI的死对头呢!” 我露齿一笑,说道:“我喜欢他的博学,还有对食物的挑剔。你不知道,我们局里的几个漂亮女孩,还将他的照片贴在床头呢!” 斋藤铃子笑得更厉害了,弯下了腰,喘着气,过了半晌才说道:“什么呀?那不是电影中的人物吗?她们喜欢的应该是安东尼·霍普金斯吧!” “哦!有时候电影中的人物也可以出现在你眼前的。” 我咧嘴笑了,爽快的笑声掩盖了桌下的秘密。 “笃笃笃笃!……笃…!笃…!笃…!……” H-O,Hello! 我的手指在靠背的边上轻轻敲着摩尔密码!——以频率和声音长短来拼凑成26个英文字母。声音很小,音量只能传到身后一米之内,而在这个距离内正好有一个人,他在我身后的雅座上,与我背靠背坐着。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白种男人,穿着仿制的运动员热身服,戴着黄色的臂套,上面写着美-日旅游的红色大字,他边吃着冒着热气的牛骨扒,边和坐在对面的导游小姐谈论着布什的绯闻。哦!该死的‘色鬼’!他今晚还有时间‘工作’吗?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L-T-N-S,Long time no see!(很久不见!) 同样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混合在悄声低语的喃喃声中、爵士摇滚乐的咆哮声中、杯子碰撞的清脆声中,透过空气的振荡,传递着阴谋的信息。摩尔密码,简单实用。 我笑着往斋藤铃子的高脚球形水晶杯中倒酒,继续说着毫无营养的笑话。眼角瞥见,那两个特工依旧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旋转椅上,喝着威士忌,注意力已经完全地集中在吧台后那个女侍摇来晃去的屁股上了——35?不!不!肯定是36。 我心中冷冷一笑,继续以小指头做着隐蔽的动作。 笃笃笃笃!…… 听说你在‘基地’混得不错!六年了吧!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教官!你的委托,兄弟打八折。 钱不是问题。但你可不可以把欠我的先还了再说? 这!我是穷人嘛!可怜啊! 你还穷?……算了,这次带多少人来了? 30个!都是我这几年调教出来的高手。按你的吩咐,没有一个是中东佬。教官,你要这么多人,又要我们带上重家伙,不会是想炸首相府吧?你要小泉的脸来擦皮鞋吗? 我又不是‘小鬼’,那有这么变态的习惯?听好了,明天早上…… …… 23:45,‘色鬼’终于啃完了他的牛骨头,结了帐,搂着那个一脸傻笑的导游小姐摇晃着走出了餐厅。而我带着三个‘尾巴’,也在10分钟后离开了。 由于喝了两杯,斋藤铃子的脸也红透了,一路上紧紧地挨着我。上电梯时,趁着那两个家伙不留意,还捉着将我的手,放进自己的裙子中。嘿!淫荡的女人。 深夜,我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斋藤铃子,听着她那‘日本式’的叫声,心中感到莫名地畅快。多少年了,我大大小小策划过上百次行动,还从来没有像这次那么‘激烈’的。看着眼前这份井上博夫送来的‘大礼’,我只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拿了别人的礼物,还往其脸上狠狠地揍上一拳,还真的有些不地道。算了,等到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在歌舞伎町定购一个80美金的妓女还给他好了。就怕他到时候即没有那个心情,也没有那个能耐了。嘿嘿! 心中转着龌龊的念头,身下更使劲了。很快地,房间中就回响起了斋藤铃子那近乎窒息的尖叫,就像是为了明天的东京而悲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