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我和色鬼分别乘坐不同的航班离开了香港,然后在曼谷会面,享受了一天的阳光和沙滩后,我们连续更换身份、面容在亚洲兜了一圈,确定不会留下任何‘尾巴’后,在2月23日来到了汉城。嘿!又是一个在美国大兵‘看护’下的亚洲都市。 在汉城市江南区的狎鸥亭罗德奥街被誉为最新流行之麦加,是随着高消费倾向文化圈的形成而成为时尚之街。在这里的每条小巷中都满是昂贵的外国进口品商店、氛围独特的保税服装商店、装修十分独特的咖啡馆、韩食餐厅、泰国料理、日本料理等各种饮食店,据闻,韩国许多有名的演员也经常来此,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会亲眼目睹有名的电影演员。 我坐在一间星巴克(Starbucks)露天咖啡厅里,喝着‘哥伦比亚’咖啡,欣赏着那些将大街上当作T形台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韩国少女,不知她们是在单纯的逛街,还是有意识地期待着‘传说中’的星探?嘿嘿! 17:00,笑语嫣然的陈思雨已坐在了我的对面。几日不见,她显得更漂亮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中透出深深的笑意,嘴唇上涂上了闪亮的唇彩,黑瀑般的秀发在微风中轻轻飘逸。 “Ken,祝贺你了,干得真漂亮。” 我淡淡一笑,没有接口,只是将一部手提电脑轻轻地推到她的面前,通过无线联网,我已经接通了银行的网站。 陈思雨微微一笑,填上了一串数字,将手指按在Enter键上,说道:“Ken,只要这笔钱过到你的户口上,那么你就是末日的第十只手了。怎么样,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剑眉轻挑,笑道:“亲爱的‘死神’,末日的第十只手不是你吗?如果我成为了亚洲负责人,那你又何去何从?” 那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子微微一怔,眼角难以察觉地跳了一下,却依然微笑着说道:“哦!果然不愧是尖刀的‘教官’啊!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我极其畅快地笑了起来,心中却是一沉,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也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脸上保持着笑容,我不露声色地说道:“思雨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的布局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但却漏了一点,就是直觉。” “直觉?”她轻轻皱起了眉,那令人愉悦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嘿!我和‘死神’合作已经10年了,虽然从未碰面,但也会产生一种直觉般的印象。就是说,‘死神’在我脑海里面一直都存在着一个朦胧的形象。其实我多年来一直都在疑惑,根据迹象表明,‘死神’应该就是白桦会的会长杉木贺一,一个沉稳狠辣的中年男人,但为何在我心中的形象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这个疑惑一直延续到看到那封‘遗书’的时候,直到你的出现,眼前的人竟然和我脑海中的形象完全地重叠,我才豁然明白,你才是真正的死神。而既然你才是死神,那么杉木贺一理所当然地是你的傀儡。那么,末日在亚洲的负责人到底是谁,就呼之欲出了。而我唯一不明白的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的戏还怎么演下去?” 眼前的女子又笑了,并轻轻地鼓起了掌,“Ken,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但是,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个局,那你为什么还肯继续下去?” 我耸了耸肩膀,故作惊讶地说道:“为什么?钱啊!既然你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布下了这个局,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个SFB吧!现在资料已经在我手上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后各走各的路,就当从未认识过,这样不好吗?” 陈思雨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Ken,你错了,这次行动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个SFB计划,那种小学生的研究项目,我们组织在几年前已经掌握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布下的这个局,唯一的目的就是你。” “是我?”我皱起了眉头,冷冷地笑了起来。 “不错。”陈思雨突然严肃了起来,认真地道:“这次任务,其实是我们组织对你的一个考验,幸而,你已经圆满地完成了。现在,我代表‘末日’正式像提出邀请,希望你能成为组织中新的负责人,代替一位刚去世的先生,出任末日行动主管,负责猎杀组织中的叛徒,以及执行所有被列为最高难度的行动。这十三亿美金,将是你一年的薪酬,每次行动也可以获取一笔不低于五千万的奖金。怎么样,你接受吗?” 我咧嘴笑了,抽出一支香烟点燃,透过弥漫的烟雾紧紧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突然间变得那么陌生的女子,冷冷地说道:“思雨,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凭对我的了解,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接受吗?” 眼前的女子沉默了,过了许久、许久,凝视着我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丝难以想象的温柔,说话的声音像微风一般轻柔,“Ken,不要固执了,我知道你很生气,但那是组织的规矩,在考验未完成前,我是不能告诉你实情的。你就原谅我吧!好吗?我们合作那么多年了,一直心意相通,我是真的希望,能有这么一天,我和你能真正地携手合作,不再需要相互顾忌,不再需要隐藏些什么。你、你明白吗?” 我怔住了,惊讶地看着她,过了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声,别过了脸,说道:“对不起了,和我一起的女子,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我不想害了你。” 空气在我们之间凝固,似乎要沉默至世界的末日。不知过了多久,思雨的声音通过空气的震荡,微微颤抖着传入了我的耳中。 “Ken,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么我也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哦?”我转过头来,看着她,冷冷地道:“你想怎样?” “我要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