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末日’那被世界各国情报组织都一致认为,是‘不存在’的总部中,有一个非常古老的,在古希腊神话中被称作‘潘多拉之盒’的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存放了十多个世纪的羊皮书。在有文字的最后一页上,如中世纪的教皇赦令般工整得一丝不苟的拉丁文字体墨迹未干,还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墨水香味。 Ken,男,出身日期:不详,家庭状况:孤儿,有一妹妹(已死),血统:东方 祖籍:中国,出生地:不详,宗教信仰:无 职业:杀手,级别:SS, 所属组织1:尖刀,职位:最高长官,外号:教官 所属组织2:噬魂,职位:外聘杀手,外号:主宰 监控者:陈思雨 曾策划、执行任务:B级35次,A级54次,S级19次,SS级7次, 任务完成比率:100% 监控者评价:完美 评审会评价:完美 7321行动结果:完成 清除记忆手术结果:完成 重塑记忆手术结果:完成 恢复记忆可能性评估:少于或等于0.1% 手术后对组织忠诚度评估:大于或等于98% 重塑身份: Mark,男,出身于1971年,家庭状况:孤儿,血统:东方,祖籍:中国 出身地:德国/慕尼黑,宗教信仰:末日,教父:1号 职业:杀手,级别:SS 前所属部门:猎杀A部,级别:队员,序号:11,类别:隐身人 现所属部门:猎杀总局,级别:长官,序号:0,类别:隐身人 兼任:行动总局长官,‘末日审判’议会议员,‘末日审判’议会序号:04 观察期:5年 监控者:陈思雨 …… 对于这份绝对不能跑出那个‘潘多拉之盒’,否则将会引起灾难的绝密资料,此刻的我所知道的仅仅是后半部分而已,所以,灾难还未发生。 相信许多人都听过约翰F.肯尼迪的名言——没有人能预见世界末日。但很少人知道,这只是前半句,那被他咽进肚子里的后半句是:但是,这一天将随时到来。所以,‘末日’的末日,也必将‘随时到来’。 灾难必将发生,耶和华的愤怒将化为洪水和闪电,将一切摧毁。 然而,在这个世界闻名的沙滩上,将椰子油涂满了全身,享受着火奴鲁鲁的阳光和海浪,紧紧地依偎着情人的美丽女子虽然知道,自己那‘伟大’的组织也必然有末日来临的那天,但万万也不会想到,自己就是那个带来‘洪水和闪电’的罪魁祸首。哦!此刻她还痴迷地看着那个在无数寂寞的夜晚令自己无法入眠的情人,感受着征服的快感、胜利的喜悦。 而我,完全没有留意身边那女子眼神中的异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慷慨的阳光为身体带来的活力,以及被那潮湿而柔和的海风轻轻抚过的舒适感。哦!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啊!明天,我就可以再次见到我那敬爱的Padre(意大利语对神父或父亲的敬称)。多少年没有见他了?那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带着抑扬顿挫的语调似乎还在耳边回响。那苍茫的白发和脸上如刀刻般的皱纹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增多吗?即使如此,即使已经历了比任何人还要漫长、还要曲折的人生,但我那敬爱的Padre依然是那么地睿智和敏锐,在他的领导下,我们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末日’即将重现往日的辉煌。 而更令我兴奋的是,明天我就要正式成为‘末日审判’议会议员、‘末日’行动总局长官、‘末日’猎杀局长官,这是怎样巨大的权力啊!这个职位根本上就相当于美国的国防部长。而我在议会中的序号为04,这表明了我将比那位负责整个伊斯兰世界的、鼎鼎大名的本·拉登更接近‘末日’的核心。他的序号是05,而我的这位小情人的序号是10,位于议会的最后一位。当然,思雨是不会妒忌的,因为她是那么爱我,每一次眼神相交,在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凝聚的爱意,都足以将宇宙融化。哦!有她在身边,我是多么地幸运啊! 2007年3月22日,我和思雨在这个美丽的沙滩上呆了整整一天,晒日光浴、游泳、冲浪,听便携式CD机里的老歌,吃夹有大量芥末和泡菜的热狗面包,就像那些普通的情侣那般,嬉戏、打闹。 我们相互往背上抹油。思雨先给我抹,她说我那写满后的伤疤看上去很有安全感,让人说我的伤疤有安全感还是第一次。轮到我帮她抹时,她娇笑着扭来动去。盘起秀发,那娇小的耳朵和脖颈显露无余,在阳光下镀上黄金一般的颜色,美丽得让人窒息。 我笑着对她说:“思雨,你知道吗?在古希腊,那些贵族女子都喜欢裸露着上身,并将乳头涂上金漆。因为她们崇拜太阳神阿波罗,而金色就是太阳的颜色。” 那躺在沙上,摇晃着双腿的女子笑道:“哦!你真是傻瓜啊!这样的借口你也相信吗?那些女人只是觉得这样做比较能勾引男人而已,太阳神什么的,根本就是胡扯。” “真的吗?”我放声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女人啊!为了勾引男人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思雨微微一颤,转过头来定定地凝视着我,过来半晌,才轻轻地叹了一声,说道:“是啊!只要能得到真正深爱着的人,女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哦?”我咧嘴一笑,说道:“那女人还真是可怕的动物啊!” “可怕?”思雨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在你这样的男人,也会知道什么是怕吗?” “知道!”我用手指拨弄着她贴在脸上的秀发,轻笑道:“其实像我这样的男人也同样会害怕的,害怕开枪走火,害怕被人出卖,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消失了。” 思雨的笑容凝固了,那漆黑的、深邃的眼眸中流动着异样的神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她轻声叹道:“如果时间能在此刻永远停留,那多好啊!” “傻瓜!”我轻轻一笑,刚想说话,却感到眼睛像入了沙子般,微微地痛了一下,眨了眨眼,就没事了。 再一次感到眼睛刺痛,是当晚临睡前在酒店客房的洗手间中刷牙的时候,我又一次在突然间感到眼睛微微地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碰到了眼角膜。应该不会是眼睛除了什么毛病吧!我暗暗一惊,但对着镜子仔细地照了许久,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心理作用吗?我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理会。 第二天清晨,我们租了一部比赛专用的二人稳向板帆艇远远地驶出了海滩,沿着海岸顺风航行了三十多英里。在马加哈的一个隐秘的深水港湾,我们停泊在离岸边三英里处等了十多分钟,随着海面突然泛起的诡异的波纹,一艘黑色的、极为庞大的、代表了世界航海科技最高成就的核潜艇就在我们身边静悄悄地浮出了海面。 我们相视一笑,将帆艇驶近,直接跃上了潜水艇的甲板。哦!这艘由核能驱动的潜水艇在艇身上漆有巨大的‘末日审判’标志,以及一个带着剑和龙的古老徽章,而它就是那个被全世界的情报组织一致认为是‘不存在’的‘末日’总部了。 |